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子步入會場中心,有人高聲喝道:“飛龍宗使者,淩逸飛淩先生到來,衆人行禮。”
一聽這話,衆人再次爲之一驚,滿目訝異之色。
“淩逸飛,他就是淩逸飛!”
“飛龍宗的使者,最近我們東海市各大富豪權貴攀附的大人物!”
“不愧是地級宗門的弟子,這實力,這氣質,太帥了。”
………
一陣議論聲響起,随即衆人紛紛向淩逸飛鞠躬行禮。
淩逸飛微微昂着頭,看着這一切,嘴角含笑,顯得習以爲常。
隻是,當他的目光落到中心的陳飛和卓輕語身上的時候,表情不禁冷了下來。
因爲,此刻現場衆人,隻有二人站得筆直,根本沒有行禮的意思。
“你們是何人,竟敢不對我行禮?”淩逸飛輕哼一聲,看向陳飛和卓輕語。
不等陳飛開口,已經有人來到淩逸飛身邊,出聲道:“淩先生,那男子就是陳飛。就在剛才,徐甯徐先生在這和他談判,結果被他擊碎丹田,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聞言,淩逸飛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瞪向陳飛,“那就是擊傷我師弟的人?”
“是我!”陳飛淡淡道,目光筆直的看向淩逸飛,毫不避諱。
淩逸飛見狀,臉上露出一抹怒意,冷哼道:“既然你承認,那還不給我跪下。”
“跪下?我陳飛沒有給人下跪的習慣。”陳飛冷哼道。
“你說什麽——”淩逸飛的語氣冰冷了起來。
但陳飛仍舊巋然不動,冷冷的看着淩逸飛。
淩逸飛見狀,揮了揮手,冷喝一聲道:“動手,廢了他。”
瞬間,跟在淩逸飛身邊的十多名保镖,馬上一齊動作了起來,朝陳飛圍攻而去。
現場衆人見狀,吓得連連後退,一個個慌忙閃爍。
同時,有人臉上的表情此刻也随之變了,剛才對陳飛的畏懼,此刻變成了幸災樂禍。
“這小子,活該!讓他嚣張,現在得罪真正的大人物了,我看他怎麽收場!”
“收場?呵呵,得罪了淩先生。他不死就是賺到了。”
“高手又如何,現在還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
人群中的卓遠一家三口,此刻也不免幸災樂禍起來了。
“呵呵,幸虧沒跟着這家夥,有點實力就不知好歹,竟然得罪飛龍宗的大人物,找死的家夥。”
“她卓輕語天賦不俗又怎麽樣?現在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還不如我家卓遠。”
“就是,看他們剛才那得意的樣子,現在傻了吧!”
………
就在保镖們動手的時候,有武者來到淩逸飛身邊,對卓輕語指了指,出聲道:“淩先生,那陳飛身邊的女孩,天賦很不錯,似乎還擁有木靈根,若是能收下的話——”
聞言,淩逸飛目光落到卓輕語身上,細看了數秒鍾,頓時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才二十來歲,就有玄級後期的實力,而且的确擁有木靈根。這種實力和天賦,很不錯啊!”
“而且,這女孩相貌也十分出衆。我倒是沒想到,這俗世之地,竟能出現這種人物。”
一聽淩逸飛這話,身邊的武者連忙恭維了起來。
“淩先生,這卓輕語天賦不俗,若是被飛龍宗收入,那也是淩先生的一件大功勞啊!”
“能被淩先生看中,那是她天大的福氣。不說成爲淩先生的師妹,就算作爲淩先生的仆人,我想她也十分樂意吧!”
………
聽着這些話語,淩逸飛忍不住挑了挑眉,眼中光芒閃爍了起來。
目光落到卓輕語身上,腦海中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收下卓輕語,這漂亮女子貼心爲自己服務的場景。
一時間,淩逸飛竟然感覺身體有些發熱了,眼睛微微有些發紅。
來俗世的這段時間,各大家族巴結恭維他,給他弄了不少美女,各種風格的都有。但能讓淩逸飛感興趣的,一個都沒有。
而這次,這卓輕語,竟然讓淩逸飛産生了一抹火熱的興緻,倒是讓他有些興趣了。
想到這,淩逸飛對身邊的武者打了個招呼。
武者頓時會意,連忙對保镖呼喊了起來,“你們動手注意點,廢了那陳飛就行。别傷到那女孩。”
保镖們聞言,全都朝陳飛圍攻而來。
陳飛面對這些保镖,搖了搖頭,輕哼一聲,随即大手一揮,一股氣勁從他身邊揮灑出來。
氣勁好似波浪一般,直接将圍攻而來的保镖全都擊倒在地。
隻是一招,十多名保镖,竟然就這樣被陳飛擊倒了。
如此一幕,實在是讓大家有些驚訝。雖然陳飛剛才一掌擊敗了公孫澤,但現在出手的是淩逸飛的保镖。結果竟然還是如此,所以大家驚訝無比。
此時的淩逸飛,見狀也是微微一驚,随即眯了眯眼,出聲道:“倒是有點意思。”
随即,淩逸飛上前一步,看向陳飛:“看來,你能擊敗我師弟,還是有點實力的。”
“别說徐甯,在我眼中,你也是一樣,垃圾而已。”陳飛冷聲道。
“你——”淩逸飛瞬間面色一沉,表情冷了下來。
不過,他倒是沒有馬上動手,而是看向卓輕語,招了招手道:“卓輕語是吧!我是淩逸飛,我看你天賦不錯。現在,我代表飛龍宗,願意将你錄入宗門。過來吧!”
說完,淩逸飛看向卓輕語,表情自信無比,雙手背在身後,似乎等待着卓輕語自己的到來。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卓輕語搖了搖頭,出聲道:“對不起,我師父是陳飛,我對飛龍宗沒興趣,對你更沒興趣。”
“呃——”聞言,淩逸飛眼睛眯了起來,表情明顯帶上了一抹怒意。
此刻,他已經在心中決定了。要将卓輕語弄到手,好好的調教馴服,作爲自己的奴仆,爲自己服務。
眼神微微發冷,淩逸飛目光看向陳飛,出聲道:“她是你徒弟吧?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将她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一次,留你一命,隻廢掉你的丹田。”
陳飛聞言,嘴角揚起,不由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