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鬼醫不知爲何,這兩日閉店,可陳文楚着急去問診,鬼醫不開門,便...”
蕭萬平一笑:“便遣了幾個混混,去打砸藥材鋪木門。”
鬼醫閉店,是因爲要研究治療凍瘡的方法,這點鬼醫是知道的。
“大膽!”
果然,聽到這消息,景帝怒然站起。
“難道陳文楚不知道鬼醫深得朕的喜愛,竟然敢前去鬧事?”
陳實啓父子,再次跪在地上。
“陛下,事出有因,請陛下明察啊!”
“朕倒想聽聽,什麽原因?”
“全都是因爲犬子今早,誤聽了庸醫之言,以爲患了絕症,心急之下才做出此等事來,請陛下寬恕。”陳績連忙解釋。
“啪”
陳績的話,讓景帝怒意湧動。
“休在朕面前巧舌如簧,方才爲什麽不提此事?”
陳實啓不慌不忙答道:“陛下,文楚砸了鬼醫先生的藥材鋪,的确是他沖動了些,但與周小七一事無關,因此老臣尚未提及。”
“哼!”
景帝一甩手,冷哼一聲。
陳實啓畢竟是他老丈人,雖然景帝知道,他們這一家族老是仗着勢力,欺壓他人。
但隻要沒出什麽大事,景帝也沒說什麽。
但這次,陳文楚似乎鬧出大事了。
父子兩人心裏一慌。
“誰說與周小七無關的?”蕭萬平突然說了一句。
“逍遙侯,此話何意?鬼醫藥材鋪,和周小七打人一案,有何關系?”
陳實啓忍不住問道。
景帝也一臉茫然,轉頭問道:“老八,你來見朕,不會隻是爲了說這事吧?”
“父皇,當然不是。”蕭萬平從椅子上站起。
旋即,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
“陳大人,這是你兒子的錢袋吧?”
蕭萬平拉着錢袋的繩子,走到陳績面前,晃了晃。
陳績擡頭,看了一眼錢袋,那是銀絲制成,辨識度極高,當即便認出。
“應...應該是吧?”
“應該?”蕭萬平咧嘴一笑:“陳大人,究竟是不是?”
“是!”陳績低頭應道。
這種事情,他沒辦法否認。
陳實啓接過話:“侯爺,文楚的錢袋,怎麽會到了你的手中?”
“哎呀,這說來也巧。”
蕭萬平哈哈一句,坐回座位。
“老八,究竟怎麽回事,休賣關子。”
“父皇,今早我想去鬼醫那邊問病,恰逢陳公子在打砸鬼醫的藥材鋪,鬼醫于我有恩,兒臣自然得勸阻。”
“陳公子離開後,卻聲稱自己的錢袋被偷了,後來我在藥材鋪碎裂的門闆底下,發現了這一錢袋。想是陳公子砸門時,錢袋不小心掉下來,被木闆掩蓋住了。”
“我便讓獨孤幽去尋找陳公子,沒想到他已經被周小七打成重傷了。”
聽完,景帝側着臉,繼續道:“那你入宮是爲何?”
“父皇,兒臣尋思着事情鬧得這麽大,陳尚書一定不會放過周小七,想找到夏将軍将這事說明,沒想到夏将軍已經和陳尚書進宮了。”
“因此兒臣也隻能匆忙進宮,原因無他,隻是想讓周小七得到一個公正的審判罷了。”
蕭萬平一番話,讓陳實啓咬牙切齒。
本來李秀華背着一個偷盜的罪名,周小七打人,這讓他罪責更重。
如今經蕭萬平一說,陳文楚立時變成了率先挑事的一方。
形勢立易。
陳實啓父子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眼裏的憤恨。
這個蕭萬平,自從前太子死後,似乎是他們家族的心魔。
幾乎樁樁件件的事,都是沖着他們。
而且最後都是悲慘收尾。
現在父子倆不過想替陳文楚出口氣,這家夥再度跳出來,和他們作對。
想到此處,兩人牙齒幾乎要咬碎。
心中對蕭萬平的仇恨,更上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