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我們施工後第三天左右,就有人來幹擾我們的作業了。這夥人衣裝整潔,個個人高馬大,而且,他們全都持有槍械,開着越野車,其中還不管外國人。既像當地軍人,與外國軍人組成的雇傭軍團,更像下面各琚一方的小軍閥。”
“反正,這幫人沖進施工現場後,就揪着問是幹嘛的?誰讓你們在這裏施工的。在得到答複後,這幫人還是惡狠狠地威脅了施工人員,要他們 不要搞了,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當時,我們這邊,還将這事兒向艾哈邁德進行彙報,但是他們也不知這幫人的來路,因此,我們并沒有将這幫人放在心上。”
“但是,這天,秋林省長帶着特警辛虎、護士田小雅,還有當地雇請的司機阿瑞德,以及艾哈邁德幫着帶隊,以及保護我們安全的9個人,一起乘了三台車,去距離拉各斯港有一百多公裏的一處木材集散地走訪。秋林省長此行的目地,就是想讓這裏聚集的木材商,能提前通過長江新港和拉各斯對開的航線,将木材先運到中國去,而且還告訴他們,咱們中國的長江新港,免費向他們提供堆放木材的場地!這對當地木材商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到達目的地之後事 ,秋林省長在當地安保人員的陪同下,在這木材集散地,拜訪了四五家大型木材商,大家交流得都很順利,那些木材商對這樣的合作,也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可等他們從最後一家木材商那裏出來,準備返回的時候,就發現後面不知什麽時候就跟了一幫人!這幫人,足有百來個,浩浩蕩蕩,目露邪光,手中還端着槍。一開始,秋林省長幾人對這幫人也沒太在意,畢竟集散地人來人往的,可那幫人越跟越近,行爲舉止也十分可疑。 辛虎警覺性很高,立刻示意秋林省長提高警惕。而且,大家加快了腳步,準備朝停車處跑。可那些人很明顯,就是針對秋林省長一夥來的,他們也加快了速度,還隐隐有包圍他們的架勢。”
“就在秋林省長帶着幾人,快速鑽進汽車,還讓司機加快車速,試圖擺脫他們時,那些人竟然開着車就追了上來。 在追趕過程中,對方突然開槍射擊。秋林省長一邊讓司機躲避,一邊讓辛虎進行還擊。可對方人數太多,火力也很猛。最終,在交火五分鍾左右,秋林省長和兩台安保的車,被逼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陷入了絕境。 ”
“秋林省長一邊指揮大家找掩體躲避,一邊嘗試和對方溝通,詢問他們到底想要什麽。可對方根本不理會,繼續瘋狂射擊。辛虎爲了保護趙秋林和田小雅,沖在最前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很多子彈,直至血流如注,中彈身亡。 可對方還是步步緊逼,根本沒有放過秋林省長的意思,相反從四面八方,還湊了幫人過來,各自一槍,讓秋林省長等人當場身亡,而且,艾哈邁德那邊負責安全的九個人,也有6人身亡,2人受傷,司機趴在駕駛室内,才躲過一劫……”
“我知曉這情況後,我第一時間,就給您打電話。”
路北方聽着錢玉林的彙報,雙手緊緊地握着電話,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趙秋林、辛虎和田小雅的身影,那些曾經一起并肩工作的畫面如電影般在眼前閃過。
“秋林……辛虎……田小雅!……真是對不起!”
路北方喃喃自語,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悲痛和自責,憤怒于那些兇手的殘忍行徑,悲痛于同事的犧牲,自責于自己沒能保護好他們。
過了許久,路北方才緩緩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沉浸在悲痛中的時候,他必須爲犧牲的同事讨回公道,必須确保剩下的隊員的安全,必須繼續推進海外項目。
“錢玉林,我要你立刻所有中國同事,停止在拉各斯的活動,确保大家安全。同時,我會立即打電話給蔡大使,要他出面要求當地警方,務必全力追捕兇手,一定要将那些殘忍的家夥繩之以法。”路北方沉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是,路書記。我現在就去辦!要他們從項目撤出來。”錢玉林堅定地回答。
“好,你趕緊執行吧!我給蔡大使打電話。”路北方挂斷電話後,坐在椅子上,對眼前的狀況思量了一會。
當然,他也知道,副省長命喪拉各斯港這事,肯定會引起國内外的廣泛關注,他必須妥善處理好後續事宜,既要維護國家的尊嚴和利益,也要報仇血恨,讓那幫人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