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知道,衛國手裏的那本《神兵圖鑒》,早被蕭萬平動了手腳。
吳野那本真正的圖鑒,目前緊緊掌握在蕭萬平手中。
“公主,不僅如此,麒麟已經讓人調換了《神兵圖鑒》,目前在炎國兵部打造的那本,是咱們僞造的。”
姜怡芯笑容微斂。
“聽我皇兄說,那僞造的鑄兵方法甚是詭異,前面幾年,兵刃的确強上不少,但随着時間推移,這些兵刃将不堪一擊。”
“我也曾聽四殿下提起過。”
這件事,秋菊都知道。
足見她深得姜不幻信任。
“皇兄妙算,這簡直一舉兩得,前面幾年,讓炎國拿着這批兵刃,去跟北梁厮殺,最好殺個你死我活。”
“等這批兵刃逐漸不行了以後,便是咱們大衛輕取炎國之時。”
“四殿下神算,難怪要和炎國,弄出個什麽五年之約,原來志在于此。”
“兄長深謀遠慮,我的确不及。”姜怡芯看了一眼東方。
那是衛國的方向。
主仆兩人憧憬着未來。
姜怡芯甚至看到了,她站在興陽的城牆上,迎接大衛雄獅進到大炎帝都的場景。
過得片刻,姜怡芯回過神,立即道:“你立刻找個理由,說我還要吃茶點,去到對面的不夜侯,将鬼醫的消息告訴無相門。”
任義收了司空弦的錢,犯下大逆之罪,事後又被滅口。
此事在帝都已經傳開,那些百姓生怕觸犯了天威,不敢再光顧不夜侯。
無奈之下,東家邱從文隻能将其賣掉。
魏洪使了些手段,把它變成了無相門的據點。
帝都風雲湧動,絲毫不會因爲諸位皇子即将離去,而減少半分。
翌日,卯時。
天晴,微風,宜出行!
站在侯府,蕭萬平回頭看了一眼紅漆大門。
那裏,站着收拾好行李,但卻不能跟着蕭萬平去北境的下人丫鬟。
他們隻能被遣散。
雖然蕭萬平給了很多錢,但這些人依舊依依不舍。
“撲通撲通”
這群人連續跪在地上。
“望侯爺一路平安。”
“侯爺保重。”
“若有來世,小人願再伺候侯爺左右。”
這群人低聲抽泣,眼底滿是不舍。
鼻頭有些發癢,蕭萬平擡手揉了揉,上了馬車,站在車上,朝衆人揮手。
旋即又是那副痞笑,隻是淡淡說了一句:“都散了吧。”
蕭萬平赴北,大家都知道,實際上是就藩,若非特召,不會再回到帝都,侯府裏自然不能再留人。
要嘛跟着他去,要嘛散夥。
這些下人丫鬟,大多數還有親人要照顧,自然不能跟着蕭萬平離開。
“侯爺,出城吧,誤了時辰可不吉利。”
一旁的蔣宗源說了一句。
蕭萬平本想讓他回到醉仙樓,但蔣宗源拒絕了。
說已經習慣伺候蕭萬平了,非得跟着去。
“走吧。”
蕭萬平沒再流連,鑽身進了車廂。
他特意命人備了兩輛車駕。
一輛給賀憐玉和李秀華。
畢竟是女兒身,一來不會騎馬,二來李秀華身體也抱恙,長途奔波,吃不消。
她們兩人,也是此次随行的唯一兩位女性了。
另外的主車架,自然是蕭萬平和鬼醫乘坐。
車駕緩緩駛動,滾滾車輪逐漸帶起幾縷煙塵。
獨孤幽、趙十三騎着馬,緊緊護在蕭萬平車駕旁。
周小七負責駕車。
而皇甫峻,這個借給了顧府訓練府兵的好苗子。
蕭萬平赴北,他自然是要跟着的。
如此人才,蕭萬平可不會放走。
他帶着一隊府兵,跟在另外一輛車駕旁。
另外一隊人馬,則推着四輛推車,上面載着衆人行囊,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