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月有些不放心,小秋看白恩月要暫時離開,也表現得緊張起來。
她不由自主地緊緊握住白恩月的手,好像生怕她下一秒就會在自己眼前消失。
白恩月垂着眸子,将小秋臉上緊張的情緒都盡收眼底。
雖然她也不忍心讓小秋一個人和陌生人相處,可爲了能夠達到更好的治療效果,她還是十分理智地選擇讓林婉清單獨給小秋做心理疏導。
白恩月蹲下身,溫柔地看着小秋的眼睛:“小秋,林阿姨是個很厲害的心理治療師,她會幫助你解決心裏的煩惱。”
“你放心,姐姐就在外面等着你,等你出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小秋緊緊握住白恩月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姐姐,你會一直等我嗎?”
白恩月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當然會,我一直都在這裏等你,不會離開的。”
小秋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看向林婉清,輕聲說道:“林阿姨,那我們開始吧。”
白恩月輕輕放開小秋的手,小秋則将另一隻小手放到白恩月送她的手表上。
白恩月緩緩站起身來,“那林醫生就拜托你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往外退去。
就在即将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白恩月和林婉清對上視線,她發現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複雜。
白恩月和向思琪走出咨詢室,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待。
白恩月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她知道,這是小秋面對内心恐懼的重要一步,她必須給予小秋足夠的信任和支持。
向思琪輕輕握住白恩月的手,安慰道:“偶像,小秋會沒事的。林婉清是個很專業的治療師,她會幫助小秋的。”
白恩月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我知道,我隻是有些擔心小秋會害怕。”
向思琪看向關上的房門,雖然她并不能感同身受,但還是大概理解白恩月的心情。
“白小姐、向小姐麻煩打擾你們一下,我是林醫生的助理,你們叫我小雨就行。
“這是林醫生自己做的花茶,你們可以嘗嘗。”
随着林婉清的助理小心翼翼将茶壺放到兩人跟前,一股沁人心脾但又略顯複雜的花香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向思琪嗅了嗅,忍不住誇贊道:“沒想到林醫生這麽手巧?”
助理一邊給兩人斟茶,一邊露出幾分職業笑容,“那我就替林醫生謝謝向小姐的誇獎了。”
“剛剛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個孩子挺可愛的,一看就很乖巧。”
因爲不知道女孩的身份,所以助理也隻是點到爲止。
看着助理雙商都在線,這讓白恩月更加信賴林婉清的專業能力。
“謝謝你的誇獎。”
白恩月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就算是謝過對方對小秋的誇獎。
沒一會兒的功夫,另一名助理端來了高級糕點。
小雨接過糕點,放到兩人中間。
“那二位請慢用,要是有任何問題,随時叫我就行了。”
“嗯嗯。”
看着小雨走開,向思琪和白恩月嘗了一口花茶,從她們舒展的表情來看,就說明她們對此還是十分滿意的。
兩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着小秋從咨詢室出來。
時間仿佛過得特别慢,白恩月的心中不斷回想起小秋這些天來的變化,從最初的恐懼和不安,到現在的勇敢面對,她爲小秋的成長感到欣慰。
看着白恩月是不是瞥向治療室的門,向思琪忍不住輕笑一聲。
“偶像,我看你怎麽比小秋還緊張呢?”
“你放心吧,有你陪着小秋,小秋肯定會沒事的。”
“嗯嗯!”
白恩月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終于,咨詢室的門打開了,小秋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着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多了一份堅定和平靜。
白恩月立刻迎了上去,溫柔地問道:“小秋,感覺怎麽樣?”
小秋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姐姐,我覺得好多了。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我知道我可以面對。”
白恩月心中一暖,她緊緊抱住小秋:“小秋,你真的很勇敢。姐姐爲你感到驕傲。”
向思琪也走上前來,微笑着說道:“小秋,你今天的表現很棒。我們都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小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姐姐,謝謝思琪姐姐。”
白恩月和向思琪相視一笑,她們知道,小秋已經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雖然前方的路還很長,但隻要給與她足夠的愛意,小秋一定能夠戰勝内心的恐懼,勇敢地面對未來。
林婉清也毫不吝啬對小秋的誇獎。
“這個孩子很聰明,也有着遠超常人的成熟,好好培養的話,将來肯定能夠在所在的領域發光的!”
聽到林婉清的誇獎,小秋禮貌地微微朝着對方鞠了一躬,“謝謝林阿姨。”
“那今天的治療就這樣了嗎?”
白恩月剛問出,林婉清也正準備開口。
“白小姐,我希望能和你單獨聊聊。”
白恩月轉身摸了摸小秋的頭,“那小秋先和思琪姐姐呆一會兒好嗎?”
“姐姐和林醫生單獨聊一會?”
小秋乖巧點頭,便松開白恩月的手,走到了向思琪的身邊。
白恩月跟着林婉清就一起進了治療室,她順走就關上了門。
“白小姐請坐吧。”
“林醫生,是不是小秋的心理問題比想象得要嚴重很多?”
看着白恩月臉上的擔憂,林婉清并沒有急着開口,林婉清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了三幅畫。
“白小姐不用太過擔心。”
說着,林婉清就将那三幅畫遞給白恩月。
“這是我剛剛讓小秋畫的。”
白恩月接過畫,一眼就看到每幅畫上似乎都出現了自己的身影。
有的畫中白恩月是小秋的守護者,有的畫中白恩月和小秋手牽手,還有的畫中白恩月在安慰小秋。
林婉清看向白恩月,眼神中帶着一絲深意:“白小姐,小秋對你的依賴程度超出了我的預期。從這些畫中可以看出,她将你視爲最重要的依靠和安全感的來源。”
白恩月看着這些畫,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感到一絲責任的沉重。
忽然,林婉清表情變得嚴肅,她語重心長地說道:“但這并不是一件好事,畢竟你并不是小秋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