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平轉頭看向皇甫峻反問道。
“公子,這人說身上有寶物,希望我們饒他一命,卑職不敢擅自做主,便把他綁了回來。”
“寶物?”蕭萬平眉頭一揚。
示意扯下于虎口中的棉布。
“呼呼”
皇甫峻拿掉棉布後,于虎大口喘着氣。
此時見四周有數百府兵,他早已吓破了膽,哪敢有半分反抗之心。
“撲通”
于虎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地求饒。
“這位公子,您大人有大量,請你放了我,小人有寶物送上。”
“寶物?”蕭萬平臉上露出狐疑。
他自忖,這群山賊能有什麽寶物?
不就是金銀珠寶一類?
于虎眼神閃爍,鼓起勇氣道:“隻要公子放了我,我自會獻上。”
蕭萬平嘴角牽起一絲冷笑,他見這于虎年紀與自己相仿,但面相兇惡,手底下想必沾了不少無辜鮮血。
“你當本公子傻?放了你,那寶物找誰要去?”
雖然對他口中的“寶物”不感興趣,但蕭萬平還是心中好奇。
他直起身子,看向皇甫峻。
“可曾搜過他身?”
“搜過了,沒有。”皇甫峻回道:“他們的山門,那些房間我也讓人仔細搜了,沒發現什麽寶物。”
“也正因爲此事,耽擱了時間。”皇甫峻補充解釋道。
蕭萬平眉頭略微一鎖,看向于虎。
聽到皇甫峻的話,于虎更加有恃無恐。
“公子,想要寶物的話,就先放了我,否則你什麽也得不到?”
蕭萬平本來就對什麽寶物不感興趣,聽到于虎的話,嘴角一咧。
“本公子告訴你,我最讨厭别人威脅我了。”
說完,眼裏掠過一絲寒意。
蕭萬平轉身,一揮手:“殺了吧。”
“是!”
“铿”
皇甫峻抽出佩刀,剛要動手。
于虎吓得尖叫。
“不,你不能殺我,我叔父是血屍門的人,殺了我,他絕不會放過你們。”
眼見利誘不成,于虎開始威逼。
“血屍門?”
蕭萬平轉過身,示意皇甫峻停手。
“這又是什麽幫派?”
于虎冷笑一聲:“哼,怕了吧,這血屍門,可不像我們群獸幫,它們足有上千幫衆,各個修爲在身,你敢動我一下,必叫你們碎屍萬段,屍骨無存。”
蕭萬平還未發話,獨孤幽已經上前。
“砰”
一腳踹向于虎臉龐。
“你奶奶的,說,這血屍門在哪,老子一并把他們端了。”
捂着嘴巴,于虎疼的淚流滿面。
手松開時,掌心已經掉落三顆牙齒。
“你...你敢打我?”于虎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自從落草爲寇,借着他叔父的名聲,作威作福,何曾受過挨打?
“啪”
獨孤幽又是一巴掌,扇得那于虎頭暈目眩。
“老子不僅要打你,還要殺了你。”
獨孤幽剛要下手,于虎繼續掙紮。
“你可敢報上名号?”
“有何不敢?”獨孤幽受他一激,說出自己的名字。
“你聽好了,爺爺我複姓獨孤,單名一個幽字,到了閻王那裏,記得告上一狀,說是老子殺的你。”
說完,他也抽出佩刀,想要親手殺了于虎。
“别别...”
于虎眼見對方軟硬不吃,隻能使出最後招數。
“寶物就在我衣物裏!”
刀尖在他眉間處停了下來。
獨孤幽看向蕭萬平:“公子,還殺不殺?”
蕭萬平沒有答話,手略微一擡。
“拿出來。”
他很想看看,這群賊寇,究竟網羅了什麽寶物。
于虎不敢再多說半句,伸手在左臂的外袍補丁上,撕開一道口子。
而後從中拿出一張羊皮紙,高舉過頂,恭敬異常。
他那件衣物,本就破舊不堪,到處都是補丁。
皇甫峻搜身時,也沒想到他口中所謂的“寶物”,隻是一張羊皮紙。
因此并未過多留意。