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剛才在給誰打電話。
想必是還找了誰幫忙。
要不然的話,怎麽敢不遵守我的規定,2小時内把人送回來。
“趙六。”
“在...”趙六沒敢看我。
“我給你個機會,你可以打電話繼續叫人,别說我欺負你。”
趙六還是低着頭,一手擺了擺:“不,不用了。”
我長出一口氣,很是看不上他:“那你也沒啥用啊。
哪裏來的膽子,敢帶人到我場子門口來鬧事?
還敢打傷我兄弟?!”
我陳遠山幹了那麽多場架。
趙六這一場,是最順的。
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手裏有槍也跟擺設一樣。
“這不是,想詐你一下嘛。
你安排人,直接跟蹤我了,還給我手下人看到了。
我總得表示一下。
要不我這隊伍怎麽帶?
我想着,你是新來緬國的。
我是在這混了十多年人得了。
你看到我帶這麽多人來,應該會怕。
沒想到.....”
跟我猜的一樣,就是虛張聲勢。
說着趙六擡起頭:“山哥,那個蘇曉曉,我是真不知道。
都是阿順那小子做的。
我沒有要針對你的意思。
這樣的女孩子,我這有不少。
我就是吃這個飯的....
沒在規定時間把人送過去給你,是有些僥幸心理。
想着你不會做那麽絕....
都是在緬國混的,多少要給我點面子。
而且我聽說,你跟這個蘇曉曉,兩人并沒有什麽太深的關系,面都沒見過。
所以,我就以爲,你不會爲了她大動幹戈。
沒想到,你,你真的敢下山幹我們。
山哥,你這氣性也太大了。
這搞得,大家都下不來台了。
何必呢....”
趙六哭笑不得,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
我嘴角一扯,輕蔑的笑了笑:“你以爲,我陳遠山講話,是跟你玩呢?
我這人從不仗勢欺人。
今天我就跟你掰扯掰扯,别說我欺負你。
今天的結果,是你趙六惹我在先的。
我跟你提個人,你就明白了。”
趙六緊張的看着我:“誰?”
“羊城....牛.....”
趙六眼皮猛地一動,然後低下頭去不敢接話了。
“不是我沒事找事,好好的派人盯着你。
是你!
是你先跟姓牛的合夥想害我。
我這才派人盯着你。
可你倒好,轉頭就把我兩個盯梢的兄弟,打成那樣。
知道爲什麽,姓牛的,那麽希望我死嗎?
因爲他怕我!
連他都怕我。
你趙六一個逃到國外搞詐騙的小癟三,你拿什麽跟我拼?”
幾句話說的趙六無地自容,肩膀都塌了下來。
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還有趙子旻的聲音。
“曉曉妹子,一會兒見到人,要喊山哥,知道嗎,是他救的你。”
趙子旻話音落下,已經子彈打爛的辦公室大門,就被推開了。
阿旻兩手扶着一個女孩子,走進了辦公室。
那個女孩,中等個子,臉偏圓,頭發長長的有點亂。
手腕腳腕處,有明顯的磨傷,看着像是鐵器磨傷的。
估計是長時間被人用鐵鏈子鎖着。
年紀不大,看着還有點大學生的樣子。
但是那眼神,卻宛如一潭死水。
兩個眼珠子暗黃,幹燥,臉上沒有神情,走進來之後,也不看人,眼睛隻是看着地面。
身上是一件黑色連衣裙,裙擺處都被撕爛了。
裙子上還有斑駁的污漬,像是油,又像是膠水一類的東西。
蘇曉曉進來之後,身側跟着的阿順,自己乖乖的跪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叫人啊,妹子。”趙子旻推了推蘇曉曉。
蘇曉曉目光呆滞的朝着我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山哥。”
看着蘇曉曉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心裏也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