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東倒西歪地晃了晃腦袋,舌頭打卷地說道:“誰……誰丢人現眼了?本道長……本道長沒醉!今晚開心,本道長就要表演法術!本道長要表演……表演天象術!”
之前那個拉着牛鼻子老道喝高山流水的婦女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走上前一步,笑着問道:“哈哈哈哈,老道長,你說的這個天相術,是什麽厲害的法術啊?我們可都沒見過,你給我們說說呗。”
“所謂天相術……嘔……”
牛鼻子老道挺直了腰闆,努力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更威嚴一些,可他東倒西歪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滑稽:“天相術,就是……就是可以改變天氣的一種法術,你們……你們别看現在月光皎潔,星河璀璨,隻要本道長……本道長一聲令下,說讓它下雨,它就必須下雨!你們信不信?”
“哎呀媽呀,老道長,這我可不信!今晚的星星這麽多,月亮也這麽亮,怎麽可能說下雨就下雨?我看你就是喝多了,在說胡話呢!”
牛鼻子老道急了,梗着脖子反駁:“我沒說胡話!我真的會天象術!你們……你們都不信是不是?是不是?”
周圍的人都紛紛搖了搖頭,臉上都帶着看熱鬧的笑容,誰也不相信他的話,隻當他是喝多了吹牛逼。
牛鼻子老道看到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心裏更加着急了。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苟富貴,打了個酒嗝,說話都含糊不清:“富貴……富貴,他們都不信我……你信嗎?你肯定信我的,對不對?”
苟富貴看着他醉醺醺的樣子,心裏一陣無奈,他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我……我可以不信嗎?”
“不可以!”
牛鼻子老道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聲說道:“你必須信我!看好了,我現在就給你們表演,讓你們見識見識本道長的厲害!”
說着,牛鼻子老道從懷裏掏出一疊符紙,胡亂地抽出一張,攥在手裏。
他閉上眼睛,嘴裏念念有詞,雙手快速地結着法印,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他結印的動作都變得笨拙了許多,好幾次都出錯。
經過幾次嘗試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大喝一聲,将手裏的符咒往空中一抛。
同時指尖對着符咒一點,符咒瞬間被引燃,化作一團紅色的火焰,在空中緩緩飄落。
随後,牛鼻子老道深吸一口氣,仰起頭,嘴裏開始咿咿呀呀地念起了咒語。
咒語晦澀難懂,再加上他喝多了酒,舌頭打卷,聽起來更是含糊不清。
“太元浩師雷火精,結陰聚陽守雷城。關伯風火登淵庭,作風興電起幽靈。飄諸太華命公賓,上帝有敕急速行。收陽降雨頃刻生,驅龍掣電出玄泓。我今奉咒急急行,此乃玉帝命君名,敢有拒者罪不輕。急急如律令!”
“轟隆隆!!!”
他的咒語剛念完,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
原本皎潔的月光瞬間被烏雲遮住,周圍的風也變得急促起來,吹得篝火的火苗劇烈晃動,像是随時都會熄滅一樣。
現場的笑聲和歡呼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裏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擡頭看向天空,又轉頭看向牛鼻子老道,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之間竟然沒人說話。
苟富貴和吳相忘更是吓得跳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濃濃的震驚。
“我靠……我沒看錯吧?這……這真的要下雨了?牛鼻子老道這法術,竟然是真的?”苟富貴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都在發抖。
白浪也皺起了眉頭,擡頭看向天空,眼神裏帶着幾分疑惑。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水汽在快速凝聚,氣壓也變得越來越低,确實是要下雨的征兆。
可他之前從未聽說過牛鼻子老道會這麽厲害的天象術,難道是自己之前真的小看他了?
而此時的牛鼻子老道,聽到雷鳴聲之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晃了晃腦袋,東倒西歪地說道:“看……看到了吧?本道長……本道長沒騙你們吧?本道長說讓它下雨,它就……它就下雨!本道長讓它停,它就得停!”
看到眼前的這般景象,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有人再不相信牛鼻子老道的話,當他是真正的道法高人。
而隻有白浪一人還略帶懷疑。
畢竟這玩意兒太特麽不科學了,就憑牛鼻子老道的一張嘴,咿咿呀呀的念了幾句就能真的下雨不成?
人工降雨都沒他這麽準吧。
再說,牛鼻子老道念咒語時舌頭都打卷,老龍王能聽得懂他在說的啥嗎?
就在這個時候,那灌牛鼻子老道喝酒的婦女道:“哎呀媽呀老道長,你快讓它停下來吧,我們這正在跳篝火舞呢,你這會兒讓老天爺下雨,不是純搗亂嗎?我們還怎麽跳呀?”
牛鼻子老道得意一笑:“嘿嘿……放……放心,本道長說了,本道長讓它停它就得停。”
“那你快讓它停吧。”
牛鼻子老道見所有人都相信了自己的真本領,于是對着烏雲密布的天空道:“行……行了老龍王,回家睡覺去吧,本道長逗……逗你玩呢。”
“轟隆隆!!!”
牛鼻子老道的話音剛落,一道驚雷直接就劈了下來。
碗口大的雷電就劈在了牛鼻子老道的面前,差點被劈中牛鼻子老道,也差點沒把他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