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差别攻擊,見人就打。
這時候我也看清了這家福建城的樣子,裏頭有個前台,前台邊上有兩排長長的沙發。
沙發上坐着20個左右的青春靓女。
那些女孩身材都挺不錯的,穿着十分清涼,一步裙幾乎短到可以看到小内内了,裙子的領口把溝壑露出大半。
那些女的被眼前這一幕吓得四處亂竄,有的人跑到了樓上,有的人跑進了一樓的房間裏。
這一鬧,不少房間裏還跑出來一些提着褲子的男客人,男客人們慌張的逃出了大門。
可以看見,一樓那些房間都不大,隻能放下一張一米二的小床。
牆上一盞粉紅色的燈,床頭有個小床頭櫃。
櫃子上放着爽身粉和按摩油之類的,以及幾桶紙巾,床頭櫃邊上是個垃圾桶。
那床邊的位置隻能過一個人,床幾乎都挨着牆面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飛機房了。
福建城這幫小夥子,由于應對匆忙,隻有幾個人手裏抓了根鍍鋅管,幾分鍾就被我們的人幹趴下了。
老三跟阿水把白襯衫押到大廳。
接着其餘的兄弟把對方那幫小弟,一個個全都抓了進來大廳,我們的人把那幫小夥子控制住,讓那幫人靠牆站成一排。
老三把大門關上。
阿水揪着白襯衫的頭發,一腳踹在對方膝蓋窩,白襯衫男人被迫跪在了我面前。
白襯衫男人很不服氣的看着我:“你敢動我?你小子是不想在這條街上混了是吧?”
“你就是這的老闆吧?”
“沒錯,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白金波是什麽人,居然敢動我?!有種的你把我放了,咱們光明正大幹一場,玩偷襲算什麽本事?”
“廢話少說,把你們店裏那個叫菲菲的女孩交出來。”
阿來上前來,陰沉的看着白金波:“白老闆,菲菲呢?”
白金波斜着眼看了看阿來,輕蔑的撇了撇嘴道:“陳福來,玩不起是吧,玩不起就别出來玩。”
我亮出爪刀,指着白金波的眼睛,寒聲道:“我再說一遍,把那個叫菲菲的女孩交出來!”
“怎的,吓唬我,有本事你動我一個試試,在我面前玩刀,呵呵,老子玩刀的時候......”
我特麽聽不下去了。
一把抓住白金波的左手,把他的手按在茶幾上,爪刀狠狠一紮。
鋒利的刀刃紮穿了他的手掌心,把他的手釘在了茶幾上。
“啊——”
白金波慘叫,右手握着左手腕,疼的龇牙咧嘴。
“交不交!”
“算你狠!”白金波冷汗直冒,可是眼神并不服,轉頭朝二樓樓梯喊了句:“菲菲,菲菲,趕緊下來!”
一個穿着白色一步裙的女人縮着脖子慢慢走下樓梯。
阿來的神情不由一動,不敢跟女人對視。
看來,揚言要弄死菲菲的阿來,内心還是放不下啊。
“是她嗎?”
“是......”阿來小聲道。
“你,過來。”我朝菲菲招手。
那女人慢慢來到我跟前。
啪!
我一巴掌打在她臉上,菲菲被我打翻在地。
那女人捂着臉,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如果目光能殺人,我已經死了無數遍。
菲菲繼而看向陳福來:“阿來,你想幹嘛?”
“說,你爲什麽要騙我,我對你那麽好。”
“呵呵,我是福建城的女孩,福建城裏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啊,這有什麽問題嗎?
我以爲你知道我是騙你的呢,所以配合着你演戲啊。
你是客,我爲了掙你錢,可不就得哄你高興,演的更像一點嗎?
我跟别人也是這樣玩的,不聊點情啊愛啊的,隻是打FJ,客人一兩次就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