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永林看看手表,已經接近七點,就問道:“哎,曉婷今天還沒回來?”
雷紅英說道:“曉婷也不知道咋回事,最近回來得越來越晚,我問她,她總是說自己在加班。”
齊永林微微皺眉道:“稅務局加什麽班?明天我給李泰峰打個電話,讓他了解一下曉婷下班之後再幹什麽,是不是談戀愛了?”
雷紅英道:“談戀愛不可能吧,曉婷一向很聽話,這些事情肯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談什麽戀愛?”
齊永林看了一眼雷紅英,就感覺到自己婚姻的不幸,自然也不想讓自己這種不幸再傳遞在孩子的身上,也就說道:“哎呀,孩子的事情她願意談就談嘛,年輕的時候不談戀愛,老了再談呀。”
雷紅英聽到齊永林說話語氣不好,也不讓着齊永林,就直接說道:“老齊呀,閨女才多大?剛剛中專畢業,20出頭,她懂什麽?被壞人騙了怎麽辦?都知道她是市長的閨女,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圍在她身邊,再者說了,她身邊那些幹部有什麽好的?要找也得到東原市裏來找,找一個門當戶對的。”
齊永林上過大學,在大學時期沒能戀愛,也是自己不小的遺憾。幾年在大學裏,自己也算是成熟穩重,長相也算過得去,不少女同學對自己都表現出了濃濃的愛意,但礙于自己已經與雷紅英定了婚,對于送上門的愛情都被自己拒之門外。想想當年,那些女同學如今不少都在重要的領導崗位上,再看雷紅英,如果不是自己是市長,就算能想盡辦法調到十二中,那也是在廚房幫廚蒸饅頭。
齊永林不耐煩地說道:“這些事情管是管不住的,要靠孩子自己自覺嘛,再說了,不吃上幾次虧,怎麽能找到一個合适的伴侶?”
雷紅英道:“吃虧,你都當個市長,還讓自家孩子吃虧,我看你這個市長也夠窩囊的,也不知道我爹當初咋就看中你了。”
齊永林長籲一口氣,并不想在這個時候和雷紅英争辯些什麽,畢竟想着自己的嶽父,還是發自内心的尊敬。
雷紅英不依不饒地說:“說你窩囊,你就窩囊嗎?我話都說到你臉上,你連個屁都放不出來,就好像這汽車一樣,明明咱都開了一年了,還要給那個姓秦的十萬塊錢,十萬塊錢都可以買輛新車了。你看人家多聰明,我去找她要錢,她非得說給了她八萬,這收據上寫的就是十萬,看到沒有,這才是聰明人,什麽時候都想着往自己家裏摟錢。老齊,我可告訴你,秦大江的事,你不許再插手了,太不像話,前前後後坑了我們家多少錢?”
齊永林聽完之後滿臉詫異說道:“什麽十萬八萬的,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雷紅英自是将自己找霍香蘭退車的事情向齊永林說了,也就道:“十萬塊錢一分不少,我交給了羅明義。五萬,他說他借給我們,還有五萬是我從二中财務科現場領的,雖然這錢我也知道是财政局的錢,但這十萬塊錢,它怎麽就會變成八萬塊錢呢?”
齊永林聽完之後,一臉的詫異,略作思考也才想起來自己的包裏也有一張收據,就趕忙起身,打開包,找到收據上面确實清清楚楚寫了十萬塊錢。
齊永林面帶不悅地說:“怎麽給錢的時候你沒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