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一個丫鬟都被調教得伶牙俐齒,蕭萬平心中冷笑。
涉及到大炎臉面,獨孤幽不敢莽撞出言。
他縮進轎子,出言問道:“侯爺,讓不讓?”
“讓個錘子。”
說完,他鑽出了車駕,站在車上高聲道。
“我大炎乃禮儀之邦沒錯,但禮讓你們,是情分,不讓,是本份,雖然你是大衛公主,但沒權利要求我們做任何事。”
說完,蕭萬平瞥了姜怡芯的車駕一眼。
發現她的護衛,已經換成了赤磷衛。
汪向武帶隊。
令蕭萬平意外的是,周小七和司空弦都在其中。
他瞥了一眼周小七,目光對視之下,周小七竟然迅速低下了頭。
想必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蕭萬平心中暗道。
而司空弦,卻是直勾勾盯着蕭萬平看,沒有回避。
汪向武看到蕭萬平,面帶微笑,剛要行禮。
“見過...”
蕭萬平一揮手,将他打斷。
車架裏的姜怡芯,聽到蕭萬平的聲音,認出了他。
她也起身出了車架。
“又是這位公子,怎麽,你也要進宮?”
“是。”
“本公主猜得沒錯,你果然是朝廷中人?”
因爲白日裏遇見過,蕭萬平是正常的。
而她又不知道蕭萬平白日裏已經能清醒半日,因此她沒想到眼前之人,便是自己未來夫婿,蕭萬平。
“一天之内遇到兩次,也算緣分。”
姜怡芯微笑着道。
“公主,我趕着進宮,就不與公主叙話了。”
說罷,蕭萬平鑽進車駕,一揮手,便要先行。
“等等。”
姜怡芯出言打斷:“本公主如果說,我們一定要先走呢?”
她并非沖動,而是姜怡芯心中清楚,事關兩國顔面,任何細枝末節,都得争。
同時,她也知道,眼前這人竟敢與自己争行。
身份必定不凡,不是皇子就是王侯了。
蕭萬平重新鑽了出來。
他牽起嘴角一笑。
“我說這位公主,來到大炎,差不多得了,你皇兄尚且讨不到便宜,何況是你一個和親的公主。”
聽到蕭萬平提起姜不幻,姜怡芯絲毫不以爲忤,反而銀鈴一笑。
“我皇兄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就做不到。”
好家夥,情緒還真穩定。
蕭萬平本想激怒她,沒想到失敗了。
“這麽說,你一定要先行?”
“能夠先行,有何不可?”
兩人針鋒相對。
蕭萬平突然仰頭大笑。
“行,既然公主這麽着急,你便先走...”
“當然。”蕭萬平補充了一句:“如果你能走得了的話。”
“那本公主便看看,究竟能不能走得了。”
姜怡芯一揮手,身邊帶來的衛國侍衛,緩緩前行。
蕭萬平隻是看了汪向武一眼。
後者立即會意,大手一揮,立即攔住了姜怡芯的車駕。
“汪校尉,你想幹什麽?”
姜怡芯還未發言,身邊的丫鬟已經率先怒斥。
“公主,讓他們先走。”汪向武隻是說道。
“爲何?給我一個理由。”
姜怡芯依舊沒有惱怒。
“沒有理由,末将奉命保護公主,理應有權做主,避免沖突。”
本以爲姜怡芯會惱羞成怒,誰知她輕聲一笑,掩着嘴進了車駕中。
“好,甚好,便讓他們先行。”
蕭萬平也進了車駕裏,一揮手,隊伍緩緩而行。
姜怡芯的隊伍,隻能跟在後面。
“公主,你在衛國,如何受過這等氣?”
車駕裏,丫鬟嘟着嘴極其不滿。
“這裏是炎國,不去争片刻得失,隻要知道他們的态度即可,大事要緊。”
“可如此一來,我大衛氣勢豈不矮了一截?”丫鬟還是不滿。
“你也說了,這裏是炎國,在他們地盤,讓他們一下又有何妨?”姜怡芯絲毫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