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懦夫,這有什麽好怕的,我還有最後的手段!”
武無極看着身後一群跪拜的族人,直接唾棄的說道。
“真是一群軟骨頭,給我們武家丢臉了!”
此話一出,武家的衆人欲哭無淚,看向他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這一切都要怪這個人!
就是他,在秦家雕像崩塌的那一刻,竭力向家主請願,要親自帶隊,率先将秦家分食驅逐!
當時家主還在猶豫,以爲貿然出擊,很有可能會是兩敗俱傷的下場,但是武無極卻以死相逼,并且立下了軍令狀,言說自己如果不成功,願意以死謝罪!
然而此時此刻,他所招來的禍患,比殺了他還要嚴重無數倍!
當着衆人的面,武家所供奉的毀滅之神直接被讨伐,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他們到底招惹了什麽人!
這樣下去的話,整個武家都會受到牽連,不僅他們會死,他們的兄弟姐妹,父母兒女也必将下場凄慘!
“撲通撲通…”
一時間,除了武無極之外,其他的武家人全都跪下了,臉上帶着哀求和恐懼。
“無上的存在,我們有眼不識真神,沖撞了諸位,求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願意悔改,隻要能放過我們,我們什麽都可以做!”
說完之後,衆人齊齊磕頭,卑微到了極點。
若換做平時,人們看到頂尖家族的人有如此行爲,絕對會被驚得魂飛魄散,以爲自己在做夢。
然而此刻看到了這一幕,人都面無表情,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說到底,這本來就是弱者面對強者時該有的姿态。
“叛徒,奸細,我早就知道武家出了蛀蟲,現在一看,果然如我所料…”
武無極暴怒到了極點,突然間嘴角上揚,眼神中閃爍着瘋狂。
隻聽他道:“我早就看穿了你們的成分,這次出動,也是故意帶着你們來的,現在終于露餡了吧!”
“這一切都是我的計,終于把你們這些害群之馬揪了出來!”
此話一出,衆人徹底将他驚爲天人,這樣的理由,是怎麽想出來的呢?
挽尊?不是的,隻能說這個人的下限已經超脫了凡人,隻要自身的利益和名聲能夠得到保全,那他将不惜犧牲任何人,包括身後的追随者,包括整個武家!
“這個人讓我覺得惡心!”
白發師祖咬牙切齒,對于這種極緻的利己主義者,他向來都沒有容忍度。
“直接殺…”
雪女更加幹脆一,寒氣逼人,猶如一柄利劍直接紮進了對方的心窩中,讓他靈魂顫抖。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沖動,結果對你沒有好處!”
是嗎?
雪女直接被氣笑了,下一刻,對方的一條手臂直接變成了冰棍,而後輕輕炸開,化成塵埃消散在天地間。
“啊啊啊!!!”
武無極驚魂震動,凄厲的大叫了起來。
這個過程極爲迅速,悄無聲息,若非肉眼察覺,他甚至感覺不到自身的殘缺。
就是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恐懼到了極緻,這說明對方想要徹底抹除他的話,他别說反抗了,就連準備的能力都沒有。
之所以現在還活着,是因爲對方不想讓自己死的輕松,這是要虐殺他!
“臭娘們,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義了,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
他歇斯底裏的吼道,如同一個走到末路的賭徒,正準備孤注一擲。
“哼…危言聳聽?”
秦無雙看到這一幕,隻是想發笑。
對方究竟有幾斤幾兩,他又怎麽可能會不清楚呢?
他扪心自問,如果自己招惹了這樣的敵人,絕對會死的非常幹脆,連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而如今,武家衆人最大的倚仗,召喚而來的毀滅虛影都被輕松擊斃了,真的很難想象,他還能有什麽招數。
除非總天道親自出手幫他!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秦無雙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難道說…這個家夥…
下一刻,不好的預測就得到了驗證。
隻見武無極神色扭曲,仿佛失去了理智,将雙手并攏高高捧起,掌心中一團光芒赫然閃耀,夾雜着涵蓋乾坤的恐怖氣息。
“瘋子,這個該死的東西!”
秦無雙立刻開口大罵。
每次封神大戰之後,總天道都會降下福音,讓四大家族各自掌握一部分天道權柄,成爲總天道的代理人。
這天道權柄的格位極高,在總天道沉睡的期間,可以代其運轉整個世界,大小之事,幾乎都可以輕松幹涉。
如果隻有一個家族掌握了這權柄,在千百年的時光裏,必然早就統一了浩瀚世界。
但如今權柄一分爲四,彼此之間互相制衡,誰如果有異心,産生了稱王稱霸的念頭,就必然會被其他的三道權柄所阻止。
如果強行開戰,權柄對沖之下,整個世界都會被撕裂,虛空會卷起乾坤狂瀾,讓萬衆生靈迎來末日。
正因爲此,掌握權柄者,哪怕再弱小也是四大頂尖勢力之一,哪怕再強大,也不可能一家獨大。
因爲必要的時候,他們之間的滅亡會死死綁定。
一家滅,其他三家也休想獨存。
如今,武無極身爲大長老,卻掏出了權柄,以整個世界爲要挾,向着秦家的衆人發起了威脅。
這讓世人感到了恐慌!
“現在,你們還想着審判我嗎?”
他嘴角上揚了,止不住的得意,目光居高臨下的看着雪女和白發祖師。
“實力比我強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要乖乖的聽話,現在你們給我跪下,否則我就要按下毀滅!”
“我看你腦子一定是出了問題,到了這種情況,敢提如此要求?”
秦無雙嘲弄的看着他,能全身而退對武家衆人都是個奇迹了。
“我偏要讓他們對我下跪,我不怕死,若是不能如我所願,不建議拉着所有人陪葬!”
他大笑着,自以爲拿捏住了所有人的死穴,隻要自己不怕,對方就必須屈服!
“什麽狗屁東西!”雪女冷笑道。
下一刻,對方的雙腿被凍結,然後徹底炸開。
“啊啊啊!你怎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