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苗翠花如釋重負的拍着手。
“怎麽是你啊?我剛在院子看見陸副師長領着一個女軍人回家,我還奇怪呢,這個女軍人是誰呢?你什麽時候當兵了?”
宋雲初剛才看見苗翠花過來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忽然又笑呵呵的。
心裏什麽都明白了。
誤會了。
宋雲初解釋,“翠花嫂子,我沒當兵,是去文工團上班,統一着裝,所以發了一套軍裝。”
“什麽?你去文工團上班了?什麽時候去的?”
苗翠花驚訝。
宋雲初笑靥如花,“我前兩天去文工團自薦通過了,今天才去正式報道。”
“哎呀。”
苗翠花挑理了,“雲初,你的口風真嚴,鄰居住着,竟然一點風聲沒漏。”
宋雲初握住她的手,“翠花姐,因爲還沒報道,我怕有變故,所以沒說,今天知道也不晚。”
“嗯。”
苗翠花拿着大蔥的手也輕輕的拍着她的手背。
“不晚,不晚,一點不晚,我故意那麽說的,雲初,你太厲害了,歌舞團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你在那裏唱歌,還是跳舞?”
她們說話的時候,陸雲澈一直站在宋雲初身邊,一言不發。
宋雲初說,“不是唱歌,也不是跳舞,我是報幕員。”
“報幕員啊?那也挺好,雲初,我等着看你上舞台,文工團每年七一都舉行晚會。”
苗翠花眉飛色舞的。
“好。”
宋雲初這時發現苗翠花家的煙囪冒煙呢,提醒。
“翠花姐,你拿着大蔥,是不是做飯呢?”
“哎呀!”
苗翠花急的一拍大腿,“可不嘛,鍋裏還熱着飯呢,别幹鍋了。我回去了。”
她轉身往家跑。
陸雲澈看着宋雲初,“走吧,我們也回家。”
她轉頭哈哈一笑,“翠花嫂子剛才一眼沒認出來是我,還以爲你有外遇了呢?”
原來陸雲澈在軍嫂眼裏也不都是完美。
陸雲澈無奈,“你們女人哪……”
“腦袋都有點問題”的半截話沒說,擔心她又不高興。
……
這天以後,宋雲初每天早八晚五,按時上下班,沒有時間去縣裏了。
這麽一來。
住在野狼縣招待所的譚寶庫急壞了。
哎?
這個女孩怎麽不來了呢?
是不是被上次的事情吓到了?
要不要去部隊找她?
就在譚寶庫急的像熱鍋上螞蟻時。
腦子靈機一閃。
對了。
郵局。
宋雲初爺爺那天在郵局給她郵寄大件了。
再過幾天到達目的地,她就會來這裏取郵件。
所以隻要在縣郵局外面守株待兔,就能再次遇到宋雲初。
……
宋雲初根本不知道譚經理等她等的望眼欲穿。
悠哉悠哉的在文工團和家兩點成一線。
文工團工作很清閑,每天練練形體,練練朗誦,剩下時間就是交朋友,閑聊。
偶爾會遇到梁招娣,畢竟同在一個屋檐下。
但是宋雲初都裝作沒看見,話不投機半句多。
現在沒有演出,也不是報仇的時機。
雖然工作清閑,但是生活并不寂寞。
有一個好消息。
部隊經過開會研究采納她的建議,先養二十頭豬試一試。
過幾天就派後勤部科長去蘭州國營豬場,用國家批的肉類補助金買小豬仔。
另外,還有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被煙嗆三天的馬桂花發現煙囪被石頭堵上了,氣的坐在院子裏哭天抹淚的罵大街。
宋雲初看了會兒熱鬧,就去營地把劉政委找來了。
噪音污染。
劉政委問清楚情況找來兩個士兵,廢了半天勁,總算把煙囪裏的石頭拿出來了。
石頭都被煙熏黑了,可想而知,堵的多嚴重。
哈哈。
宋雲初心情大好。
……
時間終于來到周末。
結束一周夜班的陸雲澈,晚上終于可以睡在家裏。
他亮出所有胸肌腹肌肱二頭肌,隻穿一條褲衩鑽進被子。
陸雲澈第一件事就是把将宋雲初手裏小說拽出來,扔在床頭。
“你别看書了,睡覺吧。”
唔?
宋雲初瞄了一眼就挪開視線,肚子裏好像揣着一隻小兔子,砰砰跳。
他這肌壘分明的肌肉線條,好像刀削斧刻似的。
在一起這麽多天了,怎麽還沒産生免疫力?
總有欣賞不完的風景。
宋雲初書飛了,她好像變戲法似的從枕頭下面又拿出一本故事會,分散注意力,擋住視線。
她搞不懂,陸雲澈這麽完美的胸肌、腹肌怎麽練出來的呢?
寬肩窄臀,蜂腰虎背,還有一個性感的翹臀。
逆天了。
宋雲初不停的做心理暗示,不能看他,容易淪陷。
“七點睡覺太早了,再看一會兒。”
陸雲澈又要搶書,“我一周不在家,你不想我啊?”
但是宋雲初早有準備,抓住書不撒手,這才沒拽走。
“有什麽好想的?你雖然晚上沒在家,但哪天都沒閑着。”
她臉上浮起一層紅暈,面帶桃花。
最近幾天。
陸雲澈每天早上出操回來都抱着她像餓虎撲食似的。
哪有半分不食人間煙火的貴胄之氣?
宋雲初每次都拒絕,說她還生氣呢。
但每次都敗下陣來。
當然,有男人的滋潤,宋雲初的臉色越來越好看,白裏透紅。
胸口也大了一圈,腰更細,屁股更圓,更翹。
……
陸雲澈低沉性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早上時間太短,不過瘾,晚上爲主。”
話音剛落,睡裙裏多了一隻大手,熟悉的磨砂感。
宋雲初想要躲開,卻被陸雲澈攬住腰肢一把拽過去,更加放肆的煽風點火。
“哎。”
宋雲初今天晚上有想法,把那隻搗亂的大手抓住了。
“别動,我采訪你一下,瘾爲什麽這麽大?”
陸雲澈眉峰緊鎖,“我們蜜月還沒過去呢,有瘾不是正常嗎?”
宋雲初今天異常冷靜,“但是你的瘾不正常,太勤了。”
陸雲澈眸色一暗,“你是不是生外心了?”
“誰說的?”
宋雲初手裏的書差點扔了。
他的思維怎麽這麽跳躍?
還能不能好好談事情了?
陸雲澈問她,“那你爲什麽不喜歡和我做艾?是不是給誰留着呢?”
宋雲初擰着眉心。
“我什麽時候說不喜歡了?留什麽了?不都給你了嗎?這事太勤,對男人身體不好,怎麽不知道好賴呢?“
她心裏還有疙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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