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還沒等幾人走到大河村,估計吳相忘就得先垮了。
經過艱苦的長途跋涉,幾人拖着疲憊的身體,終于是來到了大河村。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鍾。
天漸黑。
牛愛菊家的别墅裏裏外外張燈結彩。
他們家族的人更是早早的就過來幫忙了。
此刻整個别墅裏裏外外都充斥着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
大家都在等着牛畢的準姑爺苟富貴前來。
見到苟富貴幾人到來,男人們上前熱情的打着招呼,并接過幾人肩上的擔子。
白浪不明所以的跟着他們的後面,欲要走進别墅裏。
可卻被他們家族的那些婦女給攔在了門外。
“不給進不給進。”
“啊?”
白浪有些悶逼,問道:“各位親家母,爲什麽?”
“先喝酒才能進。”
“對,必須先喝酒。”
“喝酒喝酒……”
婦女們說着,便已經将一大碗倒好的酒伸到了白浪的面前。
看着那一大碗白酒,白浪也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事情,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騙自己喝酒,于是轉頭看向了苟富貴。
苟富貴将白浪拉到後面,小聲的解釋道:“浪哥,這邊的習俗就是這樣的,要今明必須喝酒。”
“卧槽,那不是虧了嗎?這一大碗下去,等下本村長還怎麽跟他們家族的人喝到天亮?”
“浪哥不是一碗,是三碗。”
“尼瑪!!!”
白浪承認自己愛喝酒,也能喝酒,但看着那一大碗酒就有點慫了。
畢竟不是這三碗酒喝下去了就行了,等下進去還要跟她們家族的人喝。
而且苟富貴也說了,是天亮文化,要喝一宿。
走了這麽久的山路,現在聞着牛愛菊家的别墅裏飄來的陣陣菜香,白浪肚子都在咕噜咕噜的叫了。
要是這三碗白酒下肚,等下自己進去之後還怎麽夾菜啊?
白浪對着那些攔門的婦女們笑了笑,說:“各位親家母,那個……能不能少喝點啊,我不慎酒量……”
“不行,白書記不甚酒量,說出去誰信啊,而且,現在你不是白書記,你是我們的親家,必須喝。”
“對,喝了才能進。”
“這這這……”
白浪還想賴過去的,但沒想這些父母們态度這麽強硬。
就在這時,吳相忘大喊一聲:“放開俺浪哥,俺來。”
“卧槽……”
白浪一時間還有些悶逼。
“這家夥什麽時候變麽牛了?”
隻見吳相忘走上了上來,接過大碗,氣勢如虹的道:“俺先幹爲敬!”
“嘩啦啦……”
“好……好……”
“嗯,不錯不錯,年輕力壯。”
“一看就是年輕有爲,一臉富态。”
……
在婦女們的一聲聲誇贊中,吳相忘端起了大碗。
“咕噜咕噜……”
将碗中酒全部喝完後,吳相忘高舉着碗,示意自己幹了。
看着吳相忘這豪爽的模樣,林潇潇不禁皺了皺眉。
這可是白酒啊,又不是白開水,以前也沒見吳相忘這麽能喝啊……
以前他隻有被白浪喝趴的份,咋現在這麽牛掰了呢?
試想一下,要是那碗酒全部灌入自己的肚中……
想想都難受。
林潇潇搖了搖頭,不敢想象。
“嘩啦啦……”
婦女們都是一陣掌聲響起。
正當她們要将第二碗拿給吳相忘的時候。
突然,吳相忘一轉身。
“嘔……”
“嘔…………”
吳相忘的嘔吐如同水庫洩洪一般,将今天中午吃的東西都全部吐了出來。
還好白浪躲得及時,不然将噴得白浪一身。
“卧槽,吳相忘,你沒事吧。”
“嘔……浪哥,俺沒事……”
吳相忘擦了擦嘴巴,對着攔門的婦女道:“各位嬢嬢,俺們可以進去了吧?”
“不行,不能進,你這個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