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又道:不能啊,他們昨天晚上還跑去水窪王莊去放電影了,我們這尋思着,水窪王莊的人也當鄉長啦?
另外一個大叔也道:電影不看也罷,就那些片子,都看了幾遍,現在小孩一放學,就是要包圍咱小李莊。
大家嬉笑了幾句,也就到了家。大嫂去了縣城賣建築材料之後,父母二人就把大嫂養雞的生意張羅了起來,每次回家,桌子上都有不少破殼的雞蛋。
剛剛到家不久,曉陽也來了,一隻手裏提着橘子汁和豆奶粉,一隻手提着幾個飯盒。
母親忙道:都回家了,咋還帶菜啊。
曉陽道:媽,說啥我也不吃爛雞蛋了。
接過了飯盒之後,也就省的在做飯了。打開了飯盒,就看到了幾樣小菜,辣椒炒肉、紅燒獅子頭和兩個涼拌的小菜。
母親道:你爹啊晚上有事,這個二勝家的娘家來人了,兩口子打架,娘家人白天來了,有綱不在,二勝娘把你爹喊過去勸架去了,這不有綱開完會回來,就把幾個人叫過去喝酒去了。
曉陽道:咋,我爹現在還能管上這事了?人家能聽他的。
母親給曉陽夾了塊肉,就道:戲文裏說母憑子貴、妻以夫榮,咱們家都是仰仗你了。
曉陽馬上客氣的道:媽,你這話說的,我哪裏又那麽大本事,最多也就是讓朝陽幫幫女同學。
母親并不知道什麽女同學的事,也可能故意不搭話,就道:有綱啊,要面了一輩子,這次這個二兒媳婦不好惹啊,人家娘家那邊是供電所的,比有綱還硬啊,鬧了矛盾就打,這個二勝都被打跑了幾次了。
曉陽不解的道:爲啥打二勝啊?
不掙錢呗,二勝管磚窯廠修建的事,可說是磚窯廠修建村裏沒啥油水。估計就等這磚窯廠修好之後燒了磚,二勝掙了錢,兩口子的事才能好轉。
母親說完,笑了笑,又看了看曉陽道:曉陽,來多吃肉。說着又是夾了一筷子肉。
拉了會家常,說了些家長裏短,再加上如今在縣城的上班的時間又早,所以八九點鍾的時候,也就回了縣城。
路上的時候,自是把馬莊的老支書馬大叔說的情況給曉陽說了。
曉陽淡淡的道:咋啊,心疼了啊!
不是不是,就是覺得如果是真的,香秀這人倒是挺可憐的。
呦,三傻子,這是叫憐香惜玉吧,實在不行,我就把香秀調到我們城關鎮黨政辦,我替你照顧她你放心不。
哎哎,曉陽,你這晚上沒吃醋,咋還這麽大的酸勁,我是說都是在農村,人單勢薄的,被欺負的滋味,不好受嘛。
曉陽點了點頭道:這個香秀,現在已經調到了我們城關鎮的小學,那就是我們城關鎮的職工,他們要是敢到我們城關鎮學校老鬧,我們城關鎮肯定不依他們。組織,就是職工的娘家。
你說真的?
曉陽噘了噘嘴,白了我一眼就道:香秀的事,你不要管了,名不正言不順的,我們城關鎮的老師,我來安排處理。
曉陽一腳油門踩到了底,212的發動機轟鳴了起來,曉陽兇巴巴的道: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到了家,已經十點半。隻要我喝了酒,曉陽就表現的很是積極,不僅打了洗腳水泡好了醒酒的茶,連牙膏都已經給我擠在了牙刷上。而曉陽則很是賢惠的鋪好了床。
我看了看水杯裏飄着一層的枸杞,這水都已是淡淡的紅色,不由的扶了一下腰,心裏暗道,看來明天的鬧鍾,要多定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