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外面察覺到裏面動靜的兩名保镖,也急忙沖了過來。
他們一看到麗莎這邊的場景,頓時臉色就變了,急忙沖了過來。
其中,那名叫做志村的保镖,一下沖到麗莎身前,狠狠的瞪向陳飛,臉上帶着警惕之色,“你對主人幹了什麽,你——”
與此同時,另一名保镖也來到了陳飛身邊,看着地上的殺手,臉上帶着警惕和疑惑之色。
麗莎回過神來,瞪了志村一眼,低喝道:“志村,不要亂來,是陳先生救了我。”
“可是,主人你——”志村還是有些對陳飛不滿。
此時,陳飛開口道:“這裏人多眼雜,警察很快就會來了。我們還是快點帶人離開吧!”
不等志村開口,另一名保镖已經将殺手捆了起來,直接提在手中,飛快的行動了起來。
于是,陳飛保護着麗莎,志村殿後,幾人飛快的離開了酒吧,朝酒店狂奔而去。
至于剛才被打倒在地的黃毛小子,此時從地上爬起來,眼中還充滿着驚恐之色。同時心中後怕無比,自己惹到的這些家夥,真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當衆殺人,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此時的他,一想到如果自己剛才繼續糾纏下去,會是怎麽個後果,心髒就狠狠的顫抖了起來。随即連滾帶爬的從酒吧中離開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敢來這裏了。
另一邊,陳飛他們回到了酒店,來到了麗莎的房間之中。
保镖将殺手丢在地上。熟練的在殺手身上搜索了一番,但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不由得用島國語質問道:“是不是赤尾派你來的?”
殺手咧嘴笑了笑,沒有出聲。
保镖面色陰沉,就要動手逼問。但殺手卻一臉決然的表情,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
見狀,陳飛出聲道:“我來審問吧!”
“你——”保镖看向陳飛,面帶一抹懷疑之色。
而稍年輕一些的保镖志村,更是對陳飛面帶懷疑之色,直接攔在了陳飛面前,對麗莎道:“主人,我認爲,在審問殺手之前。要先審問一下他。”
“志村,你胡說八道什麽。陳先生是我的朋友。”麗莎厲聲喝道。
志村啪嗒一下單膝跪在麗莎面前,但語氣依舊堅定,“主人,我明白你的心情。但現在是特殊時刻,我們不得不謹慎小心一些。”
“主人你剛剛來到京城,下飛機還沒多久。就遭到了殺手的刺殺,就算對方是赤尾的人,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況且,那個酒吧,是他提議主人你去的。我不得不懷疑——”說話間,志村目光狠狠的看向陳飛。
這麽說來,就連一旁年紀稍長的保镖,此時看向陳飛的目光也有些異樣了。
倒是麗莎,一臉堅定,搖了搖頭,看向兩名保镖,出聲道:“誰都有可能對我出手,但陳先生,是絕對不可能的!”
“主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志村奮力出聲道。
麗莎搖頭,出聲道:“你們不知道,陳不僅是我的朋友,同時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兩名保镖同時露出疑惑之色。
麗莎看了陳飛一眼,然後出聲解釋道:“在我去島國接手母親的業務之前,當時,我在香江。就曾經遭遇過殺手的暗殺。”
“什麽!”兩名保镖同時激動了起來。
麗莎繼續講述道:“當時危急情況下,就是陳先生救了我。”
“按照你們的說法,如果陳先生想要我的性命。當初在香江的時候,不救我就是。又何必搞得這麽麻煩?”
兩名保镖一時間無言以對。
不過,志村還是心存懷疑,猜測道:“或許在當時,他的确是沒有惡意的。但人是會變的,現在他是什麽态度,我們無法猜測。”
“或許,他被收買了,或許,他被人威脅了。這些都是可能的原因!”
麗莎聞言,更是搖了搖頭,道:“你說的這些,對陳來說,更是不可能的原因。”
“收買?你們知道陳自己身價多少嗎?他自己在大陸的化妝品公司,市值就達到了百億。同時,他還擁有香江李家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認爲,這種級别的富豪,會被人用錢财收買?”
聽到這,兩名保镖不由得露出愕然之色。
他們完全沒想到,看起來普通的陳飛,竟然還是一名百億級别的富豪。這的确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存在。
麗莎看着變色的二人,繼續道:“至于威脅,那也不可能。陳先生本身就是一名武道高手,按照武道級别來劃分,至少在地級後期境界,甚至有可能達到了天級境界。你認爲,這種高手,會被人威脅嗎?”
這下,兩名保镖更是驚訝了。
他們有着地級中期的武道實力,已經算是很不俗的保镖了。但卻沒想到,陳飛的實力,竟然比他們還厲害。
雖然,在他們眼中,麗莎或許有誇張的成分。陳飛的實力,不大可能這麽強。但以他的年紀,就算隻有玄級巅峰境界的實力,也絕對算是武道天才了。
一時間,兩名保镖有些呆滞,說不出話來了。隻是,他們看向陳飛的目光,還是隐隐有些異樣。
麗莎見狀,嘴巴一癟,生氣想要說什麽。
但此時,陳飛輕笑着攔住了她,出聲道:“身爲保镖,對出了被保護者之外的任何人都心存戒心,這是十分優良的職業素養。他們的懷疑,我能理解。”
“既然你們對我有所懷疑,那我就稍微露一手吧!”陳飛輕輕笑着,随即走向了殺手。
“你是誰派來的,爲什麽要殺麗莎!”陳飛問道。
殺手惡狠狠的瞪向陳飛,緊緊的閉着嘴巴,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
兩名保镖見狀,一副習以爲常的模樣。志村更是出聲道:“這種保镖,完全是死士。任務失敗之後,甯願死亡,也不會開口的。”
“是嗎?”陳飛淡淡道,随即摸出一把銀針,淡淡道,“在我眼中,還沒有真正不怕死的人。”
“不過他不怕死,那就讓他感受比死亡更加恐懼的存在。那樣,他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