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乾坤放下了筷子,拍了拍手,道:“這次我已經要求公安介入了,同步進行,上次已經給了機會,絕對不能助長歪風邪氣,我分析這群人的背後有人在撐腰啊,老李啊,我看你盡力就是了。”
李叔說道:“朝陽,今天把你叫過來,是咱劉縣的意思,現在人心複雜,這件事是已經不單純的是電影院的事了,你和曉陽都要注意保護自己,不能大意。”
我心裏盤算着,這件事情過去了那麽久,沒想到别人還是咬住不放,如果李叔分析得不錯,那麽情況确實十分的複雜,别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不知道誰會成爲下一個目标。
孫友福說道:“第一張在工業園的照片,是真的,那時我倆就在說工作,可能沒注意離得近了一些。李叔,你說會不會是工業園區的人有人在跟着搗亂”。
李叔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監察的老蔣他們也是這個意思,已經準備摸排了,畢竟工業園區隻有一個相機,這張照片是跑不了的。”
這頓飯因爲大家都有心事,所以酒也沒怎麽喝,草草結束之後,孫友福就把我送回了家。現在幾人都不再開車,畢竟李叔的教訓太過深刻,酒駕的事現在還沒有下結論,鍾書記的意思是先觀察一下,不下結論看是什麽樣的反應。
現在作爲副縣,孫友福有了自己的車和駕駛員,回去的路上,孫友福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并不是很在意這些,現在友福已經在縣委大院裏分了房,但友福還沒有搬過來,按照友福的說法,在老地方住習慣了,暫時沒必要搬過來。
張叔陪着鄧叔叔和鍾書記去了省城協調修路的後續資金,明天的時候,友福要陪着劉縣到工地上幹活。孫友福道,自己年輕,要多幹一些,晚上在工地值班的事,就主動擔待了,明天的時候,就打包被褥,到兩高路的指揮部去了。
到了家,曉陽正放着錄音機聽着音樂,伴随着舒緩的音樂旋律,曉陽躺在床上,像隻青蛙一樣,做着舒緩的伸展運動。
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九點,心裏長舒一口氣,離曉陽規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曉陽瞪着眼睛也不起床,輕輕地說了句,小李啊,你這是從那個OK裏鑽出來的,怎麽樣,學會了幾首歌,這首《一場遊戲一場夢》,你給姐唱一唱。
我坐在床邊,兩隻手在空中抓了一下,開始給曉陽按摩肩膀。
曉陽哎喲一聲,道:“不錯,舒服,小李啊,這是你剛學的手法?”
我笑着說道:“你自己看時間,這才幾點,今天是直接就回了家,卡拉OK大家現在都不去了。”
曉陽聽完之後,慢慢地撫着肚子坐了起來,你看你們一屋子的流氓,怎麽說都是幹部,咋能都光着膀子那,像個什麽樣子。
我說道:“天太熱了,你看我在家,不也是光着膀子,再說昨天修路打夯的時候,大家不也是沒穿上衣,都是勞動人民,你說是不是。
曉陽點了點頭,道:“你這麽說還有幾分道理,你們說的什麽事”。說罷,就把自己的腳伸了出來。曉陽伸出腳我都懂了,按腳,這種時候我們非常默契,特别是我一個人在外面吃飯,曉陽自己在家的時候,這個時候給曉陽按腳,一定不能坐在曉陽的正前方,不然的話,曉陽一腳踹過來,絕對是人仰馬翻。這就是善于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