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我們公司養的狼狗都比你狠,都比你厲害。”
我一臉嫌棄,用手指隔空指了指他。
這麽大人了,被我這麽個晚輩如此羞辱,他還是有些難受的。
嘴巴癟了癟,然後馬上擠出些難看的笑容。
“山哥罵的好,罵得對。
我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山哥,您消消氣。
爲了我這麽個人,氣壞身子不值當啊。
之前,都是我糊塗,我錯了,我該死!”
騰順強開始扇自己嘴巴。
打的啪啪響。
我手一擡:“得了。
你以爲,你做下的那些事,就這麽扇幾個巴掌,就可以糊弄過去了?
不死人,今天這事沒完。”
我語氣平淡,卻把騰順強吓的一怔。
他嘴巴一撅,眼神變得無助,一下就哭出來了。
“山哥,放了我家裏人吧。
我死,我死!”
他倒是男人了一回了。
“先把你跟龍祥的事說說。”
“山哥,你别開玩笑了,說了,我就一點底牌都沒了,你先放人吧,我就在這,我又跑不了。”
騰順強很無語的笑了笑。
我冷着臉沒出聲,拿出手機,給王宇撥了過去,打開免提。
“我是陳遠山。”
“山哥!”王宇有些激動。
“把那老的做了。”
“收到。”
騰順強吓得瞪大眼睛,趕緊擺手:“不不,山哥,不要啊山哥.....”
電話那頭傳來吵雜聲:“你幹嘛,你放開我.....你放開我爺爺,壞人......啊!”
最後電話裏傳出一聲老人的慘叫聲。
騰順強聽了那聲音,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用手支撐着身子,嘴巴直哆嗦,鼻涕眼淚一起流。
十分狼狽。
該死的東西。
不給點顔色給他看,以爲我和他開玩笑呢。
王宇再次拿起電話:“辦好了山哥,下一步弄誰。”
我沒出聲,看向騰順強。
騰順強急忙爬了過來,快速的搖頭:“不要啊山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王宇,你先别動手。”
我挂斷了電話,這騰順強,是搞不清楚狀況。
都什麽時候了,還妄圖跟我談條件。
我叫他幹什麽,他就得幹什麽。
再多一句嘴,就殺光他全家。
“快說!”老三吼了一句。
騰順強吞吞口水,眉頭一緊,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呆愣了一會兒後,這才緩緩的開口.....
他和龍祥,是在夜總會裏認識的。
一開始,是龍祥手下的一個部長,總去騰順強的朋城灣夜總會玩。
每回來,都是一個人來,點的都是好酒,每次找好幾個女人陪着。
這種客人很少見。
一般的,來夜總會玩,都是成群結隊的。
幾個男人湊一塊,這樣玩起來才開心。
一個人,坐在包廂裏,跟女人一起喝酒,看起來就有些怪異。
如果說這個客人不喜歡人多,那麽他來玩,點一個女人陪着就行。
爲什麽次次都點好幾個呢?
夜總會的營銷,很快就注意上了這個人,并把問題反映給了上級。
騰順強一次來夜總會視察工作,剛好遇上這個客人。
一聽手下人彙報,得知了這個客人的情況後,騰順強就開始關注這個人。
看着挺面生,出手又大方。
每回玩了之後,又不提出要帶女人出去開房。
騰順強馬上聯想到,這是來交朋友的,不是來玩的。
于是,騰順強試着跟對方接觸。
先是安排人,給對方免了一次單,然後請那人上樓,在辦公室坐會。
一開始,龍祥手下那部長,顯得十分謹慎。
就介紹說,自己是客商,來這考察,想投資。
之所以來朋城灣夜總會這麽玩,也确實是想交朋友。
因爲能在這裏開夜總會的,一般是有點人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