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最近一直都在賭。
來來去去的,欠下了800萬的賭債。
加上前幾天寫給我的一百萬欠條,那就是900萬了。
我故作震驚:“秦少,怎麽欠了這麽多?”
“嗐,别提了,手氣臭到家了。”秦森絕望道:“不玩也不行,不玩就意味着徹底虧進去了;
繼續玩的話我現在又沒本錢翻本,賭場的人不肯繼續借給我了,說我欠太多了。”
我生氣的質問老三:“秦少是我朋友,爲什麽不借,那賭債跟一般債務能一樣嘛,不借錢他秦少怎麽翻本?”
秦森一聽,頓時來了興緻,無比感激的看着我:“對對,隻要有本錢,我遲早能赢回來,到時候一下就把那800萬清了。”
老三動動身子,無奈的哎了一聲:“山哥,你不管場子的事,你不知道我們的難處。
要是都跟秦少一樣,那我們場子還怎麽經營?
要是客人輸了就找我們借,我們也拿不出來那麽多錢啊!
我不是公益機構哇。”
我爲難的看向秦森:“秦少,老三講的也是道理啊,你看這......”
秦森這會兒已經無路可走了。
他正站在懸崖邊上。
今天,我故意把秦森引到醫院來的。
有些話,老三說出來的效果更好。
之前,秦森欠下賭場那麽多的錢,基本上都是老三放出去的。
上次問他要一百萬去疏通上頭,今天問他要80萬去疏通區局,這都是我準備用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知道,這180萬,換做過去來說,秦森根本看不上。
我也知道,現在的秦森想要的遠不是180萬,他想要更多,然後拿去賭,寄望于賭桌上翻盤。
他是不會認輸的,輸掉的錢,他無論如何都要赢回來的。
隻是他這個心理他不會說出來,我們也不提,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這就是賭徒。
隻是眼下有更着急的事,那就是把人救出來,這樣他家公司才能繼續運營,他才可以有源源不斷的錢。
秦森苦着臉,無助的望着我,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山哥,你就再借我80萬吧,等我手下那幾個骨幹放出來,我馬上就可以把錢還給你?”
老三呵呵笑笑:“還,你能還多少?”
“最少可以還300萬。”
“你現在可欠着我們900多萬呢,300萬頂什麽事?”
“那不是賭債占了多數嘛......”秦森腆着臉笑。
老三臉上的紗布已經拆了,臉上有兩道刀疤,縫了30多針,樣子看起來很吓人。
聽了秦森這話,老三臉色一冷,樣子就更吓人了。
“怎麽,賭債就不是債了?”
“不不,星哥,我不是那意思。”
老三斜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憤憤道:“賭場的錢,那是老子跟兄弟們用命博回來的,你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秦森爲難死了,低着頭不敢接話。
我馬上站出來做好人:“秦少沒有不還的意思,他這不是想辦法解決嘛,首先得把秦家那些骨幹放出來,秦少公司才能營業,他才能有錢。”
要把人放出來,就得有80萬,可他沒有。
老三很堅決的擺手:“不行,山哥,不能再借給他了,秦少負債太重風險太高了,我不同意。”
我攤攤手:“秦少你看,這不是我不幫你,我得照顧我兄弟的感受不是?要不你去外頭借借看,借到了送過來,我馬上幫你把人運作出來。”
秦森一臉的無語:“山哥,能借到我早借了,外頭放貸的都要抵押的,沒抵押的都是高利貸我不敢碰啊。”
老三忽的眼睛一亮:“你說到這,我倒是有個辦法,你可以把你們公司股份抵押給我們,你要多少我都願意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