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桌解決了戰鬥,這十壇的酒已經下了四五壇,二十多人,算下來已經是每人三斤多,這個量換作以前已經可以收場了,韓羽公司的人隻剩下金總和朱總。孫向東還在大口的吃肉。老肖轉過身直接又與朱華康幹了三大碗,但人家朱華康,雖然有了七分的醉意,倒依然是雲淡風輕!
張書記和朱華康又幹了幾碗,斜靠在凳子上,雙手搓着眼鏡片子,看着還在喝湯的孫向東,張書記拍了拍,說道,老孫,安平榮辱系于你一身,完成任務,過年的時候咱給你發個地毯!
孫向東看了一眼張書記,抹了一把嘴,起身,沒有過多的話,走到旁邊提起了兩壇高粱紅,對着朱總說道:“那個誰,我陪你喝一個”!
朱華康也是海量,說道,拿碗倒酒!
孫向東打了一個飽嗝說道:“那個太慢了,咱倆一人幹一壇,敢不敢”?
劉副縣長笑着看,又給旁邊的金總做了翻譯。金總說了幾句,劉副縣長大笑說道:“剛剛金總說了,這朱總喝酒從來沒有醉過,孫廠長,你要超常發揮才行!”
這朱華康沒有醉過,并不代表沒有喝撐過,幾次三番下來,大家都喝得到了位,我這肚子實在是喝不下了!但金總發了話,孫向東又是一句敢不敢。朱華康沒有辦法,隻有接招,他笃定,這孫向東幹不過他,兩人拿起壇子一碰,舉起酒壇子就開始幹了起來,衆人越攏越多,酒壇越舉越高,每個人都十分的激動,每個人都十分的揪心,如果孫向東輸了,那安平的面子、張書記的面子、劉縣的面子多少有點挂不住!
在衆人的注視之下,朱華康的身體晃了晃,好似要傾倒,但人未倒,壇先掉,一聲清脆,朱華康的酒壇子摔在地上,沒有一處完整的瓷片,衆人忙将朱華康扶在凳子上,朱華康大笑着吞吞吐吐地說,輸了輸了,心服口服,說着就開始吐了起來,吐完之後,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孫向東端着酒壇子,還在喝,高春梅一掌打在頭上,奪了酒壇子,孫向東打了一個嗝,旁邊的張書記一臉猥瑣地看着旁邊的金總。
金總其實和劉縣也是小杯快跑的節奏,倆人也是頻頻地舉杯,金總看着身邊圍了一圈人,“虎視眈眈”地看着自己,也是站了起來,撸了撸袖子,端着碗,說了句蹩腳漢語“我幹了,大家随意”!說着咕嘟咕嘟的就是一碗!喊完之後,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一下也趴在了桌子上。
劉縣長點頭微笑着說道:“不錯,不錯,咱安平的幹部能戰鬥”!
張書記桌子一拍說道:文靜,安平的娘家人,給你出氣了!說着就倒了滿滿的一碗酒又道,今天咱們安平的幹部,都把碗舉起來,這養殖場和羽絨廠來得不容易,是咱們縣委政府和劉縣照顧咱們安平,是咱老李挂念着咱們安平,是咱們文靜以柔弱之身換回來的,是咱們朝陽滿手流血給咱們拉回來的。這一碗酒,咱們安平的幹部,代表咱們安平五萬父老鄉親,敬咱們劉縣,敬咱老李、敬咱文靜、敬咱朝陽,你們是咱安平父老的恩人,是咱安平一輩子不能忘的恩人。有了這養殖場和羽絨廠,咱們就可以給學生蓋學校,給老師發工資,給咱們安平的困難群衆發上一袋子面,給咱們安平群衆架橋修路。同志們,這一碗,咱們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