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江海啥時候來?
今天豔紅部長已經找我談了話,算是通了氣,明天報到,豔紅部長送過來。
剛才你咋沒說齊江海要過去了?
笨蛋,這事我能拿到酒桌子上去說?公是公,私是私,他還沒來,要是因爲咱們多嘴有了變數,你說咋收場。
齊江海既然能找到齊專員,爲何滿江不親自來送?
曉陽一邊去了裏屋,一邊換了睡衣,道:“滿江部長是何等的機靈,老齊在地區,話語權不重,咱鍾書記又最看不上搞小動作的人,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滿江部長心裏懂,齊江海的關系和老齊五竿子才打的着,這事沒必要他親自出面。
我看着曉陽,說起話來從來不拖泥帶水,考慮問題從來是比我多想一層。我看着已經換了睡衣的曉陽,小腹已經隆起,但是此刻的曉陽依舊是衣如粉黛,面若桃花,看起來别有一番韻味。看不夠,實在是看不夠。
第二天,組織的副部長姜豔紅就把齊江海送到了城關鎮,沒有開全體的幹部大會,隻是一個班子的見面會,宣布了縣裏的文件,齊江海任城關鎮的副書記。
齊江海雖然年輕,但是爲人還是老練,班子裏的人都争相與齊江海握手,曉陽到了城關鎮,也沒有這個待遇。曉陽暗道:“齊江海在城關鎮待的時間不算短,以前就是城關鎮黨政辦主任出去的,看來去了工業園區和這裏的人也沒斷了聯系。”
送走了豔紅部長,曉陽就組織開了黨政聯席會,因爲孫友福還沒有到任,黨政聯席會就可以把兩套班子的人拉在一起把工作研究了。
第一個自然是對齊江海的到來表示歡迎。第二件事是準備啓動愛城衛生活動,對縣城駐地的範圍開展衛生大掃除。曉陽道:“這事牽扯廣,咱們定下來之後,還要去縣裏彙報,不僅咱們動起來,縣裏各單位也要各人自掃門前雪,分片包幹。”對于這項工作,大家倒也沒什麽意見,畢竟掃地的活不花錢。真正幹活的也不是自己,沒有必要爲了這件事,駁了鎮長的面子,雖然鎮長的前面還有代理兩個字。
曉陽道:“既然大家都同意,張鎮,這件事你來牽頭拟定報告和方案,到時候我們一起到縣裏找鍾書記彙報。”
張鎮聽到,馬上愉快地道:“好嘞,馬上落實。”曉陽能夠從張鎮的語氣之中,聽到對此事是發自内心的支持。
張鎮今年四十出頭,張洪平也是帶過隊伍的,到了城關鎮成了副鎮長,能夠留在縣城,家裏已經欠了不少的人情。在城關鎮幹了五六年,雖然勤勤懇懇,但沒有多大的起色,負責的環境衛生都是髒活累活,自己也想着把縣城的衛生搞一下,但是奈何手中無錢,底下無人。隻是地區領導來的時候,就從鄉中喊些學生打掃一下縣裏的幾條主幹道。想着進步,奈何工作上業績确實乏善可陳,以前的關系也是人走茶涼。張洪平沒想到鄧曉陽一來就重視環境衛生,他是既欣喜又多少有些失望。欣喜自然是自己終于有了用武之地,而失望的是想着曉陽剛來就打掃衛生,也是一個沒有遠見隻顧面子的小油條。但張洪平沒想到,曉陽能夠在會上說,拉着自己一起去縣裏彙報。自己雖然是在城關鎮,但還很少去縣裏領導那裏彙報過工作,幕後幹活的時候自己是沒少出力,抛頭露面的事自己是少有機會,如今曉陽能主動提出來,自己當然是發自内心的高興。畢竟幹了不彙報,等于瞎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