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駿馬一聲嘶鳴,前蹄揚起,對着倒在地上的三人,狠狠踩了下去。
獨孤幽還未反應過來,此時...
“咻”
破空之聲響起,一顆雞蛋大小的石子,從黑夜中飛出,狠狠擊在了馬的身上。
“嗚嗚”
駿馬一聲痛呼,整個馬身橫飛出去,連帶着馬背上的人,徑直落入了河中。
“怎麽騎馬的,不長眼是不是?”
顧骁起身,對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怒罵。
獨孤幽也将蕭萬平拉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殿下,你沒事吧?”
擺擺手,蕭萬平示意無妨。
随即,他看向河中,眼裏閃過一絲寒光。
“姐夫,想必是這馬受驚了,去看看那人怎麽樣了?”
顧骁徑自跑到河邊。
他天真的以爲這是一場意外。
獨孤幽看了一眼蕭萬平,兩人心領神會。
他剛要發話,便被蕭萬平阻止。
“先跟上他吧。”
蕭萬平示意衆人跟上,保護顧骁安全。
一衆風靈衛來到河邊,隻見河面上漂浮着那具駿馬的屍體,哪裏還有那騎士的身影。
“這人不會淹死了吧?”顧骁咕哝。
“别管他了,咱們走吧。”
蕭萬平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拉着顧骁上了河岸。
黑暗中,趙十三身影如鬼魅一般,緊緊護在蕭萬平身後。
越過拱橋,燈紅酒綠。
一排排酒樓茶樓青樓,林立兩側。
蕭萬平一行人雖然沒有被剛才的“意外”影響到,但獨孤幽卻是緊貼着蕭萬平,不敢離開他兩步外。
在顧骁叽叽喳喳的帶領下,總算來到了百味樓。
身處帝都鬧市,這百味樓卻是格格不入。
一整條街的店面,無論是吃喝的,還是玩樂的,甚至像當鋪古玩這種店鋪,都人滿爲患。
而百味樓,卻是門可羅雀,幾乎不見什麽人進出。
衆人踏進酒樓,隻見零星的幾個夥計,坐在大堂上啃着指甲,摳着腳趾。
櫃台的掌櫃,甚至趴着睡覺。
“砰”
走到櫃台前,顧骁狠狠拍了下桌子。
“來客人了,還不招待?”
那掌櫃猛然驚醒,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哎呦,顧少爺,您這是?”
“帶了友人來光顧董公子的生意,趕緊招待吧。”
顧骁懶得多說。
“诶,好嘞,好嘞。”
掌櫃如同見到救世主一般,立刻将那些閑散的夥計喚了過來。
“快,活兒來了,快過來。”
那三四個夥計看了衆人一眼,方才慢吞吞走了過來。
顧骁随意點了幾道菜,在一個夥計的帶領下,衆人進了百味樓最好的包間。
反正酒樓裏沒有賓客,包間随他們挑。
蕭萬平大緻看了一眼酒樓的布置。
大堂寬敞明亮,二樓三樓均設雅間,錯落有緻。
這酒樓結構,還算可以。
進了房間,蕭萬平第一時間來到窗戶旁,推開一看。
樓下熙熙攘攘,燈火照人,視野開闊。
“如此酒樓,董興民經營成這樣,也算人才。”蕭萬平冷笑譏諷。
獨孤幽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确認沒有異常後,方才拉開椅子,讓蕭萬平坐下。
“去年他接手百味樓時,那生意可不得了,短短一年,被他玩成這樣,真是草包。”顧骁言語中滿是無盡鄙視。
獨孤幽站在蕭萬平身後,忍不住出言道:“這百味樓地處鬧市,五萬兩也不算貴,帝都豪門貴族如此之多,難道就沒有人來買?”
“獨孤兄,這你就不知道了。”
顧骁侃侃而談:“一來,大家都知道,這百味樓是工部侍郎董成的産業,他們知道這座酒樓是董成強買而來,五萬兩的确很多人拿得出來,但他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