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的同夥胖子,見到瘦高個被制服,他害怕遲則生變,整個如同一個兩百斤的肉球一樣,朝着雲峰撞過來,雲峰一個側踢,把兩百多斤的胖子,提出四五米遠,撞在石膏闆隔斷的牆裏。
牆體用石膏闆與輕鋼龍骨搭建,胖子本身體型龐大,直接卡在了裏面,動了幾下,身體根本無法出來,嘴裏就不停的咒罵道:
“你這個賤人,老子在家裏,好吃好喝拿你當觀音菩薩供着,你居然還讓小白臉打我,老子跟你沒完。”
“老娘跟你拼了,居然敢打我兒子”原本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滿臉褶皺的女人,原本還在地上撒潑打滾,見胖男人被雲峰踢到牆裏,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朝着雲峰臉上撓來。
雲峰可不管你是男人女人,在他面前一律不好使,他伸出手對着滿臉褶皺的女人,臉上就是一陣抽,十幾個巴掌下來,滿臉褶皺的女人,臉上褶皺徹底消失,隻剩下紅腫的臉。
跟他們一起過來的那個身材肥胖的女人,看到這個架勢,知道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她想悄悄地溜走,卻被雲峰一眼看穿。
雲峰一把抓住肥胖女人的衣領,就像拎小雞一樣,輕輕松松地将她提了起來。
“你不能對我動手!
你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以後在江城這一塊,就别想混下去了!”
那個女人被雲峰提到半空中,吓得開始語無倫次,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哈哈哈,你很厲害嘛!
倒是說說看,我爲什麽不能動你?
我倒想看看,你怎麽讓我以後在江城混不下去!”
雲峰冷笑着說道,然後對着那個女人的臉,就是一陣猛烈的抽打,“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樓道,随着巴掌聲,嘈雜的樓道也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遲遲未到的執法人員,驅散人群,走了進來,他們進來見到的就是雲峰,單手提着肥胖女人,一隻手對着胖女人的臉,抽着巴掌,速度快的都有了殘影。
一名年輕的執法人員,見到這一幕,拿出腰間的電擊槍,神色嚴肅的說:“趕緊放下那個人,不然我就要采取行動了”
雲峰将手裏肥胖女人甩了出去,然後冷眼瞥了一眼那個年輕的警察,語氣平靜地說:
“是我報的警,他們是人販子。
你們不去抓人販子,反而要對我這樣普通市民動手,難不成你們要偏袒這些人販子不成?”
“你這是污蔑執法人員,我們有權追究你的責任!”
那名年輕的警察立即呵斥道,顯然被雲峰的話激怒了。
雲峰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口煙圈,語氣淡然地說:
“我可什麽都沒說,我隻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公民而已。”
一位頭發花白、年紀稍長的警察走了過來,伸手壓下了那名年輕警察的手,然後語氣緩和地說道:
“這位先生,這裏面可能有什麽誤會。
這位同志今天剛剛上崗,還不了解工作流程。
既然是你報的警,那麽請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協助調查,配合我們的工作。”
雲峰将手裏的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然後從楚清瑤的懷中抱過兒子,看向那名警察,語氣平靜地說:“協助調查當然可以,不過我要先安頓好我的兒子和妻子。
還有,那四個人是人販子,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我會讓我的律師和你們聯系。”
随着雲峰手指的方向,跟過來的警察們才看清了現場的情況,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體型肥胖的男人,此時正卡在石膏闆牆裏,因爲姿勢太過詭異,導緻呼吸不暢,肥胖的臉憋得通紅。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嘴裏塞着嬰兒的尿不濕,嘴角還不斷地流淌着黃色的污穢之物,讓人看了就覺得惡心。
他的胳膊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扭曲地背在身後。
還有剛剛被雲峰甩出去的那個女人,此時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她的臉腫得像個豬頭,整個人如同煮熟的龍蝦一般卷曲着。
而那個滿臉褶皺的女人,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她的褲裆處還流淌着黃白之物,讓人分不清她是真的昏迷,還是在裝暈。
“這些人都是你打的”年輕的執法員,站在年紀稍長的老執法員身後,嚴厲的質問道。
“我這是正當防衛! 我害怕他們會傷害我的妻子和孩子,在情急之下,難免會下手重了一些。
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還有你這位年輕的同志,你不去質問那些人販子,反而一直對我窮追猛打,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和他們是一夥的?”
雲峰目光直視着那名年輕的警察,語氣平靜而犀利。
“小張,給我閉嘴!”
那名老警察立刻厲聲呵斥,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不當的言行,都可能會讓他們陷入萬劫不複,職業生涯就此終結。
“這些人是你打的,不管你是不是正當防衛,還是故意爲之,我們都需要好好調查,希望你能配合。”
老警察指了指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販子,又示意其他人去把卡在牆裏的胖子拉出來,他的雙眼緊緊地盯着雲峰,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
雲峰不慌不忙地從懷裏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對着老警察說道:
“當然,我們非常願意配合調查,不過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可能無法跟你們回去。
我害怕出現意外,希望您能理解。”
他一邊說着,一邊神色自若地将手機放在耳邊,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
老警察從事執法工作多年,牛鬼蛇神見得多了,早就練就了一雙識人的雙眼。
而且他平時受兒子的影響,沒少看那些網絡小說,什麽龍王贅婿、兵王歸來之類的,耳濡目染之下,他看雲峰這個樣子,與他看過的小說非常類似。
也就那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年輕,不知深淺的愣頭青,才會去得罪人。
見面三分笑,做人留一線,作爲老油條他還是知道的。
于是,他立刻示意手下的人,将圍觀的群衆全部驅散,以免事态進一步擴大。
然後,他默默地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不再多言,隻是靜靜地等待着雲峰口中所說的律師出現。
雲峰則是不停哄着懷中,剛睡醒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