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目光,此刻全都聚集到了這剩下的幾人身上。
甚至連陳飛身邊的護衛,也看了過去,然後感慨了起來。
“果然還是老熟人啊,沒想到楊公子這次也來了。”
聞言,陳飛好奇的問道:“這些人你認識?”
護衛馬上恭敬解釋道:“陳公子,這剩下的幾人,都是我們都城的貴人之後,而且是貴人中的翹楚,平日裏經常流連花叢,在這行裏,頗爲有名。”
“就比如那位身穿黃杉的叫做韓甯,其父親是現任财政大臣,朝内重臣。”
“那位手持折扇的男子,叫做許術,其爺爺是當朝國師,他自己也和諸位太子王子關系交好。”
………“最後那名腰帶赤刀的魁梧男子,更是不凡。
他叫楊鼎,父親是南部大将楊雄,守衛我曜日國南疆,麾下有百萬大軍,實力雄厚,甚至連當今國王,都十分依仗。”
“除了依靠父親的身份地位之外,這楊鼎自己也十分不俗。
八歲開始在軍中曆練,一路打殺過來,打了不少勝仗。”
“楊鼎現在不過三十歲,實力就達到了星火境八重。
前不久,剛被國王召來都城,冊封爲南部副将,僅次于他父親。”
“因此,這楊鼎身份地位頗高,在這幾人之中,都算是最耀眼的存在。”
護衛認出這些人,其他人中也有人認出了幾人。
于是,相關的議論聲,嘩啦啦一下熱鬧了起來。
“韓公子,許公子,甚至還有楊将軍都來了,這陣容,還怎麽比啊!”
“安青玉真是好大的面子,一個落魄郡主,竟然能吸引來這麽多貴胄之後。”
“你們猜,這次誰能拔得頭籌。”
“那還用說,肯定是楊将軍啊!他剛被冊封,正是紅火,我估計沒人争得過他。”
“我看倒不一定,畢竟這可不是帶兵打仗,能力強可不一定能得到安青玉的認可。”
“就是,還有最後一個标準沒說,指不定安姑娘口味不俗,選了其他人也說不定。”
………這麽說着,下面不少人仰頭催促了起來。
“還有一條是什麽,快說啊,别拖了。”
“就是,韓公子他們幾位可都等着,别太過了。”
“快宣布吧!”
………終于,塔頂的老鸨,在喧嚣聲中,宣布了第三條标準。
“第三條,可能要考驗一下各位的運氣了,需要接到安小姐抛出的繡球。”
這最後一個标準說出來之後,現場不由得一片嘩然,衆人怎麽也沒想到,安青玉最後的标準,竟然如此沒有标準。
一時間,大家不由得熱議了起來。
有人在下面呼喊道:“要是我不滿足前面兩個條件,卻接了繡球,那該怎麽算?”
塔頂,老鸨笑道:“如果這樣,那說明這位貴客和安小姐有緣。
隻要安小姐同意,也可上塔。”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一下興奮熱鬧了起來。
畢竟,前面兩條标準,絕大部分人都不滿足,現在最後一條标準,又給了大家機會,衆人自然興奮。
而剛才剩下的韓甯等幾位貴公子,則是皺起了眉頭。
“這黃莺塔,在搞什麽?”
“這算什麽标準,哪有這麽玩的?”
“要不,我去說一聲,讓她們該一下規矩。”
有人提議道。
好幾位公子哥聞言,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畢竟,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去說一聲,黃莺塔還真不一定敢不聽他們的話。
但,楊鼎擺擺手道:“既然對方定了了規矩,就不要去鬧了,丢我們的臉。”
“那我們該——”有人問道。
楊鼎輕笑一聲道:“這有什麽麻煩的,我們随便說一聲就是,我看誰敢和我們争的。”
“楊兄說的是,的确是我們想複雜了。”
“正是,楊兄一開口,自然無人敢争。”
………說完,韓甯主動開口,看向其他人群,出聲道:“各位,今日我希望各位給我韓甯一個面子,不和我兄弟幾人争奪這繡球。
我韓甯一定不會忘記各位。”
聽完這話,人群一陣嘈雜。
有人點頭答應,有人低聲議論,當然也有人悶頭不語。
顯然,韓甯雖然身份地位在這,但在場的人,其中不少都是富家權貴,想要他們直接放棄這個機會,很多人心中還是十分不滿的。
當然,在韓甯面前,他們不敢說什麽。
韓甯見狀,眼神微沉,表情有些難看。
自己已經開口了,下面的人竟然還有猶豫的,這豈不是不給他韓公子面子。
頓時,韓甯面色一沉,準備再次開口。
但,不等他出聲,一旁的楊鼎向前踏出一步。
衆人見狀,一下感覺微微緊張了起來。
不過,還是有人沒有後退,暗暗嘀咕了起來。
“就算你們身份特殊,也不能強行要求我們退出吧,這不公平。”
隻是,就在那人剛嘀咕完,一道銳利的刀光,咻的一下,劈頭蓋臉斬了下來。
這嘀咕男子面色大變,疾呼求饒,“我退——”話還未說完,刀光呼嘯而過,嘩的一下,斬掉了這男子一條手臂。
男子倒在地上,捂着傷口,痛呼了起來。
而楊鼎面色不改,冷冷的掃了一遍在場衆人,出聲道:“現在,還有人要繼續和我們争嗎?”
現場一片寂靜,衆人完全不敢和楊鼎對視,紛紛低頭後退。
顯然,大家被楊鼎這氣勢給吓到了。
楊鼎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身來,看向韓甯、許術等人,輕笑道:“解決了。”
韓甯面色微變,随即恭維道:“不愧是楊兄,出手不凡,這等氣勢,令人佩服。”
倒是許術,有些擔心,“楊兄,這樣恐怕有些不妥。
若是事情被國王知道,那——”楊鼎不以爲然,擺手道:“我相信,這種小事,安羅國王是不會怪罪于我的。”
許術低頭閉嘴,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而後,楊鼎滿臉傲然,看向塔頂,笑着出聲道:“安郡主可以抛繡球了!”
老鸨見狀,臉上露出一抹擔憂之色,看向身邊的安青玉,低聲道:“這下麻煩了,青玉你還是——”不等老鸨說完,安青玉一臉堅定,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媽媽,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不能錯過。”
“唉——”老鸨歎息一聲,沒有繼續勸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