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潇虹氣憤地道:羅煥清,你惡不惡心?
嫌棄我了,覺得我惡心了,那我問你你惡不惡心?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婊子……
話沒說完,鍾潇虹已經淚流滿面道:你爲什麽每次都這樣折磨我,你如果不願意你當初就不要娶我,是你們,是你們給我下藥,說着就蹲在地上,抱着膝蓋痛哭了起來。
這一哭,羅煥清倒是沒了興緻,一臉幸災樂禍的滿意表情點着頭,開了房門,也就走了,留下了房間裏無盡的哀怨和悲傷。
不知道多久之後,鍾潇虹才一個人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爬上了床,上床之後就抓了一隻枕頭抱在懷中,枕頭越抱越緊,眼淚是越流越多……
縣武裝部的住宿樓裏,曉陽癱倒在床上,滿臉疲憊地說,三傻子,别折騰了,都要十二點了,明天一早,我還要回城關鎮上班。
我一臉滿足地道:明天,明天下午我回家。
哎哎哎,别了别了,大冬天挺冷的,到處都在修路,工作上也挺忙的,這樣,這樣,後天後天你再回家。
一覺天亮,樓下又響起了乒乓球的聲音,曉陽往我身上一爬就道:咋打乒乓球的起的比雞都早啊。
我睡眼蒙眬地道:高政委,喜歡打乒乓球。
曉陽也不睜眼,用手在我臉上拍了拍道:三傻子啊,你們這高政委人确實挺有意思,有這個勁頭,臨平公安局怎麽會年年倒數第一……,說完就微微響起了輕輕的鼾聲,又睡着了。
再一睜眼,已經到了九點。曉陽手忙腳亂地道:三傻子,都怪你,你看,上午我還有會。說着去了衛生間洗漱之後,紮了一個馬尾,就一起出了門。
樓下高政委正在和謝白山、向波兩人一起聊天,看我們下來,曉陽道:不好意思,家裏太亂了,我給朝陽洗了洗衣服。
高政委道:怪不得啊,日上三竿,平日朝陽局長可是六點多就起床跑步啊。
和曉陽向波兩人揮别,高政委道:朝陽啊,這個小夥子不錯啊,幹脆留下來,給你開車,我都給他說了,先和局裏面簽合同,等到了年限之後,就有機會轉正了。
謝白山道:朝陽啊,我這個這輩子啊,就是想着穿一身警服。
去公安局的路上,高政委道:朝陽啊,這次行動,你要不要給縣委政府、政法委打個招呼啊?畢竟縣裏礦區是地區重點保護單位。
我沒有猶豫道:這事不需要彙報,依法執行抓捕任務,是我們的法定職責,再者說了,說到根上也不是殺人放火的大案。
到了縣公安局,粟主任剛剛生了火,紀宏偉副局長就到了我的辦公室彙報起了行動的事。
紀宏偉坐在火爐旁,拿着煙直接在炭火上引燃了,抽了兩口道:李局,第一個事啊,煤炭公司被平安公安局扣了些車,煤炭公司運輸處的人找到我,說平安公安局提的要求很苛刻,希望我們縣公安局出面對接一下平安公安局,擡擡手減輕處罰?
汽車運輸處?他們公司領導都不出面?一個運輸處就讓我們紀局出面啊,這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态度嘛。既然他們不想解決問題,那就不要理他。他們公司領導會有智慧和辦法說服平安縣公安局的。
紀宏偉點了點頭道:懂了,第二件事我早上臨時從幾個隊裏抽了八九個小夥子,都是從警校中專畢業的,業務能力還是有的,具體的任務還沒有交辦,等到了目的地之後,再做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