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一第一次看見司景年的委屈樣,又想着司景年忙的一天都沒吃,晚上還要擔心自己回來了沒有。而自己都把他給忘的幹幹淨淨。
心裏一陣愧疚,就答應和他一起去吃晚飯。
司景年得逞,心裏高興。馬上帶谷一一去京市有名的飯店吃飯。
司景年這次帶谷一一來的是一個很隐蔽的飯館。房子很普通,從外面看就是普通的住家戶。
司景年有節奏的敲了敲門,好像是暗号。
不長時間,一個年輕的男人來開門。他認識司景年。
“司同志,你什麽時候回京市的。”他笑呵呵的和司景年寒暄。
谷一一沒有插嘴他們的對話,隻是好奇的看着這個院子,這是一個兩進的院子,剛才在外面都沒看出來,進了一道門,是第二進的院子,在這個院子的空地上種了許多菜。
年輕人把司景年和谷一一讓進了其中的一個房間,就出去了。
“這是飯館?你怎麽找見的。”谷一一沒想到,現在還有私房菜。
“你忘了,我是本地人,還能找不見個飯館。這裏隻接待認識的人。”
也是,現在的大環境不讓私人做生意。但是那個時期都有有辦法的人。這就是所謂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這一家做的菜味道都特别好,尤其是魚做的一絕。他們家的大廚是宮裏禦廚的後人,很有些本事的。你一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你肯定喜歡。”司景年介紹。
谷一一也很好奇禦廚後人做出來的飯菜什麽味道。一般像這種靠家族傳承的,都是有許多秘方。
“不用點菜嗎?”谷一一半天沒見人拿菜單來。
“不用,他們這裏一向是有什麽吃什麽的。你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司景年這樣說,谷一一就坐等美食了。
菜上的有些慢,司景年和谷一一邊喝茶邊等,等那個年輕人再進來時,手裏端着一個托盤裏面放着一道琉璃琥珀魚。
魚上桌,示意他們先嘗魚,其他的菜馬上就來。
司景年拿起筷子,先給谷一一夾了一筷子魚,說:“一一,你嘗嘗,看看喜歡不喜歡。”
司景年眼含期待的看着谷一一。
谷一一沒有馬上吃,先看這道菜是湯汁有勾芡,裹住了每塊魚肉,有琥珀色,她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帶有淡淡的酒香和焦糖特有的甜味。确實非常好吃。
緊跟着又夾起了第二筷子。司景年看谷一一喜歡,知道自己帶一一來這裏,來對了。
後面又陸續上了松茸釀豆腐,私房紅燒肉,蟹粉扒時蔬,最後是竹筍菌菇湯。
最後一道湯雖然是菌菇湯,但是湯底是雞湯熬的高湯,非常的鮮美。
這頓飯谷一一吃的非常滿足。
“我以後如果一個人,可以來這裏吃飯嗎?”谷一一問司景年。
“你隻要來的時候說我的名字,就可以。”
兩人吃完飯臨走的時候,老闆來送他們,司景年就簡單說了一下谷一一,讓老闆下次幫忙款待好。
老闆也是個八面玲珑的人,馬上就明白司景年的意思,直說以後想吃什麽,就來說一聲,保證讓他們滿意。老闆也很快記住了谷一一的長相。
司景年都給安排好了,谷一一才心滿意足的出了私房菜館。
司景年送谷一一回了招待所,他知道谷一一這幾天累,也沒有再流連,看着她上了樓,房間燈亮了,就開車走了。
谷一一回空間洗漱一下倒頭就睡,這幾天她雖然也在空間裏睡,但是因爲有事,所以睡的不是很踏實,今天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臨睡着前總是覺得有件事忘了問,但實在是想不起來,算了,睡醒了再說吧。
一覺睡到大天亮,今天沒有什麽事,谷一一賴了半天床才起來。在她刷牙的時候,突然想起她昨天忘了問司景年什麽事。
他們現在還滞留在京市,什麽時候可以回東北。這麽久沒回去,領導會怎麽說。
不行,今天見了司景年一定要問清楚。
司景年爲了讓谷一一好好休息,特意趕在午飯前來的。
一見面,谷一一就問:“咱們在京市待了這麽久,領導會不會生氣?什麽時候能回東北,你那邊的事完了嗎?”
司景年見谷一一着急,逗她:“都多久了,你才想起來啊。”
說完又怕谷一一擔心,說:“放心,我都給軍區說明情況了,軍區同意咱們留在這裏。你去醫院的事,首長都知道,當時京市軍區這邊爲了找你,都把電話打到首長那裏了,所以都是他們同意的。”
“那就好。那咱們什麽時候回去?”
聽了司景年的話,谷一一才放下心來。幸虧有司景年在幫着辦這些事,如果是她自己,她都想不起來。
“快了,我那邊的事現在就是等最後的結果了。一處理完,咱們就走。”
司景年帶谷一一先去吃飯,再去百貨大樓購物,買點京市的特産,還給谷一一買棉衣。
當時他們離開東北的時候,天還不冷,沒想到這麽久都還沒回東北。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肯定已經下雪了,谷一一又沒有帶冬天的衣服,所以先去買一套穿着。等回去再去領新冬裝。
司景年帶谷一一吃完午飯,往百貨大樓走,路過了一個街道。
白澤用意念對谷一一說:“姐姐,有人跟蹤你們。”
同時, 司景年也發現情況不對,突然抓住谷一一的手腕。
“有人跟蹤,情況不對。小心。”司景年低聲說。
谷一一沒有回頭看,隻是淡定的點點頭。
司景年沒有進百貨大樓,而是往偏僻的地方慢慢走去。
百貨大樓附近是鬧市,司景年怕出意外,把人往偏僻的地方帶。
後面跟蹤的人,看他們拐進了一個巷子,打了個手勢,快步跟了上去,他後面跟了三、四個人。
等他走進巷子,他跟蹤的人不見了。
他快速往前跑去,和巷子另一頭出來的一波人迎面撞見。
“人呢?”來人問。
“我剛看見他們走進來,等我追過來,人就不見了。”
“你們在找我?”一個人影從高處跳了下來。
這些人循着說話聲看過去,就見他們剛才盯的男人在那裏和他們說話。
“那個女的呢?”他們問。
“與你們無關。你們跟蹤我要幹什麽?”司景年沉着臉問。
“兄弟們,那個女的跑了,隻要把這個男的抓了,咱們也能給老大有個交代了。”
領頭的粗壯男人也不回答,自顧自動員手下們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