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一臉疑惑地問道:修仙?什麽意思?
這人大的辦公室主任不慌不忙地走過來,熱情地道:“領導,一直沒看到方主任,最近旱情嚴重,應該是按照縣裏的安排,下鄉去了。”
行署辦雖然在地區十分的強勢,但對于縣裏人大這種部門,倒還真沒太多的辦法,無奈又挂了電話。
陳東富是行署黨組成員,秘書長,勉強一隻腳也算是跨入了地區領導行列,按規定是不能配備聯絡員的,但現在的陳東富已經兼任了行署辦公室主任,就安排了行署辦公室的小夥子充當了秘書的角色,來專門爲自己服務。
聽完了秘書彙報找不到方建,陳東富并沒有多想,就覺得這臨退休的老幹部,辦公室裏找不到人,實屬正常。陳東富想着鄒總這個人的背景,思前想後,還是覺得不能放棄這條線,農業廳怎麽說也算是省上的實權部門,别的不說,就是自己的兒子畢業留在省城,也是多了一條路,稍做猶豫,還是和鄭紅旗通了電話。
鄭紅旗看到了桌子上的紅機保密電話,并未猶豫,接到了電話,鄭紅旗一聽是陳東富,臉上還是擠出了笑容,但這笑容比之前卻是勉強了不少。
秘書長啊,這點小事,怎麽能讓您打兩次電話啊,不就是酒廠的事嘛,我已經安排人對接了呀。哎呀,我的疏忽我的疏忽,這樣,您請鄒總來一趟縣裏,我親自給他賠個不是。
鄒總聽說你們酒風彪悍,膽子都要吓破了。
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槍嘛,秘書長,您放心,我們一定接待好。
挂了電話,鄭紅旗心裏罵了一句道:陳東富真是手伸得太長了,而這個農山集體,就有些不識擡舉了,還跑到陳東富面前去告狀。随後将章永山叫了過來聽了彙報。
章永山說完,鄭紅旗倒是覺得安平鄉說得沒錯,這事既然已經成立了縣級領導小組,就理當由縣領導小組的統一領導下牽頭進行建設,聽說又對接了縣委統戰部的羅緻清,思索了下,就道,你把羅常委請過來。
如今羅緻清的老領導是地委秘書長,鍾毅書記的身邊人,鄭紅旗對羅緻清比以前也是客氣了不少,說不定什麽時候羅緻清挂職結束,就會調到地區關鍵崗位使用。
本來就在一棟樓上,聽到鄭紅旗叫自己過去,羅緻清匆匆謝了客,拿起了筆記本就到了鄭紅旗的辦公室。
盧衛東已經教會了章永山如何給領導泡茶,和縣委書記鄧牧爲的秘書程國濤一樣,章永山的辦公室裏也有一個櫃子專門放茶杯,縣委常委和幾個縣領導單獨有自己的杯子,看着羅緻清的潔白的陶瓷杯上已經落了灰,就去廁所用水沖了沖,在對待領導的這些事情上,細節是可以決定成敗的。
章永山送了茶,又給鄭紅旗添了水,就退了出來,章永山是文秘出身,對于寫寫稿子并不陌生,但如今成了縣長的秘書,就要負責審核所有涉及縣長的稿件,任務不重,但是壓力很大,出不得纰漏。
鄭紅旗放下茶杯,揮了揮手,就讓羅緻清落了座。問道:“緻清啊,聽說那個山農集團的人來拜訪過你,把情況給我介紹一下”。
羅緻清一時搞不清楚鄭紅旗的态度,就将自己和鄒總交流的過程做了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