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的,能冒煙就行了呗,在部隊的時候,我們還經常抽樹葉呢。”
白浪所說的樹葉是一種山裏常見的植物,可以食用,吃起來清涼清涼的,也可以用火烤幹,然後卷起來當煙抽。
而抽起來也是清涼清涼的。
以前在山裏執行任務的時候,白浪和戰友們就經常靠着這種方法解饞。
也不知道是那時候得抽的煙少還是怎麽的,感覺那自制的香煙抽起來挺帶勁。
直到現在,白浪依舊挺懷念那種味道。
之前跟林潇潇迷失在森林當中時,白浪也嘗試複刻,可味道大不如從前了,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感覺。
或許煙的味道并沒有改變,隻是人已經不再是當年。
沈詩音道:“你堂堂大夏國第一戰神,竟然還淪落到抽樹葉?”
“唉……已經物是人非了。”
“好啦,你就别感慨了,等下姐姐給你買幾條好煙。”
“好煙就算了,買幾瓶好酒吧,假酒喝多了容易腦殼疼。”
“可以呀,那等下買點好酒回去,今晚大家一起喝一點。”
“我覺得你的想法不錯,大家好久都沒在一起喝酒了。”白浪表示贊同。
兩人出了别墅,在街上買了點好酒好菜,然後一同回小河村。
沈詩音離開小河村也有一小段時間了,她準備今晚跟青禾她們好好的聚一下。
與此同時。
正在小院裏休息的青禾幾人突然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
“笃笃笃……”
“誰啊?”
蘇婉清問了一聲,走過去,正準備開門。
結果門外傳來了一道青年男子的聲音:“潇潇,是我。”
聽到是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蘇婉清停頓了一下,詫異的看向了躺椅上的林潇潇。
林潇潇同樣也很懵逼。
除了白浪那二傻子,她不知道還有那個男會這樣親切的稱呼自己。
這聲“潇潇”讓林潇潇本人都覺得有點肉麻。
要說有哪個男的會這樣叫自己的,除了長輩以外,就白浪做錯事了才會這樣子喊。
但很明顯,這聲音不是白浪的,而白浪也不會這麽無聊。
但聽聲音,明顯也不是什麽長輩之類的。
就在蘇婉清和林潇潇兩人一臉懵圈之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笃笃笃……”
“潇潇,開門呀。”
站在門後面的蘇婉清看着一臉不解的林潇潇,她開口道:“你誰啊?”
門外的蔡羁像上次一樣,穿着一身自認爲很帥氣的服裝,手捧向日葵香槟玫瑰花束,他幹咳了兩聲:“咳咳……潇潇,是我,我是蔡羁。”
“菜雞?”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蘇婉清皺了皺眉,她沒聽林潇潇和白浪講過,所以并不認識。
同時,蘇婉清也很無語,暗暗道:“怎麽會有取一個這麽二的名字?”
而林潇潇也是不解。
蔡羁上次就來找過自己一次,但被白浪打打跑了,怎麽現在又來了?
而且還一口一個“潇潇”的叫着自己,自己跟他很熟嗎?
“笃笃笃……”
“潇潇,你開門呀。”
林潇潇已經完全栓住了,她不知道這蔡羁到底想搞什麽鬼,于是說道:“你神經病啊,門都沒鎖,你不會自己推門進來嗎?”
蔡羁推開門。
結果當蘇婉清和林潇潇看到蔡羁的模樣和手裏捧着鮮花之時,頓時就傻眼了。
但還沒等兩人說話,蔡羁就對着站在門後的蘇婉清笑着點點頭:“妹妹好。”
蘇婉清聽着這一聲妹妹,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她并不知道眼前蔡羁和林潇潇到底什麽關系,于是隻能尴尬的笑了笑,然後點點頭:“嗯……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