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變化,對我來講還是有些突然,我雖然内心慌亂,但也知道,公安局長最爲需要的就是臨危不亂,如果李學武書記幾句話就讓我打了退堂鼓,反倒是讓人小瞧了。
我目光堅定地看着李學武道:學武叔,我有信心有能力把工作幹好。
李學武鄭重地看了我一眼道:小子,我可把七十萬父老的安危交到你的手上了。
第二天恰逢周日,李學武、鄭紅旗、劉乾坤、廖自文幾人都在地區機關駐地光明縣安了家,所以幾人就相約一起,開展飯後活動,我和友福酒返回了縣城。
友福酒量本就一般,在汽車上颠簸了一會兒就睡着了。
送了友福,回到了家,已近十一點,開門過後,曉陽、文靜和芳芳三個人正在聊天,但看興緻都已經不高,畢竟這個點,應該是早就休息了。
看我進來,芳芳直接起身道: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回來,你家曉陽都不敢上床睡覺。說罷就抱着枕頭朝客房去了。
文靜也放下來手中的書,說了句,姐夫你們早點休息,也就跟着去睡了!
看着倆人都進了屋,曉陽難掩心中的喜悅,一把摟着我的胳膊道:走,咱也去睡!
洗漱之後,曉陽換上了睡衣,雖然鍾書記隻是提出了我去臨平公安局的想法,但書記的個人意見就是組織的意圖。
我看着曉陽緊緊地抱着我的胳膊,很是滿足地道:以後不能十一點之後回來!知道沒有?
曉陽,我先給你說個事。
什麽事?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能這個時候說,咱們先研究基本國策。
哎哎,這個不行,不隔音。
曉陽一把捂着我的嘴巴道:不隔音,不隔音你還說那麽大聲。
在一段奇妙的旅程過後,曉陽很是滿意地摸起了一本書道:抽屜裏的黃金草沒了,下次你見了謝白山,讓他整幾斤過來,我要送人。
送人?這玩意送人,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你又不是劍鋒那家夥,外強中幹的,給他兩斤,也讓文靜好好體會一會做女人的快樂嘛!
二斤,一次幾片,他要二斤,生産隊的驢也不敢這麽吃吧!
你管他怎麽吃。反正你的這玩意不能斷。
我摸了摸自己的腰,還是有些滿意。想着去臨平的事,就道:曉陽啊,你說劍鋒和文靜兩口子分開,這樣好不好啊。
好不好那要看怎麽看,好男兒志在四方,老守着媳婦也沒啥出息,你看劍鋒就舍得,現在都處級幹部了,我們那批培訓班,除了友福當縣長,劍鋒是第二個處級幹部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去外地你也支持?
支持,咋不支持,你就是到了聯合國當大使,我都親自把你送到美利堅。
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爲你不舍得我走。
舍得,咋不舍得,你是要去哪個國家高就啊。
哦,那個國家倒不是,今天鍾書記說,要讓我去臨平縣當公安局長。
聽到這裏,曉陽猛地一個鯉魚打滾坐了起來道:你說啥?你要去臨平公安局當局長?
是啊,今天鍾書記親口說的,我估計很快就要動身了!
怎麽可能啊,你才多大啊,就想着當副縣級的幹部,不可能不可能,你是不是聽錯了,是副局長?哎,反正不管正局長還是副局長,你都不能去!
爲啥啊,你不是說男兒志在四方?
曉陽一把抱住我道:我哪裏知道你真要去啊?不行不行,臨平太亂了,我可聽說他們縣稅務局的幹部經常被打,收稅根本都收不上來。再者說,我抱你睡睡習慣了,你走了我晚上睡不着覺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