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白皙細膩的肌膚,還有那蕾絲邊上的波濤,白浪自認爲自己是正人君子,可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荷爾蒙快要爆了。
看着蘇婉清又一點點的将自己的衣服穿上,粗糙的布料晃晃地從她身前細膩的肌膚滑落,慢慢的蓋住她傲人的波濤,白浪不禁咽了口喉嚨裏幹燥的唾沫。
自己何德何能?身邊竟然都是這麽美豔的女子。
要不是自己是個短命鬼,真想體會一下纣王的快樂。
“村長,你……”
“啊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
看着白浪那強力辯解的樣子,蘇婉清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又沒怪你,這是一個男人正常的表現。”
白浪聽着,心裏暖暖的,蘇婉清說的可是實話,遇到漂亮女人誰不想多看兩眼?而且還是一個隻穿着蕾絲胸衣的漂亮女人。
但不得不說,蘇醫生不愧是蘇醫生,這麽善解人意,這要是換作是林潇潇那個二妞,現在已經拿着四十米的大刀在追着自己砍了。
白浪和蘇婉清兩人又一前一後的走在回小河村的路上。
蘇婉清看着光着膀子走在前面的白浪,心中五味雜陳。
那寬肩窄腰的身體如同古希臘的雕像,健碩而又完美,她一個小女人看着越來越激動,不經意間就變得面紅耳赤,心跳加快起來。
“卧槽。”
正走着的白浪突然罵了一聲,然後停下了腳步,伸手将紮在自己肩膀上的幾根長刺拔了下來。
随着長刺被拔出,血液也從肩膀上流了下來。
“啊,村長,你沒事吧?”
“沒事,小問題。”
“都流血了,我幫你止血吧。”
“不用不用,擦一下就好了。”
“這怎麽能行呢,等下傷口感染了,背簍裏有止血的草藥,你快坐下,我幫你處理。”
蘇婉清是個醫生,很小的傷口她都要好好的處理,因爲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她見過很多因爲小問題沒處理好而最後扭轉大問題的事情。
見蘇婉清執意要幫自己處理,白浪便也沒有再犟,而是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
因爲沒有藥碾子,蘇婉清從背簍裏找到止血的草藥後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然後用自己那件被馬喽扯爛的衣服輕輕地擦去白浪肩上的血迹,又将嚼爛的草藥敷在白浪的傷口之上。
“村長,你不嫌棄吧?”
“不會不會,怎麽會呢。”
“嗯,那就好,這個藥不止有止血的功效,還能加快傷口愈合哦。”
“嗯,謝謝。”
“謝什麽呀,還不都是因爲我,你要是還穿着衣服的話都不會被刺到了。”
兩人正交流着,一個老頭從不遠處走來,見到這一幕,他笑咪咪的說:“哎呦喂~正恩愛着呢?”
白浪一看,竟然是吳老六這個老家夥,不爽的道:“喂,老頭,說啥呢?”
“哎呀哈,你這小王八蛋,你的老師就是教你這麽稱呼長輩的?”
“你管我老師怎麽教。”
“哼哼,要我救你命的時候叫我吳大師,現在叫我老頭,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家夥。”
“呐呐呐……你不說本村長還差點忘了,你給本村長用了淫羊藿的事本村長還沒找你算賬呢。”
吳老六笑呵呵的說:“你就說我的藥管不管用嘛?”
“管用你大爺,以後扣你的低保。”
“哎呀,你個小王八蛋,活該你命短。”
“你也沒幾年好活。”
聽着兩人相互對噴,蘇婉清覺得莫名的搞笑,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小姑娘,你可千萬别跟着短命鬼玩,小心守活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