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看何海濤别扭,這個男人竟然敢觊觎宋雲初?
陸雲澈手癢半天了。
宋雲初更不松手了,“有什麽好談的?别談了,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嗎?就這點事,我們隻是合作關系。”
她不讓去。
陸雲澈出去肯定和何海濤打起來。
他今天沒穿軍裝,在外面打架沒顧忌。
陸雲澈冷眸,“如果我今天沒發現你們在這裏,事情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他話裏有話。
陸雲澈現在還有些感謝那個貪看肇事的公交車司機。
如果不是因爲他,怎麽可能發現宋雲初跟男人在飯店呢?
宋雲初又不高興了,眉心緊蹙。
“你怎麽還不相信我呢?如果真有事,就不是在飯店吃飯了,去旅店不好嗎?”
她說話倒是一針見血。
陸雲澈聽見臉都綠了,“你還要去旅店?”
“誰去旅店了?我這不是爲了證明自己清白嗎?怎麽不講理呢?”
宋雲初想要甩開他的手,最後沒甩,但是小臉冷若冰霜。
陸雲澈終于坐回座位了,“好吧,我信你,但我不信他,你們以後還會合作嗎?他剛才說,還要請你吃飯?”
他心裏别扭,何海濤不是故意挑釁嗎?
宋雲初見陸雲澈坐下,她的臉色緩和了。
“他請我吃飯,我不去吃,這總行了吧?以後也不合作了,現在幫我研究研究,這麽多菜,怎麽吃?”
陸雲澈冷冷一句,“拿家喂狗。”
“啥?”
宋雲初驚愕,“這麽好吃的菜,人沒吃,你要喂狗?太浪費,對了,你今天不是去醫院嗎?怎麽來飯店了?”
她又把這個問題想起來了。
陸雲澈淡淡的說,“我在公交車上正好看見你在十字路口等紅燈。”
他沒說公交車司機看她看的直眼還肇事了。
這個小丫頭又該驕傲了。
公交車?
等紅燈?
宋雲初郁悶,怎麽這麽巧呢?早知道坐公交車來飯店好了,今天的事情本來可以避免的。
估計,陸雲澈以後不會輕易相信她了。
回家吧。
回家再說。
宋雲初看着飯菜說,“這麽多菜,不吃可惜,打包吧。”
她轉身對服務台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一個穿着旗袍高跟鞋,身材婀娜的服務員走來。
宋雲初微笑,“姐姐,你們飯店有打包的塑料袋嗎?”
她猜測京華飯店這麽大,逼格這麽高,應該會準備塑料袋吧?
但是。
宋雲初很快發現服務員一直盯着她身邊的陸雲澈看。
“小姐,您要塑料袋是給桌子上的剩菜打包的嗎?”
她說話的時候也看着陸雲澈。
宋雲初心頭冒火,“小姐,是我跟你說話,又不是他,要塑料袋當然是打包,不然還能吃啊,有就給我拿幾個,不免費,我花錢買也行。”
服務員臉色通紅,“不好意思,小姐,我給您拿塑料袋。”
她轉身走了。
宋雲初氣的吐槽,“我真是服了,哪都有花癡,那雙眼睛都快長在你身上了,你這張臉真招蒼蠅。”
陸雲澈不羁挑眉,“你不也一樣嗎?好意思說我。”
他一反常态。
宋雲初馬上反駁,“誰說的?我才不一樣呢。”
她不想背鍋,何海濤認識好久了。
陸雲澈沒說話。
宋雲初也不說話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這時候,服務員拿着塑料袋回來了,打包,結賬。
……
他們拎着飯菜下樓,走到飯店門口。
宋雲初拿出車鑰匙,徑直走去大樹下面給自行車開鎖。
“你坐公交車去醫院,我騎車回家。”
還是各走各的吧,冷靜一下。
誰知。
陸雲澈說,“我不去醫院,明天再去。”
啊?
宋雲初擰眉不解,“你爲什麽不去醫院了?”
陸雲澈過來把手裏的飯菜放在車筐裏,有湯水的挂在車把上。
“我心情不好,明天再去,騎車帶你回家,上車。”
“好吧。”
宋雲初抱着他的腰,輕盈的一跳,坐在後座上。
陸雲澈騎自行車走了,一路默默無言。
宋雲初不得不打破寂靜。
“哎,你回家别跟媽說,我在飯店請客的事情,好嗎?“
她要爲回家做鋪墊。
陸雲澈猜到了,“你是撒謊出來的吧?”
“嗯。”
宋雲初摸摸鼻子,“我出來的時候跟媽說去書店看書,你回去也這麽說哈。”
她要安排好。
陸雲澈沉默片刻,“你說去書店,打包的飯菜哪來的?怎麽解釋?”
他找到謊言裏的漏洞。
宋雲初張嘴就來,“我會說在去書店路上遇到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爲了叙舊,請她吃飯,是女性朋友,這不就行了嗎?”
她的話正好堵上這個漏洞。
“宋雲初!”
陸雲澈氣的自行車都騎坑裏了。
“你隐藏的挺好啊,今天才發現你一屁倆晃,編瞎話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以前肯定沒少騙我。”
他舉一反三。
“沒有。”
宋雲初否認,“我有什麽好騙你的?就是報複宋家這件事沒告訴你,别的真沒有了,我發誓。”
盡管她信誓旦旦,陸雲澈也不願意相信她了。
但他生氣還有另外一個點,就是發現連何海濤這個混混對宋雲初的了解都比他多。
這比知道她善于撒謊還氣人。
陸雲澈問她,“報複宋家這麽大的事情,你爲什麽瞞着我?不找我幫忙呢?“
宋雲初解釋,“報複宋家的時候,我們還不認識呢,怎麽找你幫忙?”
“不對。”
陸雲澈不認可這個解釋,“我們後來認識結婚登記了,你也沒說,你甯可信他,也不信我?”
“不對,不對,你說的才不對呢。”
宋雲初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
“誰說我信任何海濤?不信任,我一直跟他隐瞞身份,今天才公開的,我不告訴你也不是因爲不信任,主要你是軍人,又在西北服役,我想知道京城燕家的事,你也鞭長莫及。”
她不想因爲宋家的事産生誤會,所以很努力的解釋。
陸雲澈回頭,“我在京城公安局有戰友,他們可以幫我調查燕家的事。”
宋雲初看着他,“但是暗中調查這種事會影響你的軍人形象,我是爲你好,不想把你牽扯進去,雖然有邪不壓正這個成語,但不是絕對的,有些人就得惡人磨,你幹不了。”
陸雲澈問,“何海濤就是你說的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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