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紅旗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決心,他心裏清楚,解決魏昌全的問題已經刻不容緩,必須盡快行動,才能避免更大的損失。
曉陽在一旁靜靜地聽着,心裏明白此刻鄭紅旗已經下定決心要調整魏昌全的職務了。看來,魏昌全城關鎮書記的位子是真的保不住了。曉陽原本以爲龍騰公司爲了阻止與東投集團的合作,才出了些利益讓步的招兒,可沒想到他們算盤打得這麽精,竟然和魏昌全裏應外合,妄圖占聯營公司的便宜。曉陽輕輕歎了口氣,心中滿是無奈與憂慮。
下班時分,夕陽的餘晖将整個縣城染成了一片金黃。鄭紅旗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短暫的甯靜。他拿起電話一聽,是柳如紅那溫柔的聲音。柳如紅在電話裏關切地問道:“紅旗,今天晚上還回不來嗎?”
鄭紅旗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今晚還是回不去,明天九點要開常委會,一堆事兒等着處理呢。”他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揉了揉疲憊的額頭,聲音裏透着深深的疲憊。
柳如紅一聽,有些着急地說:“你再不回來,我這兒都快應付不過來了。楊書記一天往我辦公室跑三趟,非說要跟你見個面,你說這事兒咋整啊?”
鄭紅旗心裏明白,這是要給聯營公司來當說客來了,沉思了片刻,說道:“能咋辦?還得按原則來。我心裏清楚他找我啥事,正因爲這樣,我更不能見他。不見面,以後大家碰面還能好好說話;這要是見了,下次可就沒法相處了。”
柳如紅聽了,滿心疑惑,忍不住問道:“你和老楊之間能有啥事兒啊?”
鄭紅旗說道:“我和老楊本身沒啥矛盾,是你們那個老楊非得插手平安縣的事兒。這樣吧,電話裏先不說了,明天你跟他講,明晚我請他吃飯,到時候當面聊聊。”
柳如紅一聽,頓時一陣欣喜,老楊作爲棉紡廠的黨政一把手,位高權重,說一不二,自己作爲後勤科長,雖然沒有讨好老楊,但也沒有必要得罪老楊,也就連忙說道:“明天晚上在哪兒吃啊?要不就在我們棉紡廠招待所吧,方便又熟悉,老楊是常客,味道也将就。”
鄭紅旗連忙說道:“别,千萬别在單位招待所。省得别人說閑話,以爲咱吃飯不掏錢呢。就在外面找個中規中矩的館子,别太寒酸,也别太鋪張,就是單純吃頓飯,叙叙舊。”
鄭紅旗考慮得十分周全,在這些細節問題上也十分注意。
挂斷電話後,鄭紅旗走到窗邊,望向窗外。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心情略爲煩躁,鄭紅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與堅定,他知道,這件事很可能會得罪唐瑞林書記,但爲了工作,爲了大局,他必須這麽做。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站了一會之後,就又拿起電話打給了馬軍,約起了一起去打乒乓球。
第二天一早,陽光穿過淡薄的雲層,輕柔地灑在縣城的每一個角落。街邊的店鋪陸續開門營業,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大街上自行車和摩托車的聲音相互交彙,縣城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魏昌全剛到城關鎮的辦公室,電話也就響了,聽筒裏傳來縣委辦副主任蔣笑笑的聲音:“魏書記,您好,今天要召開縣委常委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