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之被抓走之後。
方骁就沒有了,在酒樓裏繼續坐下去的興趣。
本來他想通過對方了解六河學社的情況。
結果鄭凱之扯的。
盡是他家裏那點雞飛狗跳的破事!
白白浪費方骁寶貴的時間。
最後還得他買單結賬。
真是虧大了。
離開春景樓之後。
方骁看時間還早,于是起意來到了六河縣城裏面。
這座縣城的規模相當大。
房屋瓦舍鱗次栉比,長街之上熙熙攘攘,兩邊商鋪比比皆是,寫有名号的招幌随風擺動,夥計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米店、布莊、酒肆、飯館、客棧、車馬行……
讓人目不暇給!
方骁一路走,一路看。
滿足了好奇心。
六河縣城不但熱鬧,而且頗爲整潔。
這裏的建築以磚瓦房居多,大街小巷的地面全都鋪着青石闆。
比甄家村的土屋草房和爛泥地強多了。
方骁甚至還看到了縣衙。
衙門口一對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獅子,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縣城逛了半天。
方骁也買了點東西。
他對這個世界的物價,因此有了點基本的了解。
比如一個街邊售賣的芝麻燒餅。
僅僅隻需要一枚銅錢。
而一兩銀子能兌換一千枚銅錢!
太陽開始落山的時候,方骁回到了六河學社那裏。
可到了先前“存放”大青驢的地方。
他頓時吃了一驚。
原本拴着大青驢的木樁周圍空蕩蕩,根本沒見這匹坐騎的影子。
而附近也沒有了多少牛馬,顯得冷冷清清的。
六河學社要到明天才正式開學!
但方骁注意到,木樁上面還留有一截缰繩。
看上去像是大青驢用蠻力掙脫了束縛。
自己跑掉了!
“小子!”
正在這個時候,旁邊忽然傳來質問聲:“剛才拴在這兒的毛驢是不是你的?”
方骁扭頭一看。
隻見三名漢子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了過來。
其中領頭的漢子用吊梢眼惡狠狠地瞪着方骁,舉起左手激動地咆哮道:“它把老子咬成這個樣子,你打算怎麽辦?”
吊梢眼漢子的左手背上皮開肉綻,雖然塗抹了藥膏沒有流血。
但傷得顯然不輕。
真的是大青驢把對方給咬了?
方骁可不傻:“我的毛驢爲什麽咬你?”
大青驢并不是普通的牲畜。
它相當的通人性,尤其是在吃了飼靈丸之後,變得越來越聰明。
方骁不相信大青驢會無緣無故的咬人!
關鍵在于。
方骁看對方就不像好人。
更像在故意訛人!
“咬了就是咬了,哪有那麽多爲什麽!”
吊梢眼漢子暴跳如雷,指着方骁破口大罵:“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賠償老子湯藥費,你他娘的别想走出六河縣!”
方骁臉色一沉。
他沒有立刻回應對方。
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名青衣男子。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對方應該是負責管理這片地方的人!
方骁覺得他應該知道情況。
然而那青衣男子嗤笑了一聲,抱着手臂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方骁明白了。
群衆裏有壞人啊!
“小子!”
見到方骁不理睬自己。
吊梢眼漢子頓時惱羞成怒,立刻上前伸手朝他抓來。
但方骁怎麽可能讓對方抓住!
他後退兩步。
右手已然解下了武裝帶。
并不是方骁喜歡用這根皮帶揍人。
而是總有人想要挨揍!
一個字。
賤!
下一刻,老牛皮帶牽引着五星鋼扣,重重地抽擊在了吊梢眼漢子的身上。
“啊!”
這名漢子頓時慘叫着被抽翻在地。
疼得雙眼泛白渾身抽搐!
他的兩名同伴大吃一驚,連忙一左一右猛然撲向方骁。
雖然是倉促出手。
但這兩個混混彼此配合得非常默契,并且招式動作兇猛有力。
顯示出一定的武藝功底!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方骁的實力。
方骁不避不閃,手裏的武裝帶左右揮擊,“啪啪”兩聲分别抽中兩人的臉頰。
又快又準又狠!
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兩名孔武有力的漢子齊齊倒地,捂着臉滿地打滾。
他們可比吊梢眼漢子更慘,張口噴出混雜着牙齒碎片的鮮血。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三名潑皮漢子被方骁悉數打翻。
“住手!”
這個時候,那名一直袖手旁觀的青衣男子卻不淡定了。
他沖上來朝方骁怒吼道:“你瘋了……”
結果方骁又是一皮帶抽了過去。
根本不跟對方廢話。
在方骁看來,這名青衣男子跟三名找自己麻煩的潑皮是一丘之貉。
極有可能早就勾結在了一起!
所以他出手不留情。
然而青衣男子早有防備。
見到武裝帶朝自己揮來,當即擡手握爪,五指彎曲如鈎。
刹那間将鋼扣握于掌心!
死死鎖住。
方骁吃了一驚。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放開了手裏的皮帶,不跟對方進行拉扯。
于此同時,方骁驟然向前邁出大步。
身形如弓筋肉緊繃。
在瞬間激發出一股強橫的龍虎勁力。
上行脊柱貫注雙臂。
朝着青衣男子轟出了雙拳。
伏魔拳式!
那青衣男子拿住了方骁的武器。
心裏正有些得意。
冷不防方骁雙拳轟至。
耳邊同時聽到了虎嘯龍吟之聲。
他的心神劇震。
四肢變僵硬。
反應不可避免地慢了一拍。
砰!
方骁的拳頭,重重地轟擊在了青衣男子的胸膛上。
一舉将其轟飛了出去!
周圍不少看熱鬧的人目睹這一幕,無不瞠目結舌,面面相觑噤若寒蟬!
青衣男子落在十幾步開外的地方。
他的胸膛凹陷,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肋骨。
一口氣上不來,當場暈厥了過去!
方骁撿回剛剛掉落的武裝帶,朝着地上的三名潑皮狠狠抽打。
先前在茶樓裏。
他根本就沒有打痛快。
現在一次性補上!
三人萬萬沒有想到,方骁居然如此的不依不饒。
頓時被抽得慘叫連連。
“别,别打了!”
“小,小的再也不敢了,爺爺饒命啊!”
“救命啊!”
方骁的每一擊,都像是抽擊在他們的靈魂深處,痛入骨髓銷魂之極。
最可怕的是,在難以形容的劇痛刺激之下。
意識反而更加的清醒。
想要暈過去,都屬于奢望!
因此這幾個家夥,完完全全體會到了。
什麽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