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重生前畢業後,跟舍友的接觸就不太多了。
尤其是徐子喬,這貨畢業後不久就出國了,現在看來應該是因爲感情問題才出國的,而且是因爲女生嫌棄他過去才不跟他在一起的。
這就沒辦法了。
流連花叢是有代價的,隻有抹去所有良心才能成就海王果位。
很顯然徐子喬的道行還不到家。
雖然前世聯系不多,但這次重生過來後,呂堯沒少借徐子喬的力。
股票他出錢了,QQ網店工作室他也跟着出錢出力,論交情,呂堯跟徐子喬之間已經比前世好很多了,所以他想留一留徐子喬。
畢竟幾年後他人生有一個大劫。
但徐子喬搖頭說道:“錢就留在你那裏吧,你現在都大老闆了還能坑我錢啊。”
說着他就自己滿飲一杯。
這時候呂堯不需要說太多,靜靜陪着就好了。
等到桌上杯盤狼藉,徐子喬也有了四五分的醉意,徐子喬醉眼空洞道:“驢哥啊,我是真羨慕你,身邊那麽多美女,事業也蒸蒸日上。”
“但如果有一天,讓你在搞女人和搞錢當中選一個,你怎麽選?”
呂堯樂了。
這兩件事壓根沒有可比性好嗎?
呂堯喝了口酒慢悠悠道:“讓我選?那我會讓女人去搞錢,然後我搞女人的錢。”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都是全要的。
徐子喬一下愣住了,然後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來:“絕!太絕了!我以前咋沒發現驢哥你這麽絕呢?來走一個。”
呂堯一直陪徐子喬喝到十一點多。
等到最後兩瓶牛欄山喝完,徐子喬的醉醺醺說道:“過幾天我就走了,那我就祝驢哥你搞女人錢風生水起,一直潇灑!”
呂堯攙着徐子喬往外走:“好好好,你穩着點。”
等叫了代駕開車把徐子喬送回他父母在上南給他買的房子,臨下車前呂堯對徐子喬認真說道:“出國浪歸浪,但千萬小心,尤其别往東南亞瞎跑。”
徐子喬擺擺手,踉跄着回小區去了。
送完徐子喬回去,呂堯又讓代駕把他送回到王姐那邊的公寓。
王姐這會兒正在家裏練瑜伽,見到呂堯一身酒氣回來就停下鍛煉,坐在瑜伽墊上說道:“今晚有應酬啊。”
呂堯笑道:“不是,徐子喬突然找我喝酒,說是要出國了。”
嗯?
王姐納悶道:“他不是跟你合夥做生意嗎?怎麽突然要出國了。”
呂堯笑道:“因爲失戀了?”
他沒關注過徐子喬的私生活,都不知道徐子喬跟那個女的到底在沒在一起。
但王姐聽到這裏卻略微蹙眉,覺得徐子喬這個人不靠譜,就算再怎麽傷心難過,也不能把手裏這麽一攤事情就這麽甩給别人啊。
她這是在心疼呂堯呢。
但轉念一想,這世上也唯有“情”字最能傷人。
她到現在都沒能過這一關,何況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年輕人呢。
王姐轉念想到:“那他手裏負責的事情給誰接手?”
呂堯笑道:“小問題。”
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網店的生意裏産品設計,策劃營銷都是呂堯在搞,徐子喬主要負責網店工作室那邊的人事管理。
這塊事情挺重要也挺瑣碎,所以呂堯打算從客服組長裏提一個上來當工作室那邊的主管。
王姐知道呂堯已經有安排後就重新鍛煉起來:“那就好。”
呂堯去洗浴間沖了個澡,等在出來時看到王姐正在瑜伽墊上給自己放松。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瑜伽褲,上身一件白色的方領露臍小短T,明明是很随意的穿搭,但在王姐身段的突顯下卻變得有些不清白。
這種緊身且能修飾身材曲線的衣服後來被互聯網上的網紅廣泛應用。
以至于瑜伽褲的性質漸漸就變了。
呂堯看到的饒有興緻,但今天忙了一天,晚上又陪着徐子喬喝了不少,所以呂堯沒有過多的想法,純粹就是欣賞。
等到王姐訓練完,呂堯也起身說道:“我先去睡了,你沖個澡也早點睡。”
看着呂堯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門口,王姐有點怅然若失。
最近呂堯都好忙,跟自己交流的次數和時間也在變少。
今天她特地換了一套瑜伽服鍛煉身體,想要提升自己的身體狀态。
但呂堯看了好久卻沒有動作。
王姐來到洗浴間,她看着洗浴間鏡子裏的自己,她保養的很好,肌膚仍舊白皙細嫩,光滑且富有彈力,身材也還是很好,窈窕有緻。
剛才鍛煉時的汗珠順着身線的曲折緩緩滑落,别有一番風情。
如果自己的魅力沒有減弱,那就是接觸太久導緻沒了“新鮮感”?
還是自己最近表現的不夠野?
回想最近兩次,王姐發現好像确實都是呂堯在主動,她的表現也不夠亮眼。
這時候,王姐不由得想到了簡筱潔。
在她認識的人裏,最會玩的就是簡筱潔了。
又要向她求救了嗎?
然後王姐就想到了那個一直被她藏在自己辦公室抽屜裏的無線藍牙耳機,或許她真的需要一點外力的幫助了。
……
翌日,上午。
呂堯跟王姐一起吃過早餐後就上班去了。
他先是到網店工作室那邊,因爲徐子喬的突然離職,這邊他要照顧一下。
剛到網店工作室,客服組長高載就擡手朝呂堯揮了揮打招呼:“呂總,徐總離開前交代我們說他辦公室抽屜裏有東西留給你,說密碼是你生日。”
呂堯樂了。
這貨搞的還挺神秘。
呂堯坐到徐子喬的辦公桌前,看到抽屜上挂着一把密碼鎖。
他用自己生日打開密碼鎖拉開抽屜,就看到抽屜裏躺着一個信封。
徐子喬在信上說道:
“驢哥,哥們對不住你,但突然要走也不是什麽都沒準備的,工作室這邊高載這個人心細,也有擔當,你可以任用一下。”
“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說我走了之後會提拔他,底薪給他提兩千,每月業績獎金也加一些。但你也不能讓他太放飛了,還是要給壓力的。”
“我有點廢話了,做生意你肯定比我門兒清。”
呂堯看完信件笑了,這搞得跟生離死别,臨終托付一樣,果然男人在黯然情傷的時候都會搞一下莫名其妙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