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麽神經啊,他又還沒對本姑娘怎麽樣?”
白浪一怔:“嗯?什麽意思?”
聽了林潇潇的話,白浪有點懵,什麽叫又還沒對本姑娘怎麽樣?
難道說,他想對林潇潇怎麽樣,但卻還沒有動手?
白浪接着問道:“潇潇,啥意思啊?”
“潇潇,救我!”副署長痛苦地對着潇潇發出了求救的請求。
林潇對着白浪道:“哎呀,白浪,你快松開。”
白浪雖然很懵逼,但還是松開了抓住副署長的手。
副署長咿咿呀呀地甩着快要被掰斷的手指,立刻跑向林潇潇:“潇潇這個人是誰啊?”
“他是我男朋友。”林潇潇看都沒看副署長一眼,淡淡的說道。
白浪不知道林潇潇爲什麽會突然在這麽多同事面前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不過這還是讓白浪心中有那麽一丢丢莫名的感動。
于是白浪對着林潇潇露出了一個自認爲很陽光,很帥氣,很英俊,又很迷人的笑容。
看着白浪那打了自己這個副署長一頓還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副署長氣的臉都綠了。
況且,他本身就對林潇潇的男朋友這個詞很是敏感。
随即對着身後的民警一揮手:“給本副署長将這個小子拿下,敢在警署裏鬧事,還襲警,本副署長要親自審他。”
可是等了半天,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而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署長臉上的表情那是相當的精彩。
他很想看看這剛來的副署長是如何審白浪的,又想看看白浪是如何将他打出屎來的。
不過,他作爲一個鄉警署的署長,還是有點擔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到時候就因爲這剛來的二逼副署長不知天高地厚,讓白浪把這整個警署都掀個底朝天,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恐怕自己也得要被問責。
于是趕忙說道:“那個……那個老覃啊,潇潇都說了,白先生是她的男朋友,可能你們之間有點誤會,這件事就算了吧,白先生,你看怎麽樣?”
署長跟覃副署長說完後,還不忘詢問白浪的意見。
白浪聳聳肩:“我沒意見。”
“我有意見,什麽叫就算了吧?這種無法無天的人,本副署長必須要給他點顔色瞧瞧,讓他知道,惹到我,是要付出代價的。”覃副署長滿臉怨毒的道。
“這……這這這……”
在場的所有民警聽了他們覃副署長的話,瞠目結舌,這怎麽還有人專門想去送死的啊?
他讓白浪付出代價?那是什麽代價?
這一刻,他們的這位覃副署長在他們的眼裏就如同一個不知道險惡的新兵蛋子。
下一秒,不知死活的覃副署長又又又手欠的伸出了他的那一隻差點被白浪掰斷的手指,欲要指着白浪,結果因爲太疼了,他無奈将其放下後,又又又又又擡起了另一隻手,指着白浪道:“你……”
還沒等覃副署長說什麽,署長立刻上前将其伸出的手按了下來,然後抱着他說:“哎呀老覃,都是誤會,誤會。”
說着,對着白浪露出了一個尴尬又不失禮儀的笑容。
白浪也很禮貌的回了他一個微笑,然後說道:“署長,你讓他說完,看他想幹嘛。”
“不,他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想。”
“我……嗯嗯嗯……”
覃副署長欲要開口,結果署長立馬用手将他嘴巴給捂住,讓其隻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接着,署長對林潇潇道:“潇潇,你們不是要去玩嗎?快點去吧,沒事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