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爲什麽。
出來混,得有個理。
跟了大哥,就得跟定了。
要是我跟了你,以後您手下的人,也會學我一樣朝秦暮楚。
這事,沒得談。”
趙子旻拿出了強硬的态度。
一開始,以爲對方隻是随意說說而已。
沒想到一直抓着這個話題不放。
阿旻就覺得,對方有些不尊重他了,也沒尊重我陳遠山。
在談正事兒之前,對方先搞了個下馬威,那麽阿旻此時也亮明一下自己的強硬态度,這對談判有幫助。
林修賢臉色一沉:“你挺有性格啊。”
話音落下,亭子裏的兩個衛兵,馬上端起槍對準了趙子旻。
水魚仔張開手臂,側身上前擋在阿旻的身前:“不準傷我哥!”
林修賢嘴角一扯冷笑:“嗨喲,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小癟三。
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
活的不耐煩了吧?”
此話一出,其中一個衛兵就把槍口對準了水魚仔心口。
另一個幫忙開車的兄弟,此時已經吓得渾身發顫,冷汗直冒。
趙子旻淡定坐着,把水魚仔拉到了自己身後,直視着林修賢。
“司令。
不需要跟我來這套。
我趙子旻水裏來火裏去,刀尖上打滾的人。
生死早就看淡了。
你想幹死我,你就幹。
來!
别墨迹。
能用我這條命,換你一船的稀土,老子值了。”
趙子旻說着一拍桌子怒視着對方。
衛兵擡槍往前一步,槍口幾乎頂在了趙子旻的腦袋上,子彈已經上了膛,保險開着。
那人隻要一扣扳機,趙子旻的腦袋就得開花。
水魚仔和另一個兄弟,屏住了呼吸,用崇拜而又驚訝的眼神看着趙子旻。
他們都覺得阿旻有些瘋了。
這不是刺激對方,自尋死路嗎?
雖說林修賢有财物被我們的人扣着,但是人家畢竟是雄霸一方的軍閥。
人家不要面子的嗎?
你趙子旻這麽當面撅人家面子,這麽當面頂着人家幹。
人家林修賢盛怒之下,真就敢崩了你。
氣氛極度緊張。
亭子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世界寂靜了幾秒。
林修賢舉起雪茄,吧嗒了一口,朝着趙子旻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忽的放聲笑了起來。
舉槍的衛兵收好槍,後退幾步。
林修賢給趙子旻倒上茶,又壓壓手示意水魚仔和另一個兄弟在一側坐下,一起喝茶。
水魚仔摸摸頭,不明所以的看着趙子旻。
林修賢夾着雪茄的手指了指阿旻:“你小子有種。
一般的人,我的衛兵一擡槍,他就立馬慫了。
還有吓得尿褲子的呢。”
說着衛兵和林修賢都笑了起來。
林修賢抓起桌上的一個陶制的蛤蟆狀的小茶寵,朝着外頭水池方向一丢。
一側衛兵馬上擡槍就打,小茶寵被子彈打的稀碎。
這是在秀本事呢。
“小子,好樣的。
說說吧。
他們派你來,到底是想鬧哪樣?”
林修賢用贊許的目光看着阿旻問道。
這時候,趙子旻心裏安定了不少。
他清楚,自己已經過了第一關。
隻有硬扛住林修賢的壓力,才能通過這一關。
趙子旻用心研究了一下林修賢的心理。
他是個長輩,在外頭漂了那麽些年,創下了今天這份産業,有了這些家底。
他的孫子都上幼兒園了。
這個年紀了,林修賢早已經沒有了再創業的雄心。
現在的林修賢,想的是怎麽樣保住現有的東西,然後盡可能的傳承給後代。
這是其一。
其二的話,他要看一下,我們這邊到底什麽實力,什麽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