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關鍵時刻,他雙手拍出一道氣勁,借助反向沖擊的力道,将身體停了下來,最終落地,踩在了擂台範圍内。
随即,林翔滿臉陰沉,瞪着陳飛咬牙道:“你竟敢——”
陳飛不等他說完,皺了皺眉,一副淡然的表情,出聲道:“我本不想傷你的,但你既然要浪費我的時間,那我就隻能不客氣了。”
一聽這話,林翔幾乎要爆炸了,憤怒的火光幾乎要從眼睛中噴出來,“口出狂言。接下來,我要動真格了,我要你知道惹怒我林翔,會是什麽後果。”
伴随着林翔的嘶吼,他身上的氣勢再次一震,随即暴漲起來,轟隆形成一道真元氣息浪潮,氣勢磅礴而浩大,令人震驚。
不過,對面的陳飛卻搖了搖頭,随即踏出一步,一隻大手直接朝林翔抓了過去。
“找死!”林翔一聲厲喝,揮出一道銳利無比的氣劍,刺向陳飛。
但這道氣劍沖擊到陳飛手掌的時候,卻瞬間破碎,化爲無數氣勁散落開來。
“怎麽會——”林翔還在驚愕,此時,陳飛的大手,已經直挺挺的抓了過來。
阻擋在陳飛大手前的一切,全都被抓碎,完全沒有一點效果。
最後,林翔隻感覺,陳飛的右手在自己面前不斷的變大,帶着一股難以言說的威壓氣勢,讓他根本無法抵擋。一把被陳飛拍在胸口,瞬間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這次,林翔在空中就直接暈死過去了,根本無力做什麽,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染得地面都是鮮紅一片。
如此一幕,讓現場衆人全都看傻了,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
林翔竟然敗了,還敗得如此輕易。陳飛的實力,衆人已經完全看不透了。這匹黑馬,竟然真的一黑到底,最終八連勝奪冠。
直到陳飛走動,提醒裁判之後。愣神的裁判,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朗聲宣布比賽的結果。
而随着裁判的宣布,寂靜的觀衆們,嘩啦一下炸開鍋了,議論聲瞬間響起。
議論的焦點,自然就是黑馬奪冠的陳飛了。衆人議論着他的來頭和實力,也有人在思索,如何拉攏這個新近崛起的高手。
當然,還有人後悔無比,那就是面色鐵青的裴家、邢家和江家衆人了。
其中,臉色最爲難看的,莫過于邢家衆人了。畢竟,裴家和江家和陳飛的關系本就不好,敵對也是正常的事情。
而邢家,他們本來是和陳飛關系最親密的隐門世家。又可能将陳飛拉入自己家族,幫邢家出戰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現在,八連勝奪冠的陳飛,将會給邢家帶來八分,可以直接将邢家的總分提升一個檔次,讓邢家的利益收到極大的提升。
但結果卻是,邢家一行人,主動将陳飛給推了出去,而且還是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面。甚至邢劍提前和陳飛對上,導緻邢家高手過早的被淘汰,最後的得分也十分不理想。
這麽一進一出,邢家的損失,幾乎是巨大無比的。一想到這,邢家衆人的臉色就十分難看,心髒都幾乎要滴出血來了。
而此時朱家之中,衆人一片興奮。朱雲空受着衆人的包圍與歡呼,整個人都感覺不太真實,似乎這一切都是夢幻一般。
原本完全不抱希望的擂台戰,竟然靠着陳飛,他們朱家一共得了九分,總分高居排行榜第四位,最終份額,竟然占據了總分的百分之八,可以說是一筆巨大無比的利益了。
驚訝的議論聲中,衆人感慨着議論着,随即起身離開。
朱雲空興奮無比的辦好了手續,随即也準備招呼陳飛一起離開。
但就在此時,陳飛卻邁步朝江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正要離開的江家衆人,看到陳飛走過來,不由得面色沉了下來。江楓的父親江甯漢直接踏步出來,看向陳飛,冷聲道:“你要幹什麽?”
陳飛看着江甯漢,又掃了一眼江家其他人,冷聲道:“我要來問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江甯漢皺了皺眉。
陳飛開口道:“京城洛家,是你們江家誰負責的。還有,派出狙擊手暗殺陳紫靈的事情,是誰下得命令。”
聽到這個問題,江甯漢身後的江甯飛不由得面色一變,表情沉了沉。
陳飛捕捉到這點,目光看向江甯飛,出聲道:“看來,洛家和暗殺的事情,是你的命令了。”
“是又如何?”江甯飛冷喝一聲,瞪向陳飛,毫不示弱。
“如何?你對我朋友下手,那就一定要付出代價的。”陳飛沉聲道。
江甯飛聞言,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滿臉怒色,“付出代價,這句話,應該是我江家對你說才是。”
“我兒江不凡,還有我們江家的江寒和江如龍,都是你下的手吧!對此,我江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飛聞言,面色冷然,“是嗎?那就來吧,一個小小的江家,我還沒放在眼裏。”
“你——”江甯飛氣憤無比,幾乎要忍不住馬上對陳飛動手了。
此時,江甯漢拉了哥哥一把,然後踏步站出來,看向陳飛,開口道:“年輕人,不要以爲今天奪冠,你就了不得了。”
“我告訴你,今天的擂台戰,隻是一個開胃小菜而已。真正的重頭戲,是明天的會長選舉。明日才是真正高手雲集的時候,到時候你就準備迎接我江家的怒火吧。”
陳飛冷聲道:“我拭目以待。”
說完,陳飛轉身,拂袖而去。
身後江家衆人,盲目陰沉,氣得面色發黑,身體幾乎要顫抖起來了。
“媽的,這小子太狂了,竟敢當衆挑釁我們江家。”
“赢了幾場比試,就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簡直是井底之蛙。”
“明天才是真正的高手出戰,到時候他就知道什麽是好歹了。”
“明日老爺子出戰,這家夥死定了。”
“那是當然,老爺子可是天級中期境界的高手,縱橫數十年,豈是一個小輩能比的。”
………
氣憤的聲音之中,江家衆人,也随即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