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年快速開車往藍軍大本營駛去。
“他們晚上會來偷襲嗎?”谷一一問司景年。
“現在演習是暫停的,大家都在等導演組繼續演習的信号。隻要一開始,那倆貨肯定要偷襲。”司景年一手搭在車門上,一手握着方向盤,目視前方。
谷一一的視線,不自覺落在他那骨節分明的大手上,看他輕松握着方向盤的姿勢,好像不費什麽勁。
可是谷一一知道,這個年代的車沒有助力轉向系統,方向盤可是很重的,需要大力氣去操作。
這個男人力氣真大。
好像感覺到谷一一的視線,司景年偷偷地咧開了嘴。看來這個小丫頭對自己也不是毫無感覺。
司景年雞賊的沒有說話,還時不時換一下姿勢,就讓她看。
他們回到大本營,司景年馬不停蹄的開始布置埋伏地點,安排進攻路線和人員。
很快導演組繼續演習的命令也傳達下來。
老鷹按原計劃組織人手,在淩晨時分摸到了藍軍山腳下。
紅軍一路趕到藍軍的地雷陣前,老鷹安排了人在前面推着木頭前進,木頭所過之處,把地雷陣完全破壞了。很快就推出了一條通道。
藍軍埋伏的人看着紅軍清理了所有的地雷,等這些人進入伏擊圈,藍軍開始射擊,眼見紅軍要沖出伏擊圈,藍軍全部撤退到第二防線,佯裝有很多人的樣子,在暗處放冷槍。
他們不停變換位置,每換一個位置打幾槍,再接着換。給紅軍造成了一種有許多藍軍在拼命攔截他們的假象。
紅軍也火力全開,明擺着就是要強攻。
很快藍軍不敵,藍軍的人又迅速轉移到下一個埋伏的地點。拼了命的阻攔紅軍的推進。
這已經是藍軍最後一道防線了,這個防線一旦突破,紅軍馬上就能闖進藍軍大本營。
紅軍方面眼看離藍軍大本營越來越近,更是拼盡了全力,加快了殲滅藍軍的速度。
最後一道防線很快被突破,紅軍的強攻可以說是立竿見影,他們已經踏入了藍軍的大本營。
“小心,有埋伏。”老鷹看着其中一頂帳篷的窗戶說。
他透過帳篷看見了裏面有旗子,還有人在守護。
老鷹很謹慎,他沒有一窩蜂的進入帳篷奪旗,而是揮手讓人上去查看并殲滅帳篷裏埋伏的人。
有三個戰士相互協作沖進了帳篷。突然,帳篷裏響起了爆炸聲。進了帳篷的三個人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很快紀檢來人把他們三個人帶走了。
“操,又光榮了三個。”老鷹氣的罵人。
這時有戰士來報告,這個營地裏沒有一個人。
老鷹才注意到周圍的情況,因爲他的全部注意力被帳篷裏的“旗子”給吸引了。
結果還損失了三名戰士。
“完了,中計了。”老鷹反應過來,“司景年這個狗東西,他給老子唱了一出空城計。”
他就說,他們強攻的怎麽這麽順利,原來是給他唱了一場空城計。
被人耍了,老鷹和紅軍的人臉都黑的和鍋底一樣。
這波敢死隊員,也夠狠的,區區幾個人拼了命,硬是拖了他們一個多小時,還是紅軍的人最後發了狠,才突破了他們最後的防線。
“快撤。全部回大本營。”老鷹馬上命令道。
他突然想到司景年不在營地,肯定是去紅軍的大本營偷家去了。
老鷹被人拖住的同時,司景年已經帶人繞過了紅軍部隊,急行軍直奔紅軍大本營。
這一次司景年帶人吸引火力,派了谷一一帶着兩個人直接去紅軍大本營奪旗。
這次藍軍除了留了幾個敢死隊員拖住紅軍一個小時,可以說是傾巢而出。
