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紅旗笑了笑道:常縣長,這買賣你不虧本嘛,孩他媽肯定一起送給你嘛。
張慶合在旁邊一邊聽一邊咧着嘴笑,縣裏的領導,也并不是時時刻刻地一臉嚴肅地拉着臉,偶爾開開玩笑說幾句段子,反倒是讓人覺得接地氣。
常雲超道:紅旗,你可是書記,這可不敢亂說,萬一被人聽到了,我這沒法交代。
鄭紅旗道:紅機電話,紅機電話就是保密性好。
常雲超無奈,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罵罵咧咧地挂斷了電話。
鄭紅旗放下電話,笑着道:哎,老張,說到哪裏了?
張慶合揉着眼鏡片子道:啊,說孩他媽到時候一起送給常雲超。
鄭紅旗道:老張,你要是羨慕,我讓常雲超到時候把人給你送過來。
張慶合揉了揉自己的腰,感歎了一句:條件不允許啊。倆人說了幾句羅騰龍之後,就繼續說起了人事工作。
文靜的父親趙愛民,以前是縣裏的供銷社主任,票證時代逐漸走向了沒落,個人也允許辦了代銷點,趙愛民敏銳地意識到,縣級供銷社的日子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風光,就想方設法從縣供銷社交流到了縣計委,後來價格雙軌制,供銷社體系塌方式的腐敗,趙愛民由于離開了供銷社躲過了一劫,後來上級多方考慮之下,就讓趙愛民到了地區供銷社擔任副主任,陰差陽錯成了副縣級幹部。
接到了田嘉明的電話,對于這個平安縣公檢法司系統的實權人物,趙愛民不敢怠慢。倆人以前就是老相識,田嘉明就沒有客氣,一邊邀請趙愛民一起吃晚飯,一邊就把要辦的事給趙愛民說了。
趙愛民答應得十分痛快,就道:不就是小孩之間打個架嘛,不是多大個事。老田啊,這個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咱們家文靜和牧爲家的曉陽,那是從上學就在一起玩,這個事我一定把她田叔叔的意思傳達到位。
田嘉明道:老趙啊,隻要你出面,這事我就放心了。晚上,晚上我和滿江,一起到地區迎賓樓擺上一桌,聽你的好消息啊。
趙愛民身在地區供銷社副主任的位置上,對于吃飯喝酒的事,都已經有了些麻木,就道:老田,見外了不是,多大個事還要擺一桌。這樣,等事情辦成了,我到縣裏咱們在一起喝酒,沒必要專程跑地區一趟。
挂斷了電話,趙愛民給趙文靜打了辦公室和家裏的電話,都沒人接聽。下午臨近下班,趙愛民總算是接通了文靜的電話。
趙愛民将事情說完,文靜道:爸,我剛剛聽說,常委會上要動幾個幹部,田嘉明已經不是政法委的副書記了……
地區供銷社的副主任趙愛民聽到女兒趙文靜說田嘉明即将不是政法委副書記了,頓感十分意外,就道:什麽時候的事啊,你田叔咋就沒和我說那?
文靜道:組織部門已經着手調整幹部,我有個朋友在政法委,下午的時候,姜豔紅副部長去了政法委,據說這次就有田書記。
趙愛民又小聲問道:這次老田是往哪裏走?升了還是降了?
據說是一把手。
一把手啊,老田在政法委當了那麽多年的副書記,也算是老資格了,當一把手,也是實至名歸了。這次是到鄉鎮還是在縣直部門。
趙文靜悄聲地道:據說是縣史志辦公室當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