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擂台之上,江不凡面帶冷笑的看着陳飛,身上寒意湧動,白起萦繞,恐怖威壓,氣勢十足,“這是我改良的江家絕學——千裏冰封。原本天級境界才能施展的絕招,現在,我也能施展出來。”
“你還有最後的機會,留下你的遺言吧。”江不凡自信的冷笑道。
面對自信而高傲的江不凡,陳飛看了一眼凍成冰霜的湖面,搖了搖頭,淡淡不屑道:“什麽千裏冰封,隻是利用冰屬性的真元氣息将水面凍結。小孩子的把戲而已。”
“真正的千裏冰封,那是一念落雪,一語降霜。你,還差遠了。”陳飛搖頭道。
江不凡眉頭一皺,厲聲道:“狂妄之徒,到時能說會道。那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我千裏冰封的厲害。”
話音未落,江不凡右手一招,一根一米長的冰棱從凍結的湖面之中飛了出來,晶瑩剔透的冰棱反射着陽光,映射出一片七彩的斑斓。
“去!”江不凡冷嘯一聲,冰棱頓時好似利劍一般,呼嘯而出,直刺陳飛的胸膛。
面對攻勢,陳飛站在原地,吐氣成劍,直接擊在冰棱之上。瞬間将冰棱擊碎,炸裂開來,化爲無數冰粉,在空中洋洋灑灑下來。
“哼!”江不凡冷哼一聲,眼神微微一冷,左手随之也動了起來。
瞬間,又是一根冰棱從湖面之中沈騰而起,好似冰劍,突襲而來。
而這一次,江不凡動作不停。右手也接連動作起來,于是,一根根晶瑩剔透的冰棱從湖面之中飛出來,在江不凡身後,密密麻麻的排布着,形成一個夢幻而絢麗的七彩劍陣。
“出!”
江不凡揮手一聲令下,身後上百根冰棱瞬間呼嘯而出,形成一片密集的劍雨,直接朝陳飛籠罩而去。
冰劍密集,速度奇快。帶着冰冷的寒氣,似乎要将阻擋在面前的一切全都穿透,全都凍結。
如此一幕,僅僅隻是在岸邊觀看,不少武者就倒吸了口涼氣,盲目驚駭,心驚無比。
就連其他幾名八強選手,此刻也是滿目驚訝,感慨了起來。
“江不凡這一招,太厲害了。若是我在陳飛的位置,我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投降了。”
“幸虧上一輪我認輸得快,江少沒有動這一招。否則的話,我必死無疑。”
“現在,陳飛危險了。我想知道,他如何應對?”
“依我看,最好的辦法,毫無疑問是直接認輸。雖然丢了面子,但卻最爲安全。”
聞言,不少選手點頭贊同,畢竟在他們看來,輸給江不凡沒什麽大不了的。況且,他們都還很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沒必要在這種比試上拼個你死我活的。
不過,就在他們點頭稱贊的時候,一旁的邢銳卻冷笑一聲,出聲道:“讓陳先生認輸,你們在說笑嗎?”
聞言,幾名選手頓時看了過來,皺眉開口,“邢銳,你有什麽不同的看法嗎?”
邢銳道:“當然有不同的看法。我認爲,陳飛不僅不會認輸,而且會赢得這次比賽。”
“邢銳,你開什麽玩笑!江不凡的這招千裏冰封使出來之後,結果就已經注定了。”
“邢銳,我看你就是在爲自己找借口吧。畢竟在半決賽的時候,你打都沒打,就直接對那陳飛認輸了。所以,你就越發的誇張那陳飛的實力,也就是在爲你自己找回面子吧!”
邢銳聞言,冷哼一聲道:“輸給陳先生,那算什麽丢面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江不凡今天能和陳先生一戰,那是他的福分。”
其他選手聽邢銳說得越來越離譜,簡直要将陳飛誇上天了。頓時,幾人一陣搖頭,不再和邢銳多聊了。
“一群鼠目寸光的家夥。”邢銳也沒理會他們,冷哼一聲,目光灼灼,看向了中心擂台。
雖然邢銳幾乎百分百确定陳飛能獲勝,但面對江不凡這招千裏冰封,他還是想知道,陳飛用什麽招式來化解。
此時,擂台上的陳飛,看着漫天襲來的冰劍。眼睛微微眯了眯,低聲自語道:“架勢倒是不錯,陣仗不小,看起來挺吓人的。”
“不過,也隻有空架子而已。這些冰劍隻是普通的冰棱而已,随手就能擊碎,根本沒多少威力。真正的寒冰屬性的高手凝聚的冰劍,那是堅固勝過鋼鐵,冰冷賽過寒霜。”
“這所謂的千裏冰封,還差遠了。”陳飛搖了搖頭,一副感慨的語氣。
對面的江不凡聽到陳飛的低語,眼眉一挑,露出不悅之色來,“口出狂言的家夥。既然如此,那你就接下我這招千裏冰封吧!”
說話間,江不凡雙手呼嘯,催動真元氣息進入到冰棱之中,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呼嘯着朝陳飛襲來,沒有給他任何閃躲的空間。
面對這種攻擊,陳飛輕輕眯了眯眼,然後右手擡了起來,眼神猛然一凝,厲喝一聲,“融!”
瞬間,一股火紅色的真元氣息從陳飛掌心噴湧而出。恐怖的火焰真元氣息,帶着灼熱無比的熱浪,直接将迎面而來的冰劍全都吞沒。
那些冰寒的冰劍,在碰到火焰的瞬間,就直接融化,化爲水滴滴滴答答的落下,周圍蒸騰起一片白霧,一下将擂台完全籠罩其中,讓人看不清裏面的狀況了。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剛才那股火焰氣息到底是什麽?那氣勢,太恐怖了吧!”
“那陳飛,竟然還有隐藏不出的絕招,他藏得那麽深嗎?”
………
衆人猜測議論着,而此刻擂台之上,白霧籠罩之中的江不凡,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他距離陳飛不過十多米的距離,那股恐怖的火焰氣息襲來的時候,滾滾的熱量他感受得比誰都要清晰。
他運轉真元氣息抵抗陳飛的火焰氣息,但卻驚恐的發現。那火焰氣息威力十足,幾乎在觸碰到自己真元氣息的瞬間,就将自己的真元氣息灼燒破開。
滾滾熱浪随即襲來,讓江不凡大汗淋漓,整個人幾乎都要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