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白浪才帶着苟富貴和蘇婉清,繼續朝着小青的住處趕去。
直到這個時候,無論是白浪,還是苟富貴和蘇婉清,都沒有把小青失蹤這件事真正放在心上。
在他們看來,小青大概率就是累極了睡過頭,等他們去敲門叫醒她,就能一起去蘇阿生家吃午飯了。
畢竟小青向來懂事,就算真的要去哪裏,也一定會跟他們說一聲,絕不會無緣無故失聯。
三人快步穿過幾條鋪着青石闆的小巷,很快,他們就到了小青住的那間吊腳樓前。
“小青?小青你醒了嗎?”蘇婉清走上前,先是輕輕敲了敲房門,見裏面沒有動靜,又提高了些許音量喊了兩聲,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苟富貴上前一步,試着推了推房門,沒想到房門竟然直接被推開了。
原來房門根本就沒有鎖。
“咦,沒鎖?”苟富貴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白浪和蘇婉清。
白浪心裏咯噔一下,剛剛稍稍緩解的不安瞬間又湧了上來,比之前還要強烈。
他沒再多說,直接邁步走了進去,苟富貴和蘇婉清也緊随其後。
可走進房間一看,三人都愣住了。
房間裏空無一人,别說小青的身影了,連一點有人居住過的生氣都沒有。
更讓人心頭發緊的是,整個房間被打掃得幹幹淨淨,一塵不染。
桌上的茶杯擺放得整整齊齊,床鋪也鋪得平平整整,被褥疊得方方正正,連一點褶皺都沒有,仿佛這裏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
這種幹淨,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整個房間裏,沒有任何小青留下的雜物。
“這……這也太幹淨了吧?”蘇婉清的聲音帶着幾分顫抖。
白浪的臉色沉了下來,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腦海裏第一個念頭就是:小青是不是一大早的就回自己的寨子裏去了?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他清晰地記得,昨天小青還特意跟他說過,要等他離開苗疆之後,她再回自己的寨子。
當初要不是因爲這個,她昨天就已經跟着巫醫娘一起走了,根本不會折返回來。
小青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不可能突然改變主意。
那會不會是……
白浪想到了昨天在雷公山上的時候,自己沒有跟她接吻,她會不會一氣之下,就不等自己離開,獨自先走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白浪的心裏就泛起一陣酸澀。
他回想起昨天在雷公山上的場景,小青泛紅的臉頰,期待的眼神,還有自己拒絕時她眼底的失落……難道真的是因爲這件事,她才負氣離開的?
可轉念一想,白浪又覺得不對。
小青絕不是會因爲這點小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掉。
他們認識這麽久,經曆了那麽多事,白浪相信,小青絕不會是一個不辭而别的人。
一個個念頭在白浪的腦海裏閃過,又被他一一否定。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目光再次掃過空蕩蕩的房間,心底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緊緊拉扯着,又悶又慌,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苟富貴在一旁遲疑着開口:“浪哥,你說……小青會不會是真的去别人家吃飯了?雖說别人叫去吃飯不會隻叫她一個人,但如果是别人看上了小青,想要單獨叫小青過去,然後介紹給自己的兒子,讓小青做他們的兒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