網上突然出現大量負面新聞,說“團圓”的“敦煌飛天”香氛含有害物質,還曬出了所謂的檢測報告,配圖是消費者使用後皮膚紅腫的照片——和當初張誠抹黑她的手段如出一轍。
“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檢測報告也是僞造的!”運營經理急得團團轉,“現在歐洲的合作方已經發來郵件,說要暫停上市計劃。”
葉聽晚看着網上的評論,發現大部分負面消息都來自同一個水軍團隊,而這個團隊的背後,正是陸氏集團的公關公司。
她立刻召開緊急會議,決定用直播的方式回應質疑。
直播當天,葉聽晚穿着白大褂,坐在調香台前,身後是“團圓”的香料倉庫和檢測實驗室。
“大家好,我是葉聽晚,‘團圓’香氛的調香師。”她拿起一瓶“敦煌飛天”,對着鏡頭展示,“今天我要帶大家看看,這款香氛的每一種原料,都是如何經過嚴格檢測的。”
她現場拆開沙棘精油的包裝,展示海關報關單和質檢報告,還邀請了專業的皮膚科醫生,現場用“敦煌飛天”做皮膚測試。當醫生宣布測試結果合格,沒有任何有害物質時,直播間的評論瞬間反轉。
更讓觀衆感動的是,葉聽晚連線了敦煌的農戶,老人對着鏡頭說:“顧明遠給我們錢,讓我們說‘團圓’欠貨款,我們不能昧着良心做事!葉小姐幫我們賣沙棘,讓村裏的孩子都能上學,這樣的好人,我們不能害她!”
直播結束後,#團圓香氛堅守初心#的話題沖上熱搜,“敦煌飛天”的訂單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三倍。歐洲的合作方也發來郵件,表示會如期上市,還會追加訂單。
顧明遠坐在辦公室裏,看着直播回放,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葉聽晚這麽快就化解了危機,還反過來赢得了消費者的信任。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号碼:“計劃失敗了,準備下一步,對葉聽晚的兒子動手。”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應答聲,顧明遠挂了電話,眼神陰鸷——既然軟的不行,他就來硬的,團團是葉聽晚的軟肋,隻要控制了孩子,不怕她不妥協。
當天下午,團團的幼兒園突然打來電話,說有個自稱是沈詢朋友的人,想接團團放學,老師覺得可疑,沒有放行,才給葉聽晚打了電話。
葉聽晚接到電話時,正在工作室調試“鋒芒”的最終配方,聽到消息後,她立刻沖向幼兒園。
看到團團安全地坐在教室裏,她的心才落了地,緊緊抱住兒子,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媽媽,那個叔叔好兇,說要帶我去吃冰淇淋。”團團的聲音帶着哭腔,“我記得媽媽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走。”
葉聽晚擦幹眼淚,親吻着兒子的額頭:“團團做得對,以後不管是誰,隻要媽媽沒同意,都不能跟他走。”
沈詢和季晴也趕了過來,季晴帶來了好消息:“警方已經根據幼兒園的監控,鎖定了那個男人的身份,他是顧明遠的司機,我們還在他的車裏搜到了迷藥。”
“這次不能再放過他了。”沈詢的語氣帶着決絕,“我們把他洗錢和綁架未遂的證據,一起交給警方,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葉聽晚點點頭,目光落在幼兒園窗外的梧桐樹上,秋風卷起落葉,卻吹不散她眼底的堅定。
她知道,顧明遠的陰謀不會就此結束,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用“鋒芒”的香氣,刺破所有黑暗;用心中的勇氣,守護她珍視的一切。
回到工作室,葉聽晚将最後一滴薰衣草精油加入“鋒芒”的配方中,試香紙上的香氣愈發濃郁,酸澀中帶着力量,像她走過的路,雖有坎坷,卻始終向陽而生。
她看着窗外的夕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顧明遠,這場遊戲,該由我來定規則了。
幼兒園事件後的第二天,魔都的清晨飄着細雨,葉聽晚送團團到教室門口時,特意将一個微型錄音筆放進兒子的書包夾層——這是沈詢連夜改裝的,既能錄音,又能在緊急情況下發出求救信号。
“媽媽晚上會早點來接你嗎?”團團攥着她的衣角,眼底還帶着對昨天的恐懼。
葉聽晚蹲下身,幫他理好衣領,聲音溫柔卻堅定:“媽媽保證,今晚一定第一個來。”
看着兒子走進教室的背影,葉聽晚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沈詢和季晴早已等候在車裏,桌面上攤滿了顧明遠的犯罪證據。
“警方已經對顧明遠的司機進行了審訊,他招認是顧明遠指使他綁架團團,還交代了陸氏集團洗錢的部分流程。”季晴将一份審訊記錄推過來,“但關鍵證據還在顧明遠的私人辦公室裏,他的辦公室有三道密碼鎖,還有 24小時監控,很難進去。”
沈詢拿出一張地圖,上面标注着陸氏集團總部的布局:“我查過了,顧明遠每周三下午會去頂樓的私人會所喝茶,那時他的辦公室會空半小時,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葉聽晚看着地圖上用紅圈标注的辦公室位置,指尖在“私人會所”幾個字上停頓:“他的私人會所裏,是不是有個香薰機?上次我去參加酒會時,聞到過‘鎏金之韻’的味道,那是氤氲的經典款,顧明遠很喜歡用。”
“你想從香薰機入手?”沈詢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葉聽晚點頭,從包裏拿出一瓶透明液體:“這是‘鋒芒’的改良版,加入了微量的熒光劑,在紫外線燈下會發出淡藍色的光。顧明遠的辦公室裏肯定有重要文件,我們可以把這個噴在他的文件櫃上,等他打開時,熒光劑會附着在文件上,方便我們定位。”
周三下午,陸氏集團總部大樓外,細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着。葉聽晚穿着一身職業套裝,拿着一份“合作方案”,以“團圓”香氛負責人的身份,順利進入了大樓。
“葉小姐,顧總在頂樓會所等您。”前台小姐恭敬地引路,眼神裏帶着一絲好奇——誰都知道顧明遠和葉聽晚之前有矛盾,沒想到她會主動來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