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也盤算着,既然磚廠提前半年完成了銷售任務,就是裝了風扇,壓力也不大,但是這事涉及花錢,吳香梅的态度不明确,我也不好直接表态,就說道:“我個人沒有意見,這樣,你們把報告打上來,我回去和吳鄉長商量”。
芳芳聽完之後,馬上以茶代酒舉起了杯,二勝看芳芳舉杯,馬上也提了起來。見二哥沒有動,芳芳用腿碰了一下二哥。
二哥放下了筷子,說道:“你們喝就行了,我就算了吧”。
芳芳不依不饒地說道:“那可不行,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你不舉杯就是不支持我的工作”。
二哥說道:“你說你一個姑娘家的,周圍都是大老爺們,你說你睡什麽宿舍”。
芳芳白了二哥一眼,道:“要你管,端杯子”。
二哥看着芳芳,搖了搖頭,道:“一起喝一個喝一個”。
中午沒有喝酒,結束得自然也快,不到兩點我就回了辦公室。
下午回到了辦公室,我翻出了之前的稿子,又重新構思,結合着這兩年參與高粱紅酒廠改革的心得體會,開始試着寫高粱紅酒改革的文章,争取通過鄧叔叔的關系,發到省報上去。
快下班的時候,就接到了曉陽的電話,曉陽說道:“今天不用再來接我,李劍鋒不在家,我約了文靜一起吃飯,文靜到時候會開着摩托車來接我,正好我看下文靜的摩托車好不好。你自己回李舉人莊解決。說完了這個事,曉陽又悄聲說道,監察的蔣叔帶着人,把李叔頗爲器重,重點培養的向建民帶走了。
看着外面已經沒了太陽,我囑咐了幾句小心下雨,電話裏也不敢涉及太多關于舉報信和誣告的話題。
蔣叔的人把向建民帶走,我心裏暗道,估計是和孫友福文靜的事情有關,向建民是工業園區的辦公室主任,平時工業園區的宣傳也歸他們管,文靜和友福在工業園區交流工作的照片被人拿來做文章,作爲負責宣傳的向建民應當是有所牽連,看來,向建民已經涉及孫友福和文靜被誣告的事了。
既然曉陽不回家吃飯,我也就回了李舉人莊,二哥因爲要看雞棚,所以并不住磚廠宿舍,晚上的時候也回了家。
吃飯的時候,我到了家,大嫂還沒有到,父親說道:“估計是回王莊了,要不咱們就吃吧。”
二哥看了看手表,說道:“我看咱們再等一等,大嫂昨天說了,今天要回家吃飯”。
父親抽着煙,點了點頭說道:“老二呀,這雞棚我看你還是不要住了,雞最近也不少了,天天住在雞棚裏,也不像個樣子”。
二哥說道:“算了吧,說不定咱走了,這雞又少了,都是正下蛋的母雞,如果丢了多可惜”。
父親起了身,蹲在門口,也不看我們,抽了會煙說道:“雞棚就和你大哥家一牆之隔,現在外面風言風語的,不好,實在不行,你回院裏住,我和你娘住雞棚”。
二哥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嘴巴長在别人身上,人家愛說啥說啥,反正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母親端着碗,走了過來,說道:“當初我說狠下心來讓秀霞走,你們都不同意,現在咋整。老二,你要抓緊時間娶個媳婦”。
父親歎了口氣說道:“是該娶媳婦,但是娶到哪裏?既然秀霞不走,咱也不好再去讓秀霞走了,她這孩子主意大,做點小買賣,你看到現在都還不回來,我看呀,咱還是準備給老二蓋房吧,以後娶媳婦,不能娶在磚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