藍軍的人馬打到紅軍大本營山腳,也引起了紅軍的反抗,可是紅軍的大隊人馬已經被拉走,去攻打藍軍大本營了。
沒想到,藍軍來紅軍偷家了。
紅軍都以爲勝利在望了,都悠閑的等在大本營,沒想到藍軍會突然進攻他們的大本營。
隻不過,紅軍留守的人也就最初慌亂了一陣,但他們還是很快進入了狀态,組織起留守的人進攻。
藍軍以壓倒性的人數,眼看要攻上了紅軍大本營,沒想到在最後關頭,遭到了紅軍的人死命抵抗,也是這幾個人拖住了藍軍的腳步。
幸虧司景年提前安排了谷一一帶人去奪旗。
司景年看了一眼紅軍大本營方向,暗道:谷一一你可要争氣呀,成敗在此一舉了。
他收回視線,投入進了兩方人馬的激烈槍戰中。
谷一一在他們糾纏之時,帶了兩個人,也摸到了紅軍大本營。
谷一一不想用白澤作弊,她感覺如果用了白澤,就是作弊,是對這次演習的侮辱,所以就算到了現在決一勝負的時候,她都沒有求助白澤。
谷一一帶着人弓着腰,借着掩護,往前跑,突然一梭子子彈打在了他們頭頂。
三個人馬上原地找掩體,藏了起來。
“大本營裏還有埋伏,時間不多了,咱們要抓緊時間,把他們引出來。”
谷一一脫了外套,往遠處一扔,做了個假動作,故意暴露了一個位置,馬上有子彈射了過來。
這也暴露了紅軍的人所埋伏的位置。
谷一一和自己人打了個手勢,她看準位置,用槍壓制,另有一個人快速摸到紅軍的人後方,殲滅了對方。
谷一一又多次試探,确認這裏留守的隻有兩人,現在要把最後一個人找出來。
谷一一再扔衣服,沒有動靜,最後一個人很能沉得住氣。
谷一一想了一個主意,她要釣魚。
她從包裏拿出了藍軍的旗子,探出掩體,在半空揮了揮。果然,對面有了動靜。
“戰友先别打槍,我一直很仰慕華北軍區,想和你們切磋一下。如果我輸了,我們藍軍的旗子我雙手奉上。怎麽樣,你們敢不敢?”
“你瘋了,你能打的過嗎?”
“你别急,我和他切磋的時候,你倆就去拿紅軍的旗子。但是你速度要快,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赢他。”
“你們倆進帳篷之前,一定要仔細檢查有沒有埋伏的陷阱。”
谷一一自己就給紅軍在帳篷裏設了埋伏,他怕别人也同樣有埋伏。
他們三個人商量的時候,紅軍的人還在猶豫。
他的任務是守旗,可是藍軍的旗子就在眼皮子底下,又是谷醫生拿着,一個女的,武力值肯定不如自己,自己完全可以守住自己的旗子,又搶了藍軍的旗子。
想到這裏,藍軍的人不再猶豫,沖谷一一喊話:“谷醫生,我能相信你嗎?”
“我說話算數,現在我們倆同時把槍扔了,切磋一下。”
說着,她率先把槍扔了出去。紅軍的人看見她已經主動把槍人了,也站了出來。
“谷醫生,我叫趙柱。”
“好,趙柱同志,這是藍軍的旗幟。”說着谷一一把藍軍的旗子給他展開,讓趙柱看真假。
趙柱看見藍軍的旗子,眼睛都亮了,确認了真假,谷一一又把旗子疊好裝進衣服内兜裏。
“谷醫生,你怎麽裝起來了。”
“趙柱同志,咱們說好的,是我輸了以後才雙手奉上,現在還沒比,我當然要保存好啦。”
谷一一和趙柱說話的時候,手背在身後,瘋狂的擺動,讓埋伏的人趕緊去找旗子。
導演組通過了望塔,看見紅軍營地這邊的情況。
“他們在幹什麽,怎麽還比試上了?”
“不知道。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