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苟富貴的身闆實在是太小,被牛愛菊這麽一撞,直接倒了下去。
而牛愛菊也因爲慣性,直接撲倒在了苟富貴的身上。
“富貴哥,我好想你啊。”
“菊子,我也好想你。”
“你知道嗎?我們已經有三十四個小時五十六分鍾沒見面了。”
“是三十四個小時五十六分鍾零七秒。”
“富貴哥……”
“菊子……”
兩人眼神拉絲,就差沒有吻在一起了。
看着兩人深情的模樣,白浪都都覺得辣眼睛,暗暗道:“真實是槽了蛋了,真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而牛汊看着自己的妹妹對一個男人如此的入迷,隻感覺一株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愛菊!”
就在這時,一道嚴厲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了進來。
幾人聞聲望去。
隻見是牛畢和他的老婆劉翠翠正從外面走了進來。
牛畢的眼神裏帶着怒氣,明顯是被牛愛菊和苟富貴的這一舉動給氣到了。
牛愛菊趕忙從苟富貴的身上起來:“爸。”
牛畢二話不說,走過去,擡起巴掌就要打在牛愛菊的臉上。
結果劉翠翠一把将其攔住,說道:“你這是幹嘛?”
“我打死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
“哎呀,你有病啊,怎麽可以打孩子?”
牛愛菊賭氣道:“媽,你讓他打,讓他打死我算了。”
“傻孩子,你爸這也是爲了你好知道嗎?”
“爲我好?爲我好就把我關起來?爲我好就不允許我嫁人?”
“哎呀,傻姑娘,不是不允許你嫁人,是……”
劉翠翠看了看苟富貴,滿臉的嫌棄。
牛愛菊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于是說道:“我不管,我今生非富貴哥不嫁。”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她這說的是什麽話。”牛汊氣得又想動手。
“我不管,你們給我嫁我就嫁,不給我嫁我也要嫁,我就要嫁給富貴哥,你們要是再幹預我的婚事,那我就死給你們看。”
“我真的是……”
牛畢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吐出,想要動手,可劉翠翠卻不給。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牛汊,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爸……”
牛汊向後趔趄幾步,差點沒摔倒。
還想解釋自己是無辜的,結果牛畢直接罵道:“誰讓你把她放出來的?”
“爸,不是我,是……是妹妹她說不放她出來,她就……她就要從上面跳下來。”
“跳,你讓她跳,你看她敢不敢跳。”
牛畢是真的生氣了,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白浪。
白浪幹咳兩聲:“咳咳……那個……牛老族長,您老人家消消氣,消消氣……”
“我消你大……白浪???”
見到是白浪時,牛畢也是愣住了。
“白浪,你怎麽會在這裏?”
“牛老族長,這不是幫我兄弟提親來了嗎?”
“哼,提親,你們把我女兒當成什麽了?以前是你,現在又是你兄弟,真當我女兒好騙是吧?”
“哎呀,牛老族長,瞧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被愛菊給甩了嗎?是她不要我的。”
“呵呵,我倒還希望是你。”
“牛老族長,你這話我愛聽,但是,現在是他們兩個要在一起。”
“什麽在一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不會讓我的女兒嫁給這個窮小子的。”
白浪認真的問道:“牛老族長,你不同意把愛菊嫁給他是因爲嫌棄他窮?”
“不然呢?我老牛家在大河村也算是大戶人家了吧,我是絕對不會讓我女兒嫁去過苦日子的。”
“牛老族長,這就是不的不對了,我兄弟現在可是小河村的養殖大戶,不僅養雞養鴨養魚,還開了一個農家樂,現在生意做的那是一起有聲有色,愛菊要是嫁過去,那就是去享福的,是去做老闆娘的,是去坐着收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