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莺終于忍不住，激動開口道：“他是我師公，是我師父的師父，是華武閣的創始人，更是我們地球的大英雄。”
“周曉你竟然說他是叛徒，會害師父，這不是笑話嗎？”
“師公，華武閣創始人，地球英雄！”
這幾個詞語，讓周曉想到了一個名字，臉色唰的一下就變得慘白了起來，滿臉震撼和驚懼。
“難道，難道他，他就是——陳飛！”
“那位傳說中的大人物！”
卓輕語點頭道：“正是！”
得到确認，周曉整個人仿佛洩了氣的皮球，嘩的一下癱在地上，面色蒼白，滿頭大汗。
“這，這——不可能？這——”
隻是，不等他倒下，卓輕語一把将周曉抓了過來，扼住他的喉嚨，冷聲質問道：“說，你是爲誰效力的？時間多久了？我身邊還有誰是你們的人？”
“副閣主，我——”周曉還想掙紮。
一旁的陳飛，指尖出現數根銀針，寒聲道：“看來，你是要我動手了！”
聞言，周曉渾身一抖，趕忙出聲：“我招，我招！”
畢竟，對于這位華武閣創始人的事迹，周曉是耳熟能詳，他知道這位的逼供手段，會是多麽的恐怖。
于是，接下來周曉好似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給招了出來。
原來，這家夥是在三個月前被人策反的，理由也十分簡單。
他華族人外加華武閣的雙重疊加身份，在現在這個地球，活得實在是太艱難了，這樣躲躲藏藏的苦日子，他實在是不想過下去了。
在得到對方許諾，将他從奴人階級提升到凡人階層之後，周曉最終選擇了出賣卓輕語。
今天這些事就是他爲背叛而給對方的投名狀。
幸好的是，這家夥被策反的時間不長，還沒出賣過多的消息。卓輕語身邊，暫時也沒其他的叛徒。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副閣主，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周曉連連求饒，頭磕得砰砰作響。
“咻！”
一道氣刃飛出，穿透周曉的心髒，讓他瞬間斃命。
卓輕語看着緩緩倒在地上的周曉，輕聲道：“看在你爲華武閣效力十多年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的。”
解決完周曉後，卓輕語迅速将現場清理幹淨。
陳飛看着幹淨利落的卓輕語，心中有股異樣的感覺，似乎有些不真實。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卓輕語還是當初那個瘦小而腼腆，但性子卻十分堅毅的小姑娘。
而現在的卓輕語，似乎已經成長爲一位殺伐果斷的領袖了。
這讓陳飛多少有些不太适應。
察覺到陳飛的目光，卓輕語看了過來，然後意識到什麽，冰冷的臉頰爲之一變，臉頰染上兩抹紅色，對陳飛低頭道：“師父，對不起，我僭越了。請您責罰！”
陳飛輕輕搖頭，将卓輕語扶起，笑道：“輕語，你不用道歉，你做得很好。”
“可是，師父您的眼神——”卓輕語還有些不自信。
陳飛笑着解釋道：“我隻是有些感慨，你長大了！”
“長大！”卓輕語低聲道，“在師父面前，我永遠是當年學武的那個小姑娘。”
“噗嗤”一下，隔壁不遠的楊燕和楊莺，笑出聲來了。
卓輕語頓時臉色一沉，寒霜染上了臉頰：“你們笑什麽！”
二女吓得一個機靈，趕忙忍住笑容，搖頭道：“師父，我們沒笑什麽。”
隻是，說完之後，二人低頭，眼神中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
畢竟，在她們眼中，身份高貴而處事嚴厲的師父，可從來沒有過這般紅臉的小女兒姿态。
“好了，說正事吧！”陳飛打斷了三人的嬉鬧，出聲道，“輕語，你們最近過得如何？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問到這，卓輕語的臉色明顯的暗了下來，擡頭看了看四周，對陳飛道：“師父，這裏不适合久待，我帶你回去。”
……
一個小時後，卓輕語又恢複了之前那副職業中年婦女的打扮，帶着換了打扮的陳飛三人，登上了一艘飛艇。
飛艇包間中，陳飛靜靜的聽完了卓輕語的講述，算是大緻了解了華武閣這十多年來的經曆。
當初，地元界炸裂，大明府闆塊回歸地球，墜入到原太平洋之中，形成一片新的大陸，被稱之爲大明洲。
最開始，大明洲外圍，也有一層雲牆和光幕，将之隔絕開來。
但随後大概五年後，這層雲牆和光幕就完全消散，使得大明洲真正融入地球。
接下來，就是可以預料的雙方交流、貿易乃至于沖突。
但比較幸運的是，因爲當初天明和陳飛，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将大明府和地球連接上了，所以雙方算是比較了解，也一直有所交流。
再加上陳飛的這層身份在，倒是讓雙方的沖突烈度降低了不少，沒有爆發太過激烈的流血沖突。
當然，整體實力而言，大明洲顯然占據了上風，勝過地球各國的武者，逐步成爲地區真正的掌權階層。
但，大明洲武者風光的日子沒過多久，天魔據點建立，通往地球的空間通道被打通，一批天人降臨到了地球。
在經曆了一場場血腥而碾壓的戰鬥之後，天人壓住大明洲修士和地球武者，成爲地球真正的掌權者。
接下來，天人在地球推行開了天人、地人、凡人、奴人四等劃分，并親自帶人對華武閣等勢力進行了圍剿。
于是，最終形成了今日這般局面，華武閣被滅，人員四散逃亡。
聽完這段講述，陳飛忍不住一陣感慨，歎息一聲。
然後，他想到了什麽，出聲道：“輕語，你說華武閣高層，大部分逃掉了。那徐軍山他們——”
卓輕語語氣一黯，低聲道：“徐老、朱老、李老他們面對天人，拒不投降，最終慘烈戰死。”
雖然心中有了預料，但陳飛仍忍不住爲之一頓，沉默了片刻，才發出一聲悠悠長歎，最後喃喃自語道：“各位前輩，我陳飛，發誓一定爲你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