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曉陽在浴室洗完澡後,穿着一身粉色睡衣走了出來。她的長發濕漉漉地垂在肩頭,水珠順着發絲滑落,在睡衣上暈開深色的痕迹。那粉色的睡衣,襯得她肌膚如雪,宛如出水芙蓉般美麗動人。
她一邊用毛巾擦着頭,一邊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到床邊,問道:“明天你還去市委嗎?” 她的聲音輕柔,仿佛帶着一絲淡淡的慵懶。
我翻身坐起,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張叔那兒就不去了,今天把事情都說清楚了。不過我想着還是得去趟鍾書記那兒。”
曉陽歪着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滿是狡黠:“算你腦子靈光!我這次來市裏,就是想提醒你,一定要去鍾書記那兒打個招呼、表個态。不爲别的,就是讓他知道你心裏有組織。看你腦子這麽靈光,今晚,我可要好好獎勵你。” 她走到床邊,側身而立,燈光透過她的發絲,粉色睡衣的領口微微滑落,真絲面料随着她的動作泛着珍珠般的光澤,那模樣讓人心神蕩漾。
她順手将未幹透的發絲撩到耳後,見我直勾勾地盯着她,不禁笑道:“三傻子,看你那眼神,都快流口水了……”
晨光緩緩灑在市委招待所,這裏雖身處鬧市區,卻出奇地甯靜。招待所的房間隔音效果極佳,整個大院裏,除了清脆的鳥鳴聲,幾乎聽不到汽車的轟鳴和嘈雜的人聲。曉陽慵懶地躺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表,才早上 7 點。她又一頭栽回枕頭,嘟囔道:“在市委招待所真好,8 點鍾出門,到縣裏都還來得及。”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困倦和惬意。
市委招待所的紅磚外牆爬滿了翠綠的藤蔓,四層的主樓呈筒子樓結構,走廊兩側的紗簾随風輕輕擺動,庭院裏,幾棵古松與梧桐樹的枝葉上挂滿了晶瑩的露水,偶爾有早起的麻雀掠過草坪,驚起草葉間未散的夜露,發出細微的聲響。
來到市委大院後,在鍾書記辦公室門口,正巧碰見向建民從裏面出來。他的步伐匆匆,臉上帶着一絲忙碌的神情。我趕忙問道:“裏面有人嗎?” 我生怕打擾到鍾書記工作,語氣中滿是小心翼翼。
向建民和我很熟,沒有絲毫客套,直接說道:“唐書記正在鍾書記辦公室裏,兩位領導在商量工作。陽哥,你先到我辦公室坐一會兒吧。”
我跟着向建民來到他的辦公室,剛一坐下,他就急忙去泡茶。茶水剛剛泡好,就看到唐瑞林滿面笑容地從鍾書記辦公室走出來,他的步伐輕快,面帶微笑,徑直來到向建民的辦公室。他看到我坐在這兒,微微一愣,随即說道:“朝陽縣長來了?”
我立刻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唐書記,您方便嗎?我想跟您彙報一下思想。”
唐瑞林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依舊,說道:“今天不行,我和學武馬上要出去一趟。下次吧,你下次來提前打個電話。” 他的語氣親切,但卻透露出一絲急切,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然後臉色熱情,迅速将文件夾放在向建民的桌子上,說道:“鍾書記說,這是兩個急件,你抓緊時間辦一下。”
走進鍾書記的辦公室。鍾書記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文件堆得高高的,他的眼神專注,神情嚴肅,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看到我進來,他微微擡起頭,招呼道:“朝陽啊,新官上任!來,先坐下。” 他的語氣平和,但卻讓人感受到一種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