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蕭萬平身邊,有那趙十三,還有獨孤幽,更有府兵,要刺殺他,并沒那麽容易。”
蕭萬榮也知道。
自己曾三番五次讓聶虎去刺殺蕭萬平,可自從那次河邊駿馬襲殺過後。
蕭萬平身邊的守衛,變得幾乎無懈可擊。
蕭萬榮隻能暫時作罷。
而今重新讓聶虎去刺殺,聶虎難免不解。
“本殿下知道,我早已替你想好對策。”
“請殿下示下。”
“那瘋子開府,蕭萬昌假仁假義,必會去恭賀。到時你趁兩人見禮之時,突然發難,就算那趙十三武功再高,猝不及防之下,也阻攔不了你。”
這話,聶虎聽着,怎麽就那麽虛?
“殿下,萬一失敗了呢?”他出言反問。
“就算失敗了,也能讓蕭萬昌那狗雜碎喝上一壺了。”蕭萬榮已經不顧一切。
見此,聶虎心中冷笑。
你這性子,你這腦子,難怪落到如今這境地了。
心裏如是想着,嘴裏卻回道:“小人明白,小人保證,開府之日,就是蕭萬平身死之時。”
“咳咳咳”
激動之下,蕭萬榮再次劇烈咳嗽。
聶虎分明見他手掌心,藏着一抹豔紅。
他咳出血了!
蕭萬榮卻渾然不顧,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
“這是三萬兩,拿給你妻兒吧。”
蕭萬榮本不想出這些錢,但又怕聶虎不奉命,隻能下血本了。
這些錢目前對他來說,的确是血本。
接過銀票,聶虎假裝臉色一肅。
随後跪倒在地。
“小人拜别殿下,望殿下保重身體,重整旗鼓,奪回河山。”
見此,蕭萬榮也不禁心中激蕩。
他上前幾步,扶起聶虎。
而聶虎趁此之際,雙手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
蕭萬榮并沒有發覺。
“去吧,這件事,不能對你妻女透露半分,這是爲了她們好。”蕭萬榮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唆使郭唐的手段,蕭萬榮重新用在聶虎身上。
“小人明白。”
聶虎離去,蕭萬榮眼神一狠。
“休怪我了,隻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嚴實的。”
蕭萬榮自以爲這聶虎,是他手中最後的王牌。
殊不知,聶虎根本就不是他的人。
聶虎的妻女被他所救,也是有人一手安排的。
蕭萬榮正逐步把自己推向深淵。
出了小巷,聶虎确認蕭萬榮沒有跟上來之後,再次來到乳餅攤前。
“老規矩,兩個乳餅。”
從懷中掏出銅錢,聶虎遞給那老闆。
“蕭萬榮沉不住氣了,讓我動手刺殺蕭萬平,請示主子,該如何做?”
“明白。”
兩人交接乳餅和銅錢時,快速而又低聲交談了一句。
翌日。
蕭萬平始終惦記着吳府鬼影的事。
到了日落,獨孤幽回來。
他迫不及待問道:“怎麽樣,府邸有什麽異常?”
“侯爺,沒什麽異常,除了那片竹林,好像有些土壤被松過一般。”
“土壤被松過?”
蕭萬平倒吸一口氣。
莫非這人在找什麽?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其他地方呢?沒被動過?”
“暫時沒發現。”
沉默片刻,獨孤幽撓着頭出言:“莫非這鬼喜歡吃筍,在竹林裏挖起來了。”
“砰”
蕭萬平揮手打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這什麽腦回路?”
“什麽是腦回路?”獨孤幽眨着眼睛問道。
朝他翻了個白眼,蕭萬平沒有回答。
片刻後,他眼睛一眯。
既然這鬼影武功修爲不俗,自己又即将入住吳府。
而且聽趙十三的話,單憑他不一定能抓得住。
那加上自己的三百府兵呢?
這陣子忙得頭暈腦脹。
這些府兵的實力,他還沒真正見過。
心血來潮,蕭萬平立刻開口道:“獨孤,讓所有府兵,演武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