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看向董興民。
“你不是說他要開藥材鋪嗎?”
“五殿下,這可不關我的事。”董興民連忙擺手:“是顧骁酒後透露的,陳文楚問我,我隻是如實相告,這可賴不得我。”
“老子殺了你!”
蕭萬昌奈何不了蕭萬平,隻能将怒氣全部發洩在董興民身上。
“诶!”
董興民立刻跳了起來,跑到門口。
“五殿下,我好歹也是工部侍郎之子,這光天化日...不對,這天子腳下,帝都皇城,你敢當街行兇不成?”
蕭萬昌當然不敢殺人。
一來,董興民的父親董成他還是要利用的。
二來,蕭萬平衆人也在,他不可能讓對方抓住把柄。
隻是怒氣滿腔,他一時無法發洩,隻是随口怒吼。
董興民繼續道:“況且是你逼着我把百味樓賣給你的,我又沒強迫你付那十萬兩違約金,而今怪在我頭上,五殿下也太不講理了吧。”
說完,他朝衆人一拱手:
“八殿下,在下就不打擾你們兄弟叙舊了,告辭。”
一拍手中那五萬兩銀錢,董興民笑眯眯離開。
“哐當”
怒火無處發洩,蕭萬昌将桌上的茶盞全部摔碎。
“五哥,這買賣都是你情我願,何必如此?”蕭萬平依舊雲淡風輕。
死死看着他,蕭萬昌眼中幾欲噴出火來。
“今日之恥,我記下了。”
說完,蕭萬昌帶着聶虎起身便要離去。
“五哥,你急什麽。”
蕭萬平起身,攔住了他們去路。
“你還想幹什麽?”
現在的蕭萬昌,見到蕭萬平那張帶着痞笑的臉,就心裏發毛。
“既然你在這條街,已經有了三家藥材鋪,這百味樓對你來說也沒用,不如将它送我,我保證,一定開的是酒樓,不是藥材鋪。”蕭萬平舉天發誓。
聞言,蕭萬昌轉過身,嘴角狠狠抽搐。
“呵,呵呵...”他氣急而笑:“我說蕭萬平,你他娘的是想錢想瘋了吧,本殿下就算把百味樓燒了,也絕不可能給你。”
“這就不好說咯。”蕭萬平冷笑一聲:“我勸你還是乖乖坐下來,好好跟我談談。”
見此,顧骁心中大爲期待。
他很想看看蕭萬平是如何讓暴怒的蕭萬昌,将百味樓拱手相送的。
“休在這裏危言聳聽,本殿下就是要走,看誰能攔我?”
說着,他已經到了門口。
“還記得劉良嗎?”
此話一出,蕭萬昌雙腳猶如被釘在地上一般,動彈不得。
“今日朝會,父皇讓裴慶繼續查清甯兒被襲擊一事,并且揚言幕後主使決不輕饒,五哥你是知道的吧?”
蕭萬平仍然是那副痞笑,斜眼盯着蕭萬昌。
後者強裝鎮定,劉良已經被我殺了,他奈何不了我。
縱然如此,他還是謹慎。
轉過身,蕭萬昌失去了戾氣,代替的是心虛。
“你想說什麽?”
“不如讓他們都下去,咱兄弟倆談談。”
蕭萬平暫時不想讓顧骁卷進朝堂風雨。
“殿下不可。”聶虎立刻上前說道。
擡手阻止了他,蕭萬昌冷笑:“一個傻子,能對我造成什麽威脅,你先下去。”
“他不走,我也不能走。”
聶虎指着獨孤幽說道。
“你的狗,還真是忠心,不知道咬起人來,疼不疼?”蕭萬平意有所指,笑着說了一句。
“你...”聶虎一怒,手按在佩刀上。
“你想幹什麽?”
獨孤幽立刻将蕭萬平攔在身後。
“行了,你和顧骁也都下去。”蕭萬平揮了揮手。
獨孤幽瞪了聶虎一眼,沒有多言。
畢竟還有暗中守護的趙十三,他很放心。
“姐夫...”
顧骁本想看看蕭萬平如何玩弄神通,這下泡湯了。
“都下去吧。”蕭萬平再次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