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
“嘿嘿,能不能……”
看着白浪伸出了爪子,林潇潇趕緊把手機藏在背後:“不行!”
“那個……那個……我以後絕對不會惹你生氣的。”
“那也不行。”
看着林潇潇毅然決然的拒絕自己,白浪還想伸手去搶,結果林潇潇挺起了自己的D,白浪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看着林潇潇轉身就走,白浪真是欲哭無淚,誰說這酒是糧食精的?這特麽就是害人精。
蘇婉清在後面依舊咯咯咯的笑着,問:“村長,那還去嘛?”
“哎,走吧走吧,本村長昨晚就唱歌跳舞吧?沒幹其他事了吧?”
蘇婉清笑着搖搖頭:“沒有了。”
…………
白浪帶着蘇婉清出了門,兩人一前一後的朝着小河村的後山走去。
因爲身體裏的酒氣還沒完全揮發,白浪感覺這爬坡比去苞谷地裏幹活還要累,兩腿直打哆嗦。
而蘇婉清則是精神的很,她穿着青禾的筒筒鞋,背上背着一個竹編背篼,跟在白浪身後又是蹦又是跳的,感覺她對沿路的一些花花草草都産生着濃厚的興趣。
因爲她是學醫的,而且還是獨愛中醫,一株不起眼的小草在她的眼裏都是一種良藥。
又因爲出生在城裏,哪裏見過這麽多的植物?有些東西都隻是在她的那本中醫書上見過,現在能在山裏見到,她顯得格外的興奮。
白浪有些好奇的問:“蘇醫生,你要找的是哪一種草藥啊?”
“我也不知道啊,就想着來逛逛,有什麽就摘什麽呗。”
“嗯,我也不懂草藥,也不知道這邊哪裏有,那就到處逛逛呗。”
“嗯。”
兩人一邊聊着天,一邊在林子裏到處閑逛。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響,蘇婉清一驚,立馬抓住白浪的衣角躲到其身後。
白浪也是一怔,以爲是山中的野獸,于是蹲下身子撿起一塊磚頭大的石頭,靜靜的觀察着那邊的動靜。
結果,一個蒼老而瘦小的身體從斜坡處滾了下來。
他的雜亂無章的頭發上和到處是補丁的衣服上沾滿了鬼草針。
白浪一看,這不牛鼻子老道嗎?這家夥跑山裏來幹哈?
牛鼻子老道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到白浪的那一個,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恩人,真的是你啊恩人,你來山裏幹什麽呀恩人?”
他邊叫邊朝着白浪和蘇婉清小跑過來。
看着牛鼻子老道狼的模樣,白浪好奇的問:“你這是在幹嘛?”
“恩人,我在抓山雞啊,我尋思着我也沒什麽能報你的大恩大德,所以想着抓幾隻山雞回去給你和恩嫂們補補身子。”
聽到這,白浪倍感無語,但又有點心疼着牛鼻子老道。
自己以前不知道坑了着牛鼻子老道多少次,最後卻反成了他的恩人,現在竟然還想着來山裏抓山雞給自己。
“哎~”
白浪看着他那傻裏傻氣的模樣歎了一聲,然後說:“你快回去吧,别在山裏摔死了,本村長不需要補身子。”
“恩人,你怎麽能說自己不需要呢,我看你屬實有點虛了。”
“你才虛,你全家都虛,快回家去。”聽到牛鼻子老道說自己虛,白浪當時就不樂意了,立馬反駁道。
白浪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看得出來自己虛的,難道說真的是變傻之後激發了他的道士潛能?不過想想應該不可能,十有八九是看到自己屋裏的女人多,胡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