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花費不多,一個縣府辦主任,一個城關鎮鎮長,曉陽自然是沒有必要在這些事情上矯情,也就沒有再和盧衛東去搶。
吃飯的地方離縣醫院家屬院很近,可見盧衛東是用了心思,盧衛東攙扶着肅曉東,我和曉陽也就回了家。四月的天夜風正好,曉陽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風拂面而來,吹散了些許酒意。一路上我和曉陽手牽着手,家屬院裏的路燈下面,有些老人聚集在一起聊天打發時間。看人有些多,我想松開手,但曉陽滿不在乎,使勁抓着我的手道,合法夫妻,你怕啥?
啊,不是怕,我是想撓撓癢。
曉陽道:那裏癢。
哪裏癢,耳朵吧,耳朵癢。
曉陽看着我道:“怎麽,你那隻手行動不便?不能撓癢癢”。然後在我耳邊悄聲道:“回到家,我再給你好好撓撓”。
打開了房門,走進了熟悉的客廳,曉陽順手開了燈,整個房間瞬間明亮起來。隻要喝了酒,曉陽就變得賢惠了起來,洗腳水早打好,給曉陽洗着腳,我感覺心裏暖洋洋的。
我也跟着坐在沙發上,伸手撫摸她的頭發,輕聲問道:“累了嗎?”
曉陽閉上眼睛,微微一笑,“滾,剛摸了腳,就摸我的頭。”
我捏了捏曉陽的肩膀,“我都不嫌棄你,你自己還嫌棄你自己。”
曉陽睜開眼睛,看着我,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鼻子下聞了聞,嬌羞地道:就是你的狗爪子把我的腳弄髒了,你去給我洗手去。
我使勁掐了一把曉陽,曉陽哎喲一聲,我馬上道:“還講不講道理,這麽小的事,還用我陽姐說兩遍”。
說着就去洗手去了。
三傻子,幸虧你跑得快,要不是我腳濕,非得收拾你。
洗漱完,也就上了床,整個身心都放松了下來,曉陽又鑽進了我的懷裏,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書,我馬上看了一眼,還是西遊記,心裏就踏實了不少。
“曉陽,其實我覺得曉東科長的事,衛東完全可以自己搞定這件事,他爲什麽非要找你幫忙呢?”
曉陽并未當做什麽大事,一邊翻書一邊道,“你也知道,政研室雖然是個重要的部門,但在很多人眼裏,它不像其他實權部門那麽有吸引力。所以,這個位置對很多人來說,并不是很搶手。但在肅曉東這種筆杆子的眼裏,就不一樣了,不用喝酒,不用應酬,把文章寫好,就可以了。現在衛東那是主持工作的副主任,魏昌全又剛來,盧衛東自己都沒有解決,就不好主動提出來去解決肅曉東。”
我點了點頭,“這個忙你打算咋幫?”
曉陽并不着急回答,而是翻了書,就淡淡地問道,三傻子,如果是你,你打算怎麽辦那?
魏昌全我也不熟,副科級的幹部,我看也不需要找副書記、組織部長吧。政研室現在是張叔在分管,直接去找張叔,隻要張叔認可,去推薦一下,不就行了?
曉陽翻了翻書沒翻開,将手放在我的嘴巴,蘸了些口水,繼續翻了一頁道:“你說唐僧怎麽能放棄女兒國國王那”。
我馬上看曉陽看的書,《法性西來逢女國、心猿定計脫煙花》,這看的不是女兒國嘛,頓時心中一顫,喝了酒,不會又研究基本國策吧,便不再說話。
眼看着曉陽看完了這一章,便合上了書,曉陽道:“肅曉東的事,你去找張